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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成为诸侯王之后》30-40(第11/12页)
逐渐没了动静,唯有定安王还不肯放弃,听说昨日连带着周贵妃去劝说请求都被皇帝喝斥了一顿。
这样怎么看,定安王都不像是围场行刺的幕后主使之人。那么,幕后凶手就很有可能是长夏王与山阳王中的一个了?可这些终归只是他们的猜测,证据太过单一,不足以让他们得出可靠的结论,以至于他们看谁都有嫌疑。
“此时纠结无益,日子长了,他们总会藏不住的。”百里漾也想不明白,只能说他对这些隔了数年不见的兄弟们并不了解,也许也是因为他的这些兄弟们太会隐藏自己。
而此时的宣室殿之中,定安王双膝跪地,额头也磕在坚硬的地砖之上,为周贵妃向皇帝求情被喝斥之事辩解,说周贵妃是出于“思子心切、不舍骨肉分别”之心才一时激动言辞冲撞陛下,请求皇帝不要怪罪周贵妃,一切都是他的错。
按照往时,定安王的这番说法是没有问题的,一个是慈母,一个是孝子,母子连心,彼此顾念忧心,皇帝纵然不会立时改变主意也会心软。可今日却不是这样。定安王言辞恳切说完之后,始终未闻皇帝叫起的声音,后背如这夏日的地砖般变凉,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自从皇帝下诏令诸侯王们限期离京,他心中是很不情愿的,同时也心中大急,一方面他急于探明皇帝突下此决定的原因,一方面要设法使皇帝改变主意。但他为此做出的诸多努力并没有得到良好的反馈,反而越发激起了皇帝的不满,甚至昨日连周贵妃都被皇帝训斥了。
定安王是在昨夜里骤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惊得他几乎是彻夜难眠。他意识到,一定是有他不知道且尤为重大的事情发生,这件事情很重要,重要到甚至影响了皇帝对他的态度。从回到湛京至下诏之前,皇帝从来都未曾给他冷脸,可现在却处处透出对他的厌烦。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定安王咬牙切齿,皇帝驱他们离京之心已定,他再做努力意图改变只会引起皇帝的反感,只能放弃,老老实实地接受离京的安排。可致使皇帝改变态度的缘由弄不清楚,他心中便不能安定,他直觉那件他不知道的事情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一个隐患,不能放任不管。
故今日天一亮,定安王便入宫来拜见皇帝。一来是为周贵妃求情,使皇帝消气,二来则是意图当面打探皇帝态度改变的缘由。
皇帝在御案之后批阅各地呈上来的奏事,任由定安王跪伏在阶下诉说,至始至终未发一语。定安王叩首在地,也不得见皇帝的神色,心中惶恐不安。
这一段等待的时候对定安王来说属实漫长,但其实并不久。在他说完陈情之语后,皇帝提着笔不紧不慢地奏事上批了一行字,方抬首看向他,允他起身。
定安王何曾受过皇帝这样的冷待,因摸不清皇帝的态度而心中打鼓、忐忑不安。起身之时他想去看一眼皇帝的神色,却正好与皇帝那双辨不清喜怒的眼睛对上,心下更慌,急忙收回了视线,不敢再窥视天颜。
他不敢看皇帝,皇帝却在看他。
皇帝目光沉沉看着阶下的三子,他在想,五郎围场遇刺之事与三子究竟有没有关系。五郎是椒房所出,如今更是贵为江都王,何人胆大包天敢行刺于他,还能在事后逃之夭夭?皇帝心里很清楚,只有他另外的儿子会干此事,嫌疑最大的就是眼前的三子。万幸五郎并无受伤,所以围场遇刺之事皇帝选择了隐没且不追究,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不膈应此事。
这几日皇帝冷眼瞧着定安王几个上蹿下跳,未尝不是在观察,四子与六子受挫之后便放弃,唯有这三子还不甘愿从命。看似这几个儿子没有嫌疑却又都有嫌疑,皇帝发觉他的这些儿子确实是都长大了,一时之间他都有些看不穿他们了。
眼见着皇帝的态度依旧冷淡,定安王很是灰心,再留在这里也是无益,他拱手便向皇帝告退。皇帝并不挽留他,点头让他走了。
