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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上司为何这样对我》20-25(第3/14页)
续审着合同。
那份辞职信,她不会再交了。
无论如何,她现在欠着沈晏风一个天大的人情,她不能、也做不出那种转身就走的白眼狼行为。
江城医院这边。
闻母出来倒水时看见闻励独自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她走过去坐下。
“在想什么?”
跟着她出来的范莹笑眯眯地插话:“一定是在想关弥姐,迫不及待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了吧?”
闻励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
闻母转头温和道:“小莹,能帮阿姨去打壶热水吗?我想和闻励说点事。”
“好勒!”范莹爽快地接过水壶,快步离开了走廊。
看着她的背影走远,闻母才轻声开口:“听你奶奶说,这段时间一直是小莹在身边,陪着她一起照顾你爷爷。这孩子从小就特别贴心懂事,对我们就像对她自己爸妈一样亲。”
说到这儿,她想起了些往事,“那时候你爷爷和她爷爷还说笑,要给你们定个娃娃亲。我当时就没同意,觉着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能靠着老一辈的一句玩笑,就把两个可能根本不会相爱的人绑在一起呢?”
闻励后颈靠着椅背,微微侧过头:“妈,您想说什么?”
“我下午发你的照片,看了没有?”
他没有作声。
闻母语气沉了沉:“我去查过了,现在那个牌子的包,最便宜的也要几万块。以关弥家的情况,她连租个好点的房子都不舍得,怎么会舍得买奢侈品?如果不是她自己买的,那只能是别人送的。”
闻励转过头,平静地看向她:“您去北京找她的事,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以为她会跟你说。”闻母拉了拉他的胳膊,“这都不是重点,你难道真不想知道她那包是怎么来的?”
闻励:“我相信她。”
一句话将闻母堵得无言以对。
她叹了口气,“你爷爷这一关,想要过去,那可是很难很难。当年你爸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难道你要学易子庭那样,让关弥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如果
我是她家人,我绝不会同意你们继续在一起。”
“这些话,您是不是也对她说过?”闻励突然地笑了一下,笑意里没什么温度,“恐怕说得更难听吧。”
关弥什么也没和他说,一个人咽下了所有委屈。
而他这段日子只顾着自己消沉,连她上次回来,都没能好好抱一抱她。
周六晚上,沈晏风返回北京。
关弥下班之后,开车去高铁站接他。
沈晏风走出出站口,关上后排车门,上了副驾驶,“去卢楷那儿。”
关弥:“好的。”
说是卢楷今早让人空运了一批新西兰的海鲜,叫了几个朋友去他家里尝尝鲜。
去的路上,关弥比以往更加专注地握着方向盘,身旁的沈晏风也一直在低眸处理着手机信息。
车内一片安静。
卢楷自己的家可谓是豪中豪。
他是出了名的享乐派,很舍得给为自己投资,两千多平的庄园别墅,光车库里就有十几台的豪车,二楼有一片宽阔的无边泳池,比沈晏风家的大好几倍,就连客厅里一盏看似普通的玄关灯,实则也价值数十万。
刚停好车,关弥就感觉自己闻到了空气里漂浮的金钱的气息。
沈晏风让她去后备箱拿酒,她打开一看,那天他送到自助餐厅的罗曼尼康帝居然在里面放着。
她心头禁不住咯噔了下。
此时别墅大门缓缓打开,沈晏风已准备进去,她迅速敛起情绪,取出酒,关好车门跟上他的脚步。
卢楷一见到关弥,便热情地招呼她一定要留下来吃点。
客厅里已有几位男男女女,都对关弥态度友善。
明眼人都看得出沈晏风对这位秘书的重视,自然也没人敢找她不痛快,劝酒就更不用说了。
几人吃完便聚在客厅玩牌,喧哗笑闹不绝于耳。
关弥独自留在餐厅,慢慢吃着佣人仔细剥好的蟹肉与贝肉,反正太快吃完她也会很无聊。
过没多久后,佣人过来和关弥聊天,说其他人已经去了二楼,还提到沈晏风玩牌输了,被要求在限定时间内游完八百米。
管家推着餐车走来,上面摆满了各色水果和饮料,“关小姐,我洗了些水果,您看看想吃哪些,我帮您拿。”
“不用麻烦,您送到楼上给他们就好。”
这时,另一位佣人匆匆从客厅走来,“关小姐,这是沈先生的手机吗?刚才有人打电话来。”
“是的,我给他拿上去吧。”关弥擦了擦手,接过手机,和管家一同乘电梯上楼。
楼上音乐声震耳欲聋,一群人玩得正嗨,举着酒杯站在泳池边忘情地晃动身体。
不见沈晏风的身影。
关弥走到兴奋得快要失控的卢楷面前,还没开口,就见他醉醺醺地指向泳池:“那儿呢那儿呢!也不知道憋死了没……”
她避开那些东倒西歪的身体,慢慢走向泳池边。
池面一片平静,她俯身仔细望进水中。
走到尽头灯光微暗处时,水面突然哗啦一声破开。
沈晏风蓦地从水中跃起,他湿发凌乱,抬起了头,朝她扬起一个带着水汽的、野性而明亮的笑容。
“找我?”
他能游泳,就代表没喝酒,笑这么灿烂,可能是心情好吧。
关弥弯下腰,递出手机,“沈总,刚才沈处打了电话过来。”
“不用管。”
“好的,”她指了指热闹处,“那我把手机放那边。”
“去拿支酒过来。”沈晏风弯了下唇角,“被你退回的那支。”
关弥眼睫一颤,乖乖去拿过来后,熟练地开瓶、倒酒,递给他,“管家让我帮她准备些东西,我先下楼了。”
她溜得很快,管家在吩咐佣人搞卫生,压根就没找她。
她走向庭院,晚风清凉,夜空很黑,她坐在花架下的秋千上,半边身子轻倚吊绳,轻轻晃动着,思绪也渐渐飘远。
二楼,沈晏风站在围栏边的阴暗处,看着楼下在秋千上的人。
人事部告诉他,关弥主动撤回了离职报告。
太自觉了。
能继续这样下去么。
这时,一个还算清醒的朋友发现了他,好奇地凑过来:“晏风,一个人躲这儿看什么呢?不过来喝两杯。”
沈晏风转过身,端起旁边的酒杯抿了一口,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看月亮。”
“月亮?哪儿有月亮?”朋友眯着眼看向漆黑的夜空,“乌漆嘛黑的,什么也没有啊。”
“没看见就好。”沈晏风低声说,视线再次投向楼下。
没人能看见,才是最好。
这局快到十点半才散。
关弥没喝酒,本可以开车,但沈晏风还是叫司机开了另一台车过来,说先送她回去。
她观察着他,见他眼尾泛着薄红,知道他还是喝了不少。
一上车,她便轻声问:“需要醒酒药吗?”
后座的男人半阖着眼,声音低沉:“不至于。”
车子直接开进了小区里。
在关弥推开车门下去前,沈晏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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