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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爱是自卑弃暗投明的时刻》40-50(第19/28页)
风吹来,林羽鹿觉得面颊清凉,抬手一抹,才发现不知何时已有泪痕。
秦世很得意:“我就说你会感动,这下可以和我约会了?你还有什么借口?”
……
感动的情绪被他无聊的要求逐渐歪曲,林羽鹿缓慢敛眉,因落泪而泛红的秀挺鼻尖实在可爱。
幸好秦世终于露出真诚的表情:“小鹿,新年快乐。”
第48章豆沙 我脏了
竟然拥有属于自己的开放式戏剧了。
那是因我而存在的美好。
林羽鹿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被珍视的温度。
明明早有警惕, 计划无视秦世任何的糖衣炮弹。毕竟再贵重的礼物他都唾手可得。
没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小抵抗终究还是溃不成军。因为这出戏乃心血之作,属实得来不易。
和主创们吃过晚餐后, 林羽鹿的脑袋仍像被破壁机搅拌过的棉花糖, 轻飘飘又乱糟糟,睡前依然忍不住再三回味, 嘴角带笑。
不过开心归开心,现实问题却无法逃避。
他猛然坐起,认真阅读学长提供的合同。
一份是单纯的剧本授权, 价格合理。一份需成为戏剧主理人,自负盈亏。
……
好苦恼。
如果是其他奇珍异宝, 皆可以痛快句“不要”,但已经目睹过戏剧精彩的雏形, 身为最初的创作者,绝不忍心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
秦世定然是看准了这种心理,才敢在师出无名的情况下, 动用那么多资源,云集那么多人。
进退两难。
林羽鹿逐渐生出种被精准算计的无奈感。
正走着神, 微信的绿色气泡又开始活跃。
“鹦鹉摇酒杯.jpg”
“小鹿宝宝, 我们去哪里约会呢?”
“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若是没有,我可以妥善安排。”
林羽鹿根本没把之前的允诺当成正经事,只觉好气又好笑:“哦,你怎么安排?”
秦世飞速发来十余张酒店房间的照片。风格各异, 纸醉金迷,荒淫无度。
“鹦鹉得意.jpg”
“喜欢哪个?还是全部打卡一遍?”
……是不是真的憋成变态了?
林羽鹿敛眉敲字:“学长这么善变的人,怎么表情包都不换一换?”
秦世显然很满意他的精神体小绿鸟, 质疑道:“换什么?”
林羽鹿毫不客气地发去一张“捏爆鹦鹉.jpg”。
秦世:“……”
躺倒在枕头上,林羽鹿终于吩咐:“那你听我的吧,记得多穿点。”
秦世仍不老实:“穿那么多脱起来多不方便。”
无语。把手机塞到枕头下,林羽鹿索性抖落开太过复杂的合同,蒙上被子会周公去也。
*
元旦的机场熙熙攘攘。
林羽鹿刚随地铁人流抵达大厅,抬眼便瞧见坐在星巴克外的学长。
显然是刻意打扮过的模样,发型大衣长裤皮靴无不精致,像从时尚杂志里穿越出来的男模,引得往来过客纷纷侧目。
哼,继续耍帅吧,小心冻成雪雕。
林羽鹿把羽绒服的拉链拽到最高,挡住嘴巴,径直走过去伸手要求:“身份证给我。”
不知正在和谁打电话的秦世略显疑惑,但还是左摸右摸,听话照做。
原来有钱人的证件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林羽鹿低头买票。
匆匆应付完公务,秦世起身看清目的地,原本满是愉快的脸顿时僵住:“你早就打算回去,根本不是为了约会。”
“恩,”林羽鹿眨了下明亮的眼睛,“没有强迫学长的意思。”
当年他认为自己快要死掉,也曾小心翼翼地相约过回孤儿院看看。那时并非不能去,只因不想太顺着他的意而鲁莽拒绝。如果今天再不配合,恐怕纯属自掘坟墓。
秦世随即完美微笑:“没关系,我陪你。”
好装。林羽鹿不回应,只认真下单。
察觉有异的秦世再度迷茫:“不会让我坐经济舱吧?”
“不然呢,”林羽鹿转身飞速按手机,“可惜宠物仓不让学长进。”
……
从前永远在卑微讨好的小鹿,终于有了点脾气。好似添加过椰子脆片的冰激凌,变得更好吃了些。
秦世盯住银发上那顶暖绒绒的毛线帽,忽坏心眼地轻拽。
造型被弄乱的林羽鹿立刻回眸怒瞪。
两人对视。
秦世又笑得毫无缘由,不可捉摸。
*
如果把只大型犬塞进小笼子里,它必会坐立难挨呜呜叫。
人生初次体验经济舱的秦世亦是如此。
林羽鹿纯粹图便宜,买的廉价航空,座位间距奇窄无比,逼他勉强挤进去,连腿都没处放,动来动去的样子引得空姐频频关注。
“现在逃还来得及,得飞三个小时呢。”
旁边的小鹿“善意”提醒。
秦世立刻端坐:“为什么要逃?我可是期待已久。”
话毕他便故意靠过来:“离你近一点也不错。”
这地方本来就极有限,被逼到贴住窗户的林羽鹿警惕眯眼,小声道:“学长要是乱说话,今天就到此为止。”
微粉的薄唇像那只小奶猫一样无意识地微启,莹白柔软的面颊近在咫尺,真让人想咬一口,咬哪都行。
察觉到氛围古怪,林羽鹿忍不住慢慢举起小说,隔绝住彼此的距离。
说不清为什么,虽然仍旧说着态度糟糕的话,但他明显轻松了许多。
因为那出沉浸式戏剧吗?
依然是需要爱的孩子,却因为受到太多伤害,而再不敢轻易触摸荆棘中的玫瑰。
身为罪魁祸首,秦世并没打算真的当众施以欺负,轻轻笑了声,终于挪出些空间。
林羽鹿这才慢慢地翻开那本书来读。
“考虑得怎么样?”秦世提起开放式戏剧,“有那么难决定吗?”
林羽鹿依然垂着长睫毛:“两种方案都不接受最轻松,完全是学长自作主张。”
“也好,”秦世并不急迫,“本来我也只想给你欣赏,其他观众看没看到,那是随你心情的事情。”
……
和久经沙场的商人争执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林羽鹿郁闷,终于合上书质问:“为什么非得排这出戏?表现你重视我吗?无端牵扯那么多人,实在自以为是。”
秦世没好气:“谁让你觉得我不懂你?我总比李韩那个榆木脑袋懂。”
“不准诋毁导演,”林羽鹿无奈看他,“戏排得虽好,但也是主创的功劳,不是老板的功劳。”
秦世更不服:“难道不是我盯着他们排的吗?难道我写的歌不好听吗?”
……
回忆起最后那首温柔又有力量的情歌,林羽鹿不由怔愣:“你写的?”
也对,学长属于琴棋书画都要学的贵公子,加之从小耳濡目染,懂音乐不奇怪。
“所以说,我才是你的知己,”秦世炫耀起手机备忘录,“你剧本里关于我的彩蛋早就整理好了,等电影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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