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上司为何这样对我》30-35(第7/14页)
“我要的就是你这辈子都只能留在我身边,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的克制彻底崩塌,他狠狠摄住了她的唇,滚烫的舌抵开她的齿关,毫无保留地深入纠缠,仿佛要把她的一切都卷进他的世界里。
关弥在窒息的边缘与稀薄的氧气间挣扎浮沉,意识模糊间,她感觉到沈晏风在毫无章法地触碰着什么。
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绷了起来,可很快她就在那近乎折磨的刺激下软化。
可是,就在她情不自禁、下意识向他贴近的瞬间,一切都戛然而止。
沈晏风抽回了手,他站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那张情潮氤氲、不知所措的脸,而后打开了灯,没再看她一眼,独自进了浴室。
关弥听着浴室里持续的水声,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方才发生的一切还残留着触感,她没办法不去想起另外一个人的妥帖呵护。
她在做什么?!她这一个多月究竟在做什么?
她痛苦地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掌心,眼泪无声地淌湿了手指。
浴室的水声忽然停止时,她猛地裹紧被子,迅速翻身背对浴室,紧紧闭上双眼,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睁眼后就是天明。
然而事与愿违。沈晏风来到床前,用公主抱的姿势强行把她给抱进了浴室。
他把她放在铺着浴巾的洗手台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她抗拒地向后缩去,双手护在身前。
沈晏风漆黑的眉眼看着她,“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见她仍然防备着不肯回应,他的一只手轻易地攥住她的双腕,举过她的头顶,压着镜面上,另一只开始解着她衣服的纽扣。
关弥抬脚踢他,他便用腿夹住她的脚踝。即便被踢疼了也不恼,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抱着她放进浴缸后,他并没有离开,而且半蹲在旁边,帮她清洗着身体。
半个小时下来,沈晏风身上又湿了一次。他把关弥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擦干后,抱着赤/裸的她放到卧室床上,盖好被子。
他关了灯,走出卧室,出了酒店。
再回来时,他的手里提着甜品和一袋衣服,他不清楚关弥是不是这样,但他记得沈暇瑜生气的时候就总爱吃点甜的。
关弥没睡,一听门开了,又把自己给藏进被窝里。
沈晏风打开壁灯,昏黄的光线笼罩房间。
他掀开被子,和床上的人对视一眼后把她扶了起来坐好,舀了一颗圆子递到她嘴边。
见她不张口,他便把圆子含入自己口中,作势便要亲她。
“我自己吃。”她别开脸冷声道。
沈晏风也不勉强,把东西给她端着后,转身走到在沙发坐下,修长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也不做其他,就这么静静注视着她吃。
关弥坐在床边,她未着寸缕,只能用被子紧紧掩在胸前,一手舀着食物。
她垂着眼睛,很快速地一口接着一口,最后一口刚放进嘴里,她便立刻缩回被中。
没多久,她听着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不过是越来越远,直到开关门声传来。
耐心等了快半个小时,也没听到有人再进来,她稍微放松了下心神,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沈晏风在客厅的阳台抽了很久的烟,直到凌晨三点,才掐灭烟蒂走进卫生间洗漱。
水声停歇后,他推开卧室的门。壁灯洒在床上,勾勒出那道蜷缩的身影。
他不可能放任她独自睡在床上,而自己在客厅过夜。即便她不愿意,他今晚也要抱着她入睡。
这是他想了很久的事。
他脱了上衣,掀开被子,靠近关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身躯。感受到怀里人的瞬间僵硬,他手臂稍稍收紧,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沉道:“睡吧。”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沈晏风醒来时臂弯间只剩一片空荡。
他掀开被子起身,看见那个装着给关弥准备地衣服的纸袋掉在地上,人不见踪影。
他没有去找,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他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竟连关弥什么时候醒来了也不知道。
关弥从公交车上走下,米白色的长裙衬得她身姿清瘦,肩上搭着件小外套,身上这一套新衣服,从里到外都很合身。
她低头沉思着,一路缓步走进小区。
“学长,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关弥抬起了头,看见关棠站在单元门内,面前是一个身形挺拔的男生。
“我问了别人。关棠,对不起,我是昨天才知道你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如果需要我出面帮忙,尽管告诉我。”
想必这位就是关棠的学长秦深了。
关弥走上前,嗓音平静:“那请问,你是否愿意向学校说明,许红婷正是因为看不惯你与关棠走得近,才开始了对她的霸凌行为?”
门口的两人同时闻声转头望来。
关棠愣了一下,看着关弥身上穿着和昨晚出去时完全不同的衣服,“姐,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关弥面色如常,“太晚了,怕吵到你们休息。”
秦深立刻主动上前一步,态度诚恳:“你好,我叫秦深,是江大计算机系大二学生。刚刚您说的情况,如果对关棠有帮助,我愿意全力配合说明。”
关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希望你以后能更谨慎些。如果不清楚自己的言行可能会间接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困扰,就请保持适当的社交距离,多一些边界感。”
“姐……”关棠轻声想打断。
关弥从秦深身边走过,拿开关棠撑在门上的手,“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你先回去吧。”
秦深人还愣愣的,“好的。”
关棠被关弥拉着回到了家里。
今天周一,家里的两位老师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屋内一片安静。
关弥站在镜前梳发,瞥见颈侧那一抹暧昧的红痕时,她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随即神色自若地从柜中取出一条丝巾系上。
她对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关棠说道:“简单收拾几套衣服,晚上和我回北京。”
关棠惊讶地“啊”了一声:“我去北京?”
“嗯,反正你过一段时间也要过去了。”关弥说,“你在北京的话,我可以继续工作,也能每天陪着你,那边好吃的好玩的都比江城多,你会喜欢的。”
关弥说什么关棠就听什么,她点点头,马上就去收拾行李。
她本来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今早借口说痛经才没引起乔秋英的怀疑,正愁着接下来该去哪里度过这一周时,秦深就来了。
司法鉴定的结果正如预料,并未构成刑事责任。
许红婷本人还拒不认错,态度傲慢,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关弥当场声明自己很快就会提起诉讼,肖律师已经从北京赶来,会留在江城处理好这件事。
晚上。
关棠的室友给她打了电话。
“我下午回学校的时候,看见许红婷她们被一群□□给堵了,那些人警告她们不要再生事,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许红婷居然被吓哭了。”室友说,“我查过了,那些人根本不是本地的,许家想找麻烦都找不到人。”
电话开着免提,卧室门也开着,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客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