回到定安王宅后,定安王面色阴沉一片,叫人去请王国相等人过来书房议事,他定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但这几乎没有头绪的事情光他一人是很难想明白的,要集众人之力一块去想,必有细枝末节是被忽略了的。
定安王手底下还是有些能人与人脉的,有一得用的幕僚提了一嘴“围场行猎”,他便觉得其中透着一股蹊跷,“栎阳长公主与江都王来去匆匆,总觉透出几分蹊跷。”
他这么一说让定安王忆起当初他在酒楼之上瞧见羽林卫回程之事,那时便觉怪异,只是没有多想。如今细细想来,问题极有可能是出在这了,围场之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而椒房那边加以利用,使得皇帝决意提早赶他们回封地。
有了头绪便去做。定安王动作极快,他私底下令人去接触那几日被遣去围场的羽林卫,用金银之物向他们买消息。其实向羽林中郎将打探消息是最直接便捷的,他必然知道围场之中发生了什么。但羽林中郎将是皇帝的人,定安王不愿意冒这个险。
过程并不顺畅。那些羽林卫被下了封口令,大部分人不愿意冒险,负责此事之人碰了不少次壁。好在定王安出手阔绰,重金之下,有人顶不住诱惑,将消息秘密告知。
“遭遇猛兽攻击?”
定安王对此将信将疑。这算什么?朝中已有好几年没有举办秋狝冬狩了,围场之中有野兽猛禽不足为奇。百里漾自己倒霉跑到围场里遇到猛兽袭击,关他什么事,这还能算到他的头上了?他下意识便觉得那羽林卫恐怕也不知真相,还要让人再去寻别的羽林卫打探。
坐在一旁的王国相至始至终都眉头紧锁,他的脑海中忽然有一念闪过,被他紧紧抓住,越想越觉得这便是真相,他对定安王道:“大王,猛兽攻击是假,遇刺是真。”
“遇刺!”定安王被惊得心头一跳,连带着人都要跳起来了。
王国相道:“按照消息,栎阳长公主与江都王他们只在抵达的次日入过一回围场,四个时辰后便出来,随后便是羽林卫搜山。若搜山是为了驱逐野兽,何故他们第二日便匆匆赶回。那几日,京中并无大事发生。若非刺杀,如何解释陛下近日以来对您态度的转变?”
“若是刺杀,怎么半点风声都无?”定安王还有疑虑。诸侯王遇刺可不是小事,若是他必定要拿此事大做文章,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好处。
第40章 醒悟
“江都王他们怕是没有捉到行刺之人。”王国相分析道, “刺杀突然,行刺者必是有备而来。围场四处都是山林,人影没入其中便难寻踪迹。没有行刺者, 江都王他们便追查不了幕后之人,也就无法指认凶手。换了别人,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可百里漾不是别人,他是椒房所出,背后站着东宫, 站着椒房, 阿爹向来偏宠他们。”如此一通分析, 事情都能连起来了,定安王信了有刺杀之事。他面色忿忿, 一切都想通了,“所以陛下是怀疑我, 怀疑是我指使人去行刺百里漾。”
不,不只是怀疑他, 还有老四和老六。所以陛下才会一面勒令他们早日离京, 一面延长百里漾的婚期, 这算是对百里漾的一种补偿。可是这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叫人去行刺的百里漾,反倒让他遭受了陛下的猜疑。
理清真相后的定安王心头憋了一团火无处发泄,他觉得自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到底是哪个蠢货干的,干又不干的彻底,连累到他的身上。是老四还是老六?一个看着轻狂放诞,一个看着稚嫩怯弱,究竟会是谁在面上的这张皮子底下藏了一颗如此大的心胆。
定安王头一次对长夏王和山阳王生起了忌惮防备之心。幕后主使胆子如此之大, 竟敢派人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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