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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成为诸侯王之后》180-189(第9/13页)
位小主子。如今说是将孩子请托给太后照顾,无非是新帝与江都王这些儿女们担心母亲因先帝崩逝而哀极伤身,特意派两个孩子来慰藉祖母罢了。
底下的儿女们念着她这个母亲,太后自然也是惦念着他们的。
“是,奴婢这就令人去。”陶掌宫看着太后明显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的精神头,满面欢喜,当即应下去办了。
先帝的丧事过后,众人的生活基本上回归了之前的状貌,但许多人也发现有些东西已然发生了变化,最直接最明显的就是他们头顶着的那片“天”变了,从先帝变成了新君,原先只是监国的太子真正坐到了那把龙椅上,他们叩拜、三呼万岁之人成了新帝。不过因为之前两三年新帝一直作为监国太子出现在朝堂上,朝臣们大多数也与新帝磨合得差不多了。如今新帝继位,许多人还是接受良好的。
历来新君立,三年无改于父之道。这既是新君对先帝的孝道也是出于稳定朝局的需要,因此很多时候朝廷内外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只是在一些细微之处做些调整。新帝新帝继位之后,朝堂的格局大体没有变化,只是对一些官职进行了人员调动,一些东宫僚属开始入朝参事。这也是正常操作,东宫僚属本来就是为太子培养的班底,如今太子成为新君了,东宫僚属们自然也随之进入朝堂。
因先帝崩于九月,如今新帝虽已即位,但为了以示对先帝的孝道,今年不改元,仍以“兴业”为年号,待明年正旦再行改元。新的年号已经议定,为永熙,翻过年后便会正式启用。
国丧期后,定安王正式上疏请求新帝允许他返回封地,理由很简单,说他蒙受先帝恩德就封定安,既为一地之主自当承担起治民理政的责任,如今国丧期已满,定安积攒了诸多事务亟待他回去处置,他现在要回去定安国处置,特来向新帝辞行。
先帝崩于九月上旬,国丧期为一月,眼下是十月已过,正是十一月初。按理来说,定安王提出这个要求看着很正常亦很合理,但大家可都没有忘记定安王是先帝诸子之中表露过对皇位有想法之人,他为此与东宫与椒房可是别了不少苗头的,两边之间可是有龃龉的。
如今新帝继位,难保着没有存在收拾定安王的想法。定安王怕也是担心新帝会对他进行清算,这不,国丧期一过就忙不迭地想要跑路了。
新帝对此事的处置是,留中不发,既没有说允,也没有说不允。可这在定安王看来,跟不允有什么区别,难道如今的他踩在湛京的地头,还能在新帝没有发话的情况下自己先跑了不成?信不信他前脚刚跑,后脚新帝就能给他罗织罪名将他处理了。那样跟自己送上去给新帝他们杀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新帝扣下他的上疏不给回应,定安王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在朝中也是有人脉与势力的,随后便有朝臣附和定安王之言,让新帝放他回去定安国。说辞与定安王的意思大差不差,甚至还有暗中指责新帝扣着人不放,是否过于小气或者有别的不可告人的心思。
这些人眼看着越说越离谱,拥护新帝的朝臣们自然不能任由他们给新帝泼脏水扣帽子,什么“先帝尸骨未寒,陛下就要对手足兄弟下手”,简直是胡说八道,陛下做什么了就要被你们扣上这么大一口黑锅。你们哪只眼睛见到陛下为难兄弟了,竟敢张嘴就来攀诬陛下,是何居心?还是尔等真的心怀不轨,妄图离间天家兄弟,本来没影的事让你们越扯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真是其心可诛。
再说了,再过不久就是朝献之期了,定安王何必急着回去,一来一回岂不麻烦。其他的几位诸侯王都没有提这一茬,怎么就定安王火急火燎地要回去,难不成就只有定安国的事务堆垄繁杂?
