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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掌中娇鸾》35-40(第7/9页)
便在前头带路吧。”
秦家是没落的宫侯之家,将女儿送去太子府做良娣,攀上太子这门亲事后日子才又渐渐好过起来。
世子秦安平素便侍奉在太子左右,溜须拍马,谢湛对他向来看不上眼。
上好的厢房里人满为患,多数皆是太子门客,云笙只能认得昔日要将她引荐给太子的陆侍郎。
太子高坐在首位,举杯笑道:“本宫三顾茅庐,可算是将行知请来参宴。行知来迟了,必得自罚三杯请罪。”
“确是臣的不是。”谢湛如是,他倒是看看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方去提酒壶,太子忽地手指向云笙,又道:“谢侯的妾怎这般不懂规矩?你愣在那做甚?还不快给谢侯倒酒?”
太子神色很是不赞成,旋即扯过一旁伺候的婢子:“谢侯这妾若用的不顺手,不若本宫再送你几名佳人?”
谢湛面上不显,心头连连冷笑。
太子一惯的手段,便是往臣子后院里塞美人,现如今这种招数竟都敢往他身上使。
他扯扯唇角,挡回去道:“微臣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只美人臣怕是无福消受。”
谢湛话落,一双漆黑幽深的凤眸紧锁着云笙。
云笙手指微动,淡淡笑道:“太子殿下说的是,我这便给侯爷倒酒。”
太子若当真往谢湛后院多塞几个美人进来,她只怕往后都没多少清净日子。
谢湛眉眼渐渐舒展开,他望着云笙柔和的侧脸,视线下移,是她倒酒时不经意间露出的半截藕白似的腕子。
他神色一滞,两人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这般和睦。
太子面容僵住:“外头都道谢侯对新纳的妾室极尽宠爱,看来所言不虚,当真是半点不舍美人伤心。”
“太子殿下说笑。”谢湛随意敷衍过去。
秦安大喇喇坐着,他扬着下巴,瞅瞅云笙倒酒,美人低垂眉目,一颦一笑皆是勾人。
他用力扯过自己身侧的妾,搂着美人的腰揉了两把,美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忽觉无趣至极,复又一把将人推开。
坐在对面的安国公世子见状,打趣揶揄着:“秦世子可当真是风流,这不是你刚纳的妾,怎才宠了几日便腻了?”
秦安大笑:“左不过是个女人,还能指望本世子长情不是?我瞧着李兄身边的婢子眼生,莫不是近来新添置的?”
“秦世子真是好眼力。若秦弟看得上眼,今儿便可带回府上去。”
安国公世子说罢,便扯过身侧婢女道:“去,给秦世子倒满酒。”
秦安的嫡姐颇受太子宠爱,他也算太子半个小舅子。
云笙瞧那婢女低垂着头,不敢露出丁点不满。
旋即见那狂妄不羁的秦世子暧昧笑道:“本世子这个妾,颇是知情识趣。李兄若是不嫌弃,也可带回去几天。”
场上众人惧是仰头大笑,仿若对权贵子弟间互换妾室婢女的风流事司空见惯。
云笙身子往后一幌,她紧紧绞着手指,面上恍惚。
她抬眸,朝谢湛看去。对方饮了杯酒,神色不明。
云笙面色难看,谢湛带她过来,究竟是何意?
太子瞅瞅不语的谢湛,又瞪眼两人,不悦道:“行了,各自坐好,都在胡闹什么?免得叫谢侯看了笑话。”
谢湛淡淡道:“太子殿下不必顾虑臣。”
太子心思打转,章仁太子活着一事他也不知是否能从谢湛嘴里撬出些东西,免得他父皇日夜心头难安。
章仁太子若当真活着,他这个太子之位还能坐得稳吗?
他也不知父皇在怕什么?早早将谢湛笼了过来才是正道,否则那不是白白将人推去章仁太子那边?
至于外戚一事,自可稳坐帝位后慢慢打压,不必急于一时。
男人自古都爱美人,不成想谢湛不耽于女色,至今都只有一名妾室。
太子眯了眯眼,像是在随意寒暄:“章仁太子一事,不知谢侯有何看法?”
云笙听着众人说笑,只觉大脑嗡嗡,昏昏沉沉间耳畔渐渐没了声。
谢湛是在提醒她什么吗?云笙浑身冷汗涔涔,方才的妾也颇受过那秦世子多日恩宠,听着风光无限,却不料一朝也能说送便送,丝毫不会手软。
昔日府上的温姨娘也是可怜,一条人命活生生便没了。
云笙血液发凉,谢湛的底线不是那么叫她好试探的,或许他已然要没了耐心。
若非身契还捏在谢湛手里,她早早便想替自己谋划,云笙不想亦不愿做高门大户里的一条孤魂野鬼。
神色恍惚间,那秦安已然醉得跌跌撞撞,他蓦地摇摇晃晃走到谢湛桌案旁,饮酒道:“来,谢侯,本世子敬你一杯。”
谢湛沉着眉眼,定定道:“秦世子怕是醉了。”
秦安摆摆手,磕磕绊绊继续:“没……没醉,本世子酒量好着呢,还能再喝它个十壶八壶。”
旋即他眯着眼,眼神时不时往云笙身上瞅,半醉半醒间说大话道:“谢侯的妾,可当真是与众不同。不料一个乡下来的村女,竟有这般姿色。谢侯可……”
云笙惊出一身冷汗。
谢湛目光冰冷如刃,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就那么冷冷瞧着秦安。
秦安被他盯得发麻,对方那迫人的眼神像是在盯一只死物。他终于酒醒,吓的舌头都捋不直。
太子终于出声,叫侍从将这个丢人现眼的“小舅子”扯回来,旋即冲谢湛笑道:“他喝多了,尽是会胡言乱语,谢侯可勿要放在心上。”
“殿下安心,这个自然。”
谢湛偏过头去,只见云笙面色苍白如纸。
被那自大的蠢货吓到了?
吃了一顿酒下来,谢湛油盐不进,果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太子脸上再也笑不出来。
云笙跟在谢湛身后,她仰面看去,许是吃了些酒,他凌厉的侧脸上难得泛着层薄红。
谢湛停下脚步,淡淡对云笙道:“本侯还有事,你先上马车。”
云笙身子一僵,低低嗯了声。
一时间两人都默住,这是他们近来说的第一句话。
云笙在马车里坐立难安,实在想不通谢湛还有何事要去处置?
须臾,她撩过帘子问车夫:“你方才有瞧见,侯爷往哪去了吗?”
车夫不敢多看这位云夫人娇艳的面庞,忙低头回着:“好像是往秦世子去的小道方向去了。”
月色将云笙的脸照的惨白,她身子摇摇晃晃间,重新跌坐到马车里。
车夫挠挠头,云夫人这是怎了?
那头秦安进了小巷口,方要对着墙壁放水,他裤子刚脱下一半,肥肥的腚上蓦地被人踹了两脚。
秦安吓得一哆嗦,狼狈跌倒在地,骂骂咧咧道:“谁?谁敢踹小爷?个老奶奶的,知不知道老子的姐夫是太子殿下,小心小爷我要了你们的狗命。”
“本侯踹你,你又如何?”
谢湛隐在暮色里,秦安回眸,只觉见了鬼。
“谢……谢侯……”他哆哆嗦嗦地提醒着:“太子,太子殿下那……”
谢湛不屑与这种蠢货多费口舌,他扬扬下巴,侍卫当即将秦安按在地上。
“你是什么东西?本侯的女人,岂容你觊觎?”
他居高临下睨过去,眼神冰冷到仿若在看一件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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