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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普通寡妇,但万人迷》110-120(第30/31页)
头我更喜欢这些裙子?”
明眼人俱知长河是在变相讽刺周玠的礼物不用心, 她不喜欢。
见此,祝荷皱眉,不悦地睨周玠一眼,周玠心中郁郁,轻嗤一声。
周玠心知肚明,这几人里头就属他最不受待见,他来的时候便预料到了,不受待见就不受待见。
骆惊鹤静静无言。
气氛一时蔓延出火药味。
薛韫山听出长河言外之意,自是高兴,解释道:“也是祝荷提点我,我才准备了,因而先前不知长河姑娘生辰,所以这份礼物也只是临时准备,望长河姑娘莫要见怪。”
“怎么会?”长河摆摆手,接着道,“你们都坐下吧,马上就上菜了。”
“妹妹,你先去厨房帮衬下连大夫,我作为寿星理当亲自来招待三位贵客。”
祝荷:“好,那我去了,交给你了,姐姐。”
薛韫山着急出口:“等等,我也——”
长河挡住薛韫山的去路:“你去哪?赶快给我坐好。”
无奈之下,薛韫山坐在圈椅上,没有祝荷在,薛韫山坐立不安,想起还未与骆惊鹤以及周玠正式打招呼,于是起身行礼道:“草民见过三殿下,骆大人。”
一片静悄悄。
周玠视若无睹,径自环顾四周,骆惊鹤咳嗽两下,眉眼恹恹,二人没发话,以至于薛韫山不得不保持躬身姿势,偏他不想在情敌面前失去该有的气势,可情敌身份尊贵,薛韫山直起身也不是,弯着腰也不是。
薛韫山浑身不自在,偷偷磨了磨后槽牙。
堂屋里异常安静,气氛诡异且尴尬。
长河:“薛韫山,坐下吧,既然到了这里,就皆是贵客,暂且不谈在外的身份。”
薛韫山暗中白了周玠一眼,强迫祝荷的混蛋,什么狗屁皇子!他为何要同情周玠?都是周玠活该!
还无视他?无视就无视呗,反正他只要祝荷肯打理他就好了,不像周玠,被祝荷讨厌。
思及此,薛韫山心里平衡了,展颜道:“我省得了。”
今日是长河生辰,他得好好表现。
“喂,薛韫山,你有没有发现我今日有哪里不同?”长河转了一圈,叉腰问道。
薛韫山粗略扫眼:“穿着喜庆,非常美。”
“我瞅你根本就没有认真看!”长河磨磨牙,面色愠怒。
薛韫山为难道:“非礼勿视,长河姑娘。”他小声道,“长河姑娘,我有喜欢的人,自然要为她守节,无论是哪个姑娘,我都不会看。”
长河嘴角抽搐:“你还整上这一套了,啧,算了,你一个瞎子估计也看不出来,既然如此,那我勉为其难告诉你。”
“我今天佩戴了妹妹亲手给我绣的香囊。”长河捞起腰间的香囊,炫耀道。
周玠与骆惊鹤的视线同时投过来。
长河扬巴地哼哼两声,你们三个狗男人没有吧,羡慕死你们!
薛韫山:“祝荷绣的?”
长河惦着香囊玩:“对啊,你看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薛韫山定睛看,羡慕道:“真的诶,这绣出来的字针线细腻,线条流畅工整,香味也很特别,清新芬芳,我可以摸摸吗?”
“当然不行了。”长河咧嘴笑,继而好奇道,“薛韫山,你以前和妹妹相好的时候她可有亲自给你做过香囊?”
薛韫山低垂眼睫:“没有。”
周玠气定神闲吃口茶。
下一刻,薛韫山又道:“不过她有亲自给我编过草蚂蚱。”
“妹妹为何要给你做编草蚂蚱?”
薛韫山直白道:“我当时心情不好。”
“这么说妹妹是在哄你了?”
薛韫山耳根子红了,轻轻道:“嗯。”
长河眨眨眼,眼神忽而变了,可怜的薛韫山。与此同时,周玠忍不住笑出声来,草蚂蚱也值得说出来?何况据他对祝荷的了解,那草蚂蚱十之八九不是她亲自编织的,哄?在周玠看来却是欺骗。
这小子过去得单纯什么样?
周玠挑着眼开口:“你是叫薛韫山吧。”
薛韫山愣了片刻,随即冷静道:“是。”
“有时候你所看重的东西,其实不过是那人随手拿来敷衍你的。”周玠意味不明道。
薛韫山:“我不明白三殿下的意思。”
周玠转动茶瓯,缓声道:“当个傻子也不错。”
听到周玠讽刺他,薛韫山丝毫不慌,甚至有条不紊回话:“确如殿下所言,当个傻子甚好,至少祝荷稀罕,愿意同我交朋友。”
话落,薛韫山扬眉挑衅:“而殿下您,身份尊贵,可在她的眼中什么也不是。”
这句话一针见血,像是往平静湖水里投掷进一颗巨大的磐石,轰地一声,激起千层波澜。
长河震惊得瞪大眼睛,薛韫山这厮如此有种?
周玠握紧茶盏,冷冷地乜视薛韫山,目光极具压迫感。
薛韫山与之对视,毫无畏惧。
厅堂里的氛围逐渐剑拔弩张。
周玠上下扫视薛韫山,不屑道:“一个毛也没长齐的小孩,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闻声,薛韫山咬牙道::“谁是小孩?我早已及冠。”
周玠轻嗤,嘲讽意味十足,显然不把薛韫山放在眼里,这让薛韫山气得身体颤抖。
“若非你出身薛家,你恐怕入不了她的眼。”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薛韫山恼羞成怒,偏生肚子里吐不出回应的话,这更让他懊恼焦躁了,忽然灵光一闪,薛韫山转而扬起下巴道:“殿下,你此言差矣。”
“祝荷,啊不,姐姐就喜欢年轻有活力的。”薛韫山拍拍衣袖,扶了下抹额,慢慢道:“她跟我说她不喜欢老的,因为啃起来会沾一身老人味,正因为我又家财万贯又年轻听话又讨人喜欢,是以姐姐才会选择我。”
这是变相在讽刺周玠年纪大。
毫无疑问,这句话的杀伤力是百倍千倍,不出意外,周玠被勾起了火以及胜负欲。
周玠很轻地眯了一下桃花眼:“姐姐?小心乱攀亲把自己小命作死了。”
薛韫山:“我就喜欢叫姐姐,而且祝荷也准我叫,我可没乱说。”
长河见两人火药味越来越重,忍不住添一把火:“好了好了,都给我闭嘴,争什么争?你们就不别痴心妄想得到妹妹,妹妹是我的,你们都不配靠近妹妹。”
凭什么他们能正大光明表达自己对祝荷的喜欢,表达对情敌的敌意,而她就不能?
骆惊鹤微微抿唇,面色漠然,不感兴趣。
周玠转眸,视线落在长河身上,薛韫山则是平息内心的不快。
“跟你们待在一起太烦了,你们三人自处吧。”长河迈开步子出屋。
骆惊鹤起身跟上去。
屋里便只剩下适才口舌交锋的薛韫山与周玠,空气格外的宁静,宁静之下是随时要爆发的暴风雨。
沉默了一会儿,薛韫山正要起身去找祝荷,周玠冷笑一声,道:“薛公子,可你清楚吗?祝荷多情,她只是贪图新鲜才找上你,你心里清楚她的意图,你们在一起不久她是不是利用完你就将你抛弃了,我说得对不对?”
周玠撕开遮羞布,直接了当刺进薛韫山最痛最在意的伤口。
咕噜咕噜,有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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