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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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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

    “侯爷若不应允,我当真不如一抹脖子了断自个儿。”

    云笙的声音轻飘飘的,她话落,当即拽下鬓发间的发簪,直直抵在她细弱的脖颈处。

    谢湛身形一幌,掩在袖口下的长指微微颤动,他似是笃定道:“你不敢。威胁本侯做甚?”

    “是吗?”云笙莞尔一笑。

    她扯扯唇角,旋即抵着脖颈的那支发簪稍稍又用去几分力。

    云笙清楚谢湛知她怕死,她不敢来真的,是以她从未想过做做样子便能将他糊弄。

    她狠狠心,咬牙忍着疼痛,利落地刺破她脆弱的皮肉,刹那间鲜红的血随之洇出。

    云笙笑容发凉:“我是不敢。只若不是侯爷逼我,我又怎会这般?”

    她话落,眼前便迅速闪过一道黑影。云笙仰面,清润的双眸里倒映出男人紧绷着的怒容,他力气之大,紧紧抓着她的肩头。

    云笙纤嫩的手腕被他拽起,“啪嗒”一声,她攥在手心里的发簪跌落在地。

    “你真是好样儿的。”谢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他用力扯过一角衣袍,动作粗暴地摁在云笙脖颈处的伤口上。

    血渐渐洇出,谢湛漆黑的瞳孔微缩,心头压着满腔怒火。

    这个女人,可真真是叫他又爱又恨。

    她如何就不肯与他低头说句软话,偏要玉石俱焚般跟他对着干?

    她素日不是颇为温顺,现下怎又不愿了?

    谢湛许是要故意惩罚她,他力气很大,云笙缩了缩脖子,疼的蹙眉。

    “你也知道疼?”谢湛冷笑连连。

    云笙咬唇,偏过头去不愿看他。

    谢湛扣紧牙关,喉间缓缓挤出一句话:“你不过是仗着本侯不舍罢了。”

    云笙长睫一颤,捏着衣裙的五指倏然合拢。

    她是,是仗着谢湛对她有几分喜爱,所以她赌赢了。

    只是这不知几分的喜爱,云笙再不敢要。

    “来人,进来给云夫人上药。”

    云笙急急抓住谢湛的胳膊,定定望向他:“那我的要求,侯爷是否应允?”

    谢湛面色难看,垂在身侧的拳头渐渐攥紧。

    还从未有人敢这般明晃晃威胁过他,谢湛想。如若换成旁人,他早一刀了结了对方。

    小娘子珠钗散乱,一头青丝落了满肩。她仰头看他,半张芙蓉面上尽是倔强,那双水润润的杏眸亮得惊人。

    谢湛阖了阖眼,再睁开时面上已然平静如水。

    他未言,却扯过云笙,将人按到榻上。

    云笙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她捏紧手心,只见谢湛握住她的一双脚,轻轻的“咔嚓”一声,那把纯金打造的金锁蓦地开了。

    “本侯叫你好好想想,你便想出这么个法子来?”

    谢湛忽地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踏出屋门。

    云笙怔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旋即一把扯过缠绕在她脚踝上的链子。

    她抿唇,何尝不懂谢湛的意思?

    只是一昧温顺退让,谢湛只会更加欺辱她。她是活生生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素日不论他在榻上如何,那夜他怎能那般待她?

    云笙摸摸脖子,这种痛楚不知是被她方才刺的,还是之前被谢湛掐的。

    阿喜战战兢兢替云笙上好药膏,随后轻轻往她脖子上缠了一圈纱带,美人低头垂眸,凝眉间也透着股淡淡的忧愁。

    她心中倏然叹了口气,她还道云笙已然想通,没成想两人依旧不欢而散,脖子上还又重新添了伤痕。

    云笙听阿喜长吁短叹,轻轻笑道:“憋了这么久,你还是想劝我吗?”

