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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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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澧州的那三年,一旦她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乌远苍变着法子哄着她开心后,都会这样做。

    她抬头去看乌远苍。

    乌远苍强笑着说:“好了,到家了,回去吧。”

    她心头一堵,眼前顿时一阵模糊。

    乌远苍的语气明显地慌乱起来,“别哭啊,你要哭了,我怕我真得忍不住就地带你回南越,让你永远回不来。”

    祝蘅枝只以为他这是在开玩笑,所以没怎么在意,努力地将还没有流出来的泪水收了回去,点了点头,道:“好。”

    等到看了祝蘅枝进了门,乌远苍才收起了自己强行挤出来的笑意,闷哼了一声,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他渡江的那几天,正是楚国最冷的时候,过江的时候,正是阴冷的晚上,自那以后,伤后便偶尔微微泛疼,本来就没有完全痊愈,又是长途奔波,又是受了风寒的,到了洛阳,藏彦给他请了郎中换了药后,郎中嘱咐他要好好休息,别再操劳。

    他口上应下,但还是因为太想见到祝蘅枝了,还是没有听郎中的话。

    如今这样下来,本来上好药的伤口,此时也崩裂了开来。

    还好藏彦及时出现,将他送回了官驿,又请了郎中来好好看过。

    匆匆一别后,祝蘅枝再次见到秦阙,是在五日后的黄昏。

    谈辛的使命虽然是保护秦阙的安全,但基本不怎么出现在明面上,祝蘅枝在看到谈辛以及他手中那个匣子的时候,总感觉秦阙今日来找她,绝不是像三日前那样只是为了和她在街头漫步。

    她没有先出声,只是将目光从谈辛手中的那个匣子上挪到了秦阙身上,想听他说明来意。

    秦阙给谈辛使了个眼色,让他将匣子打开,放在祝蘅枝面前。

    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的冠服,她没有认错,这是她当时封后大典时穿过的皇后冕服。

    “你不是说不逼我的吗?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我私下去见了远苍吗?”祝蘅枝没有碰冕服,这般问秦阙。

    她知道自己的行踪从来瞒不住秦阙,只以为秦阙是在怪她昨日去官驿见了乌远苍。

    那天晚上,乌远苍把她送回祝宅后,便再也没有来找过她,这并不是他的作风。

    但秦阙此时要和他联手,应该不会对他下手,她又想起谈辛那天晚上突然来找秦阙,说是有急事,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是不是朝中有人不想打仗,毕竟南越王来大燕的消息并不是秘密,有人对乌远苍动手了?

    她实在放心不下,只能先让时春找人盯着官驿周围。

    而后得到的消息,是看到过藏彦送郎中出来。

    她顿时就慌了神,立刻去了官驿。

    官驿不必寻常的客栈,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因为乌远苍这段时间在里面的缘故,里面把守得又很严。

    若要见谁,官差必然要进去通报的,但那天她对乌远苍把话又说到了那个地步,她担心乌远苍不想见她,于是只好找了陈听澜,希望能借他的手,让自己进去官驿一趟。

    陈听澜对这个妹妹自然是有求必应。

    守门的官差见了当朝内阁首辅,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于是便让祝蘅枝进去了。

    可等她到了乌远苍门前,想抬手敲门时,又犹豫了。

    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吧。”

    她才推开了门。

    但她没想到眼前会是这般景象。

    乌远苍赤|裸着上身,头发扎成马尾垂在一侧,口中还咬着药瓶的瓶塞。

    祝蘅枝脸上一阵烧红,匆匆背过身去,想要推门离开。

    她实在不知道乌远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不死心吗?

    但当她听到乌远苍那句短促的:“别走,皎皎。”

    她想要推开门的手还是顿住了。

    “那个,你、你先把衣服穿好。”祝蘅枝语气有些仓促和慌乱。

    其实不应该,她并非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但她和乌远苍之间一直都未曾越界,面对这样的乌远苍,她实在有些手足无措。

    “抱歉,吓到你了,我以为,是藏彦,才直接让你进来的。”

    祝蘅枝稳了稳心神,但的确也有自己的不是。

    因为未曾通报过乌远苍,他大抵也没有想过她会来。

    等祝蘅枝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乌远苍已经草草将亵衣穿上了,手指还停留在系带上。

    她眸光一偏,便看到了乌远苍手边的那个白色的药瓶,又想起自己刚进门时,看到的那个被他咬在口中的瓶塞。

    所以,他刚刚是在上药吗?

    祝蘅枝心中涌上浓烈的不安来,难道,他真得是受人所害,才一直没有消息吗?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上别的,直直地朝他走过去,几乎是颤抖着手拿起那个药瓶,轻声问:“疼吗?”

    乌远苍轻轻弯了弯唇,安慰着她:“没事,不用担心。”

    哪里会没事,祝蘅枝进来的时候,他正给自己上药,慌忙之间,连伤口都没来得及包扎。

    祝蘅枝看着被他没有完全藏起来的纱布,轻轻掖了出来,“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这次换到乌远苍失语了。

    祝蘅枝伸手碰上他腰间的系带。

    乌远苍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起来,他按住祝蘅枝的手,问道:“你做什么?”

    “给你上药。”

    乌远苍固执地摇了摇头,“没事,真得只是小伤口。”

    祝蘅枝佯怒,假装起身离开,“那看来没有我的事,我走了。”

    乌远苍立刻扯住她的袖子,“皎皎。”

    她这才转过身来。

    乌远苍抿了抿唇,才和她说:“很丑。”

    是说伤口。

    祝蘅枝打开了瓶塞,柔声道:“没事。”

    乌远苍这才换了个方向,将受伤的一边袒露在她面前,又别开眼去不敢看她,耳根处已经烧起了一片薄红。

    祝蘅枝从没想到这个伤口这么严重。

    比起当时秦阙展露在她面前的那个伤口也不会显得很轻,她手中的药瓶一时差点没有拿稳。

    乌远苍刚刚应该是还没来得及给自己上药,上面看不见白色的药粉。

    祝蘅枝尽可能地放轻了动作将药粉轻轻洒在他的伤口上,又替他吹了吹伤口,才为他换上新的纱布。

    在此过程中,乌远苍倒吸了口冷气。

    祝蘅枝手中的动作立刻听了下来,问:“弄疼你了吗?”

    乌远苍立刻摇头,“没有。”声音有些低哑。

    实则是祝蘅枝给他缠绕纱布时,头发蹭过了他的喉结,让他心中生出一丝痒意。

    但他立刻驱散了这个想法,太龌龊了。

    偏生祝蘅枝没有半点察觉,这样真得会让他忍不住。

    可他不能。

    他之所以一直叫她“皎皎”,而不是像秦阙一样叫她现在的名字“蘅枝”,不单单是因为这是她的小字,更是因为,在他看来,祝蘅枝就是他心中的皎皎白月光。

    再未经她同意的时候,他不敢有这样的妄念。

    祝蘅枝为他包扎好,想要替他穿上亵衣,却被他拦住了,声音比起刚才更加低沉,“可以了,皎皎,对我而言,这样就够了。”

    祝蘅枝由着他穿好了亵衣。

    “你怎么来了?”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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