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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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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只是因为体质太弱,不适应长途跋涉,又加上今日体力耗尽才造成昏厥。

    温热凌乱的呼吸喷洒在阮玉太阳穴上方,吹动她微乱的鬓发,手劲儿巨大似乎想要将她嵌进体内,这样窝心真切的担心她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阮玉不争气的鼻尖发酸,抖着手指回抱过去,用嘶哑干