    阿喜张了张嘴,没忍住道:“奴婢……奴婢只是不懂。不论您之前是何身份,又是因何被侯爷纳进后院的,侯爷对您的好,奴婢们都看在眼里,那一框框的绫罗绸缎送进您院里不说,还为您打发了那几个通房婢子,素日里凡事更是护着您。是以奴婢实在想不通,那避子的多伤身子呐,您怎就日夜戴在身上? ”

    “你们是不是都想说,是我太过不知好歹了些。”云笙望着窗外的夕阳,神色很是平静。

    阿喜讪讪,没再吭声。

    云笙扯扯唇角,心头蓦地酸涩。

    谢湛教她读书识字,教她骑马,在众人面前也时时护着她,更别提那日宫宴,她也曾天真以为他信她。

    至于流水般的赏赐,更是他对她的宠。

    可这些多么像主人对豢养的小猫小狗亦或是小雀儿的宠,谢湛的宠不过在他弹指之间,于他而言是九牛一毛。

    这些东西他生来便有,更是不曾放在心上。

    一旦她忤逆他,不顺他的意,他抬手间顷刻便能收回。怕是换一个人,他依旧会这般宠爱。

    是以在发现她避孕后,他怒不可遏,豢养的小雀儿怎能脱离主人的掌控?

    是以头回见面,他便以滔天权势逼迫于她,一只逃不出他掌心的雀罢了,他又怎会问问雀儿的意愿?

    云笙终于懂了,谢湛的宠是什么样的宠,而她日渐沉溺在这种宠中,会越发温顺如他的意。

    她自嘲一笑,是她太过愚蠢。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妾室,又怎敢生出旁的妄念?

    终归是她可笑。

    云笙什么都没有,只剩她的一颗真心,她日后会好好守着。

    _

    谢湛冷着张脸从云笙院里出去,阖府上下片刻的功夫便得了消息。

    众人都默默估摸着,云笙的好日子到头,兴许是要失宠了。

    自回府后谢亭兰没再来过,赵窈窈倒是隔三差五赶来探望,全被阿喜挡了回去。

    云笙与谢湛便这么僵持两日。

    暮色浓浓,谢湛的书房烛光映映。

    眼看快过子时,白元宝打着哈欠,心疼道:“再看下去,侯爷仔细眼睛伤神,不若今儿就歇了吧。”

    “嗯”谢湛合上书卷,太阳穴疼得厉害。

    他缓缓抬眸,望向昨夜被箭头钉在木桩上的信封,夜半来信,这封信的主人是谁,近乎不言而喻。

    剿匪一事在朝上争议不休,永徽帝迟迟不肯拍板,不过他估摸永徽帝在斟酌许他领兵一事。

    不论是当今的永徽帝,还是昔日在位的先皇,在谢湛看来,惧称不上贤明君王。

    只父亲愚忠,心心念念着祖辈立的规矩,任先皇如何猜忌,便只有一句臣领旨。

    谢湛不是父亲,他忠君,只他忠的是贤明之君,是不会因臣子功高盖主,而日夜疑心的君主。

    奈何帝王多疑,向来如此。

    昔日永徽帝登基之时,传去北庭的信使声称,是二皇子大逆不道起兵造反,章仁太子为杀出东宫就驾,而殒身火海。

    若当时情景果真如此,永徽帝又在畏惧什么?章仁太子又缘何躲躲闪闪,与他装神弄鬼?

    第一次收到信封时,谢湛不予理睬。毕竟龙椅上坐的是谁,他二人无甚区分,不过是章仁太子更加仁义一些。

    只他素来耳根子软,容易听信谗言,任人唯亲。

    故他叔侄二人的争斗,谢湛不欲掺和,他会应父亲遗言,保住定北侯府这一家老小。

    谢湛回神,捏着纸张的指骨渐渐泛白,这上头既提到了父亲之死,剿匪一事他势在必行。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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