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怀上前夫他哥的崽》20-30(第6/21页)
逃出去,逃出这些高墙大院,逃到她出生的地方。
她要离这些世家,离崔珏远远的……
苏梨咬了下唇,逼自己仰视恶鬼一般凶煞的男人。
“是、是我一直欺瞒了大公子,可我也是无计可施。如若不使些手段,我如何能与大公子敦伦行事?夫君生前说过,大堂兄最重伦常孝悌,是当之无愧的正人君子。他一直很敬仰大公子,才会托梦给我,想让我向大公子讨个恩典……”
苏梨睁眼说瞎话t?,她在刻意讨好崔珏,她一心求生,男人又怎会听不出来。
不知崔珏作何感想,竟弃了剑。
看着那柄被摔在墙角的长剑,苏梨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男人的手竟又从她耳后细软的皮肤朝下,一路覆上她脆弱的喉颈,苏梨的命门被他扼住了。
苏梨或轻或重的呼吸,都掌控在崔珏手中。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无枝可栖的家雀,一只无家可归的幼犬,生死都被崔珏操纵,凭他高兴,随他处置,她连吠都不能吠一声。
崔珏随她跪上床榻,男人半躬下肩背,如墨长发垂落,一缕缕带着浓厚兰香的发丝,扫在苏梨的颊侧。
苏梨看着巍峨如山的身影,她被迫仰躺在床榻上,任由崔珏如同牢笼一般,将她笼罩其中。
男人冰冷泛凉的手指还拧在她的后颈上,不过坚硬骨节用力,血液便泊泊涌出,痛感再度袭来。
苏梨看着那张欺近的美人脸,她这时才意识到崔珏的美貌是何等具有冲击性。
活人怎可能长成崔珏这般,他他生得如此妖冶,哪里像遗世独立的谪仙,他明明是一只从炎炎炼狱中爬出来的艳鬼!
苏梨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她只能屏住呼吸,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女孩谨小慎微的样子,倒让崔珏发笑。
他总算能明白,平日在苏梨身上看到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崔珏凝视她,语气锋利而笃定:“你分明怕我,却要近我。”
苏梨强忍住牙关里的战栗。
她确实害怕这些世家贵族,因她真实身份不过是个庶族平民,是崔珏眼中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是杀了她也不会有任何愧疚感的卑贱之人。
她怎敢与崔珏这等天骄搏命。
她命如草芥啊。
苏梨却不敢认,她强忍住猎物对于猎人那种与生俱来的本能畏惧。
她说:“我怎会害怕大公子,我只是想到夫君生前常说,他与大公子自幼一块儿长大,如今分居两郡,心中很是记挂,死时他还念叨着大公子的名讳,遗憾死前没能见到您一面……”
苏梨只能赌崔珏是个念旧情之人,他会看在崔铭的份上,对她网开一面。
果然,苏梨脖子上的力道渐渐变弱。
可她的危险并未解除,因崔珏还将手搭在她的颈侧。
随后,熟悉的敲击声响起。
崔珏下意识轻叩指尖,似是思考她话中的真伪。
苏梨的腰窝一紧。
她被崔珏辖制在膝骨之间,如同一具尸体一般直直僵着。
苏梨嗅着他衣袍漫来的清幽兰草香,不敢多话,生怕提醒到他什么。
直到崔珏手上一顿,慢条斯理地问:“你夫君还说了什么?”
苏梨心中一动,脸上流露出欢喜之色。
她的法子奏效了,崔珏果真是重情之人……
苏梨其实和崔铭的相处并不多,婚前屡次登门崔家,也都是被婆母喊去训话。
苏梨不知崔铭的私事,但她知道高门里的郎君公子都是如何过日子,她可以胡编乱造一通。
苏梨绞尽脑汁,道:“阿铭生前常说,大公子博学多闻,他每次翻阅经史子集,遇到不懂之处,都会来寻大公子指点。大公子待他亲和,屡次讨教,都给他一种如沐春风之感。大公子还很关心阿铭的身体,时常会为他送去药材、御寒的衣物、吃食……”
苏梨故意说得笼统,崔铭少时确实在建业待过几年,兄弟俩同一屋檐下住着,问问不懂的文章,得些赏赐,实在是寻常事,断不可能出错。
希望这次能够活下来,希望崔珏不要发现端倪……
怎料下一刻,崔珏掐在她颈子上的手陡然用力,苏梨猛地仰头,眼中盛满惶恐,她下意识抬手掰扯崔珏的虎口,做出剧烈的抵抗,但很快她又指甲掐进掌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既然已经夸赞崔珏是温润君子,那她不该怕他……否则便是露馅!
崔珏欣赏她的负隅顽抗,男人凉凉地道:“错了。”
苏梨不明白,她的脸憋得通红,咬牙解释:“难不成是大公子送给阿铭的东西错了?其实时间久远,我记得并不清晰。”
崔珏莫名笑了声,声音很冷,笑意不及眼底。
“苏梨,你还在骗我。”果断的、肯定的话,崔珏的语气沉肃。
原来他隐忍的怒火久久未曾熄灭,而是蛰伏于胸膛,直灼得他五脏六腑都炽烈不堪。
他既想折下苏梨的颈子,又想看她苟延残喘的可怜相。
苏梨目瞪口呆,喃喃自语:“哪里错了……我没有骗你……”
崔珏怎知她在骗他?
苏梨不敢认下这话,可她脸上的错愕却瞒不过人。
崔珏看出一点门道,恨怒之下,又莫名有些愉悦。
他松开了一些力道,给予苏梨喘息的时机。
崔珏教她:“我与二叔还算相熟,可就连祖父都不知,我与二堂弟的关系并不算好……”
崔珏从一出生便是身体健康的嫡房长孙。
据说他诞生那一日,红霞万里,百鸟栖檐,连天公都祝贺他的降生。
而崔铭出生那日,是个绵绵的梅雨天,小孩生下来削瘦憔悴,哭声比猫崽子还细,自小便有不足之症。
崔铭不但身材瘦小、头发发黄,就连识字开蒙都比崔珏晚,直到六岁才开始学习诗词。
因此,他绝无可能询问崔珏关于文章的问题。
崔珏自小便将家族兴衰视为己任,对待这位堂弟也算是温蔼友善。
可有一日,他到崔铭的院中做客,竟在崔铭的房中,寻到一只扎满银针的稻草傀儡。
看着傀儡人身上贴着一张写着崔珏二字的字条,崔珏方才知晓,这位二堂弟私下行了巫蛊之术,想同他借寿!
崔珏一时之间不知该笑还是不笑,但他也知,崔铭并不喜欢他这位兄长。
崔铭痛恨崔珏,恨之入骨。
每每见其志洁行芳,崔铭便自惭形秽。
崔铭不想被人拿来与这位天赋异禀的兄长对比。
仿佛崔珏永远明月悬空。
而他只能当那一滩落在地里的污泥,仰望明月。
崔铭永远都只能是大堂兄碾在脚底的影子,就连他的父亲也更为偏疼崔珏。
……
苏梨不知这些内情,所以才会错漏百出。
崔珏像是寻到一件有趣的事,他饶有兴致地说:“苏梨,你方才说的,句句都是假话。所以,是你存心骗我,还是你的夫婿骗你?”
崔珏的手掌再次抚上她的后颈,动作轻柔到几乎要令苏梨产生温柔的错觉。
男人压得更低,一双浓睫凤眼一错不错地打量苏梨,意图将她脸上所有细微表情都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