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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菩萨蛮》50-60(第4/13页)
来洛阳这两个月,陈听澜有什么事情从来不会瞒着她,她从来不知晓陈听澜最近两个月处理过什么很重要的案子,而且时间又是这般巧。
莫非,秦阙已经发现了自己逃跑一事?
她来不及细细推敲。
祝蘅枝拔下头上的金簪,随手挽了个单髻用一根簪子别住,“备马,去都察院!”
一炷香后,祝蘅枝出现在了都察院门口。
不出意外地,被拦住了。
她匆匆取出陈听澜送自己的玉佩,递给门口值守的小吏:“拿着这个去通报你们陈大人,就说有人要见他。”
小吏颇是狐疑地看了祝蘅枝一眼,“陈大人现今不在都察院,他今日告了假,一炷香前,就已经回家了。”
祝蘅枝攥紧那枚玉佩,和那个小吏道了声谢,便翻身上马,直接前往陈府。
又是一炷香,怎么会这么巧?
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监视着她。
但她不确定是不是秦阙。
祝蘅枝抬眼看了下天色,这个时间点,按照正常情况,已经下朝了,秦阙要是发现她逃了,按照他的性子,早该直接来祝宅堵她的去路了,怎么会任由着她还来都察院?
她猛地摇了摇头。
毕竟当务之急是找到陈听澜,而后带上筠儿火速离开洛阳。
但凡晚一步,她与陈听澜都会有性命之忧。
可当她到陈府的时候,却看见门口密密麻麻值守的是锦衣卫。
她顿时感觉到不妙。
“我要见陈大人。”
“都御史大人并不在。”拦截她的锦衣卫如是回答。
“可否告知我他去了哪里?或者他走的时候有留什么话吗?”
锦衣卫摇了摇头,说:“并没有,陈大人走得匆忙,是陛下临时让他出京城去查一件案子。”
“去了何处?”祝蘅枝赶紧接了这句。
锦衣卫按着腰间挂着的绣春刀和她揖了下,“这我等便不知晓了。”
祝蘅枝知道此时问这些人也是问不出什么的。
她看着深深的院落,开始怀疑是否是秦阙将陈听澜软禁在了陈府,以此逼迫她?
她在此处得不到结果,只能先回家,让家中下人分散到洛阳城的各个城门去问,今早可否见到右都御史陈大人出城。
半个时辰后,她得到的回答是陈听澜确实出城了,但去向不知。
莫非兄长真得只是公务缠身?
祝蘅枝当机立断,如若是这样,那秦阙一时还不会对陈听澜动手,但自己若不走,就真得走不了了。
于是问时春:“让你收拾的银票都收拾好了吗?”
时春点头,将那匣子银票和都递给了祝蘅枝。
祝蘅枝刚来洛阳,家中也没有多少侍奉的下人,便将他们都招到跟前来,给了他们一人一张银票:“我有急事要离开洛阳,你们可以另寻去处了,这些钱也够你们在洛阳谋下半生了。”
算是就地遣散了这些下人。
而后让时春抱着筠儿,从马厩中牵了马,打算立刻离开洛阳。
这时来了陈府的一个侍卫,祝蘅枝认得这人,她在陈听澜跟前见过几次。
他将一封信交给祝蘅枝,“祝娘子,这是我家主上派我交给您的。”
祝蘅枝颤抖着手拆开,看见是陈听澜的笔迹:“吾妹皎皎无需多虑,兄要务在身,来不及告别,一切安好。兄长陈伯玉。”
看完后,她算是松了口气。
本都打算走了,在洛阳新开的铺子的柳掌柜却来找她,说是前天运出去的那批货在路上遭了山匪,被扣了下来。
“您也知晓,这匹货的量大,是要送到西域的,我们才和西域那边打通了商路,按照定好的时间,重新再织已经来不及了,若是违约,后果不堪设想。”柳掌柜一边擦着汗,一边战战兢兢地道。
祝蘅枝没有说话。
筠儿拽了拽她的衣角,问:“那阿娘,我们还走吗?”
祝蘅枝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来,道:“筠儿乖,先和时春回去,阿娘先去处理这件事。”
筠儿遂跑到时春跟前,牵着她的手。
祝蘅枝看了一眼筠儿,和时春吩咐:“如若有万一,不,现在,你带着筠儿立刻走,到徐州,和南越王会合,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会回澧州。”
“不行,我怎能将您一个人留在这虎狼之地?”时春第一次拒绝祝蘅枝。
祝蘅枝不方便在这个时候和时春分析太多,只道:“听话,带着筠儿走,不要让我有后顾之忧。”
陈听澜如今不在洛阳,而秦阙已经知晓了筠儿就是他的女儿,保不齐会拿筠儿和时春来威胁自己,只有让他们先走,才是上上之策。
而且倘若秦阙真这般做了,她不确定自己是否会为了筠儿,向他低头。
时春知道祝蘅枝一旦决定了一件事,就绝不会做出妥协来,只好说是。
安排好这边后,她便找柳掌柜好好了解情况。
“可知道是哪个山头上的截了这批货?”
一路到了她在洛阳的商行,柳掌柜给她倒了杯茶,“您先润润嗓子。”
祝蘅枝没有拒绝,直接将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是洛阳城外虎首山上的土匪。”柳掌柜站在一边。
祝蘅枝略略思索了下,说:“他们截这批货,无非是想倒卖了,为了银钱罢了,能用银子解决的事情都不算大事,这样,你带着银票去虎首山,和他们谈,我们拿银子换那批货,而且,随意他们开口。”
她粗略估算了下,自己在洛阳的房产商铺够这些土匪狮子大开口了。
柳掌柜应了她这话。
黄昏的时候,柳掌柜带了消息回来。
那土匪头子愿意说自己不在乎银子,但要祝蘅枝亲自来见他,当面谈。
旁人谈的,不作数。
第54章 无力
祝蘅枝拨动着算盘的手指顿了下,抬首问柳掌柜:“没有别的了?”
“还有,那土匪头子说叫娘子您一人去便好,不许带别人。”柳掌柜说这话的时候立在一旁。
他也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也不是没想过替祝蘅枝争取过,但他根本见不到那个所谓的土匪头子,还是他们那个二当家的转告他的。
祝蘅枝几欲张口,最后还是作罢了,只是问了柳掌柜时间和地点,便让他退下了。
时春得了她的命令,已经带着筠儿离开了,除了尚且在外办差的陈听澜,秦阙如今并不能拿她身边的人要挟她了。
但令她惊诧的是,秦阙应当早早发现了自己离开的事情,竟然没有气急败坏地追出来,她在洛阳的这一日,仿佛就如昨夜之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如果不是因为那真真切切的记忆,她几乎要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了。
虎首山的头匪头子定的时间是在三日后的晌午,地点也是鸣玉坊。
她不是没有犹豫过,但她知道,自己短时间内凑不出数量一样的货来,必须要找到这个土匪头子来将被他劫走的那批货物拿回来。
一旦解决了这件事,她便离开洛阳。
她想和过去一刀两断,她不想让秦阙帮她回忆起那段荒唐的经历了。
等待和那个土匪头子谈事情的三天,于祝蘅枝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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