围绕着这事,朝堂上很是激烈地辩论了一通。定安王这边的战斗力显然是不足的,主要是他们没有对方有力,硬扯出来的那些点跟脚都站不稳,哪里喷得过对面的人,以至于有两个朝臣因为喷上头了脑子一热说话不过脑子,说了不该说的话被杖责流放了。
“蠢货,都是一些没脑子的东西。”定安王气得转头又在书房里砸了一堆东西,偏偏这底下人办事不力,在这关头他还不能不管他们,捞是捞不起来了,只能花钱打点让那两个被流放之人在路上好过点,还得照顾他们的家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换作平时他都懒得管他们去死。
“大王,此事若只有您一人是不够的,若是再拉上一两位,新帝不放您走也不行了。”谋臣等定安王砸完东西了,看着地面上一地的瓷器碎片、玉片,心中很是痛了一下,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就这样给砸了,真真是暴殄天物。
“本王焉能不知。”定安王觉得他说了一句废话,“若是能说得动,本王何至于孤立无援。”
定安王当然知道此事若是能够拉上长夏王、山阳王,甚至是拉上淄川王一起上疏是最好的。新帝扣着他一个人不给放还能有理由说得过去,可若是扣着兄弟们都不放那就说不过去了,哪怕新帝确实什么都没有做那不能拜托他要对兄弟下手的嫌疑。甚至于淄川王还是嫡亲的王叔,他若是出声了,新帝都不能有一点的迟疑,立时就得让他们离开湛京。
可偏偏老四和老六都是孬种、势利眼,眼见着新帝上位,一个个变得唯唯诺诺,老四更是怂包一个,他几年前在街上骂椒房的胆气哪去了,吃了一记挂落之后就把头缩到龟壳里去了,到现在都没有敢再伸出来。
淄川王那边,他特意去登门拜访,得到的尽是一些敷衍没用的话,说来说去就是不愿意帮忙,这是也看准了他不如太子。碍于淄川王是长辈,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告辞离开。
谋臣被瞪了也没有退下,而是继续说道:“先帝新丧,淄川王作为先帝唯一的胞弟总不会愿意见到天家不睦、新帝一上来就收拾兄弟的。大王不妨再试之。”一次不行就多去登几次门,言辞恳切些,再示之以弱,不信打动不了淄川王。
定安王冷静下来沉思,没有再说什么。
谋臣见状便知道他是将自己的谏言听见去了。
……
被定安王说成“怂包”之一的长夏王正在长夏王宅之中坐立不安。他之所以如此很大程度上并非来源于恐惧,而是犹豫不定带来的左右为难。说实话,那日定安王上门同他说的那些话对他并非没有一点触动,他也确实是想要回自己的封地长夏国去的。
只是如今新帝继位,皇位之上坐着的人从皇父变成了长兄。别的不敢说,他敢担保,长兄对他的容忍度绝对会比作为亲爹的先帝低。如今新帝与老三明摆着不对付,他要是上赶着掺和进去,别到时候他们还没有分出胜负,自己就先被炮灰了。
现在的长夏王已经不是之前的长夏王了,他之前被狠狠锤过一回,已老实,自觉自己斗不过新帝与定安王,已经打算老实地缩着了。他现在就盼着能够早日回到封地,尽管他如今封地过得已不如之前的快活肆意了,但总比留在湛京好。湛京里规矩多,能够压制他的人太多了,他做什么都不痛快,甚至这段时间只能待在王宅里哪都不能去,无比憋屈。
定安王上门说了不少话,一些话直接戳中了他内心最担心的事情。定安王说:“你就不担心老大他们不放你回去么?别忘了,之前你可是狠狠得罪过他们一回的。即便他们碍于名声不会对你做什么,可待在这湛京城里就已经足够难受了,不是么?”
这些话不能说是完全看穿了长夏王所想,也是正中红心了。
是啊,他与新帝那边是有过仇怨的,他有多讨人嫌自己也是心中有些数的。虽说新帝在做太子时向来仁厚宽宏,可百里澄不是啊。正如老三所说,他们不一定真的会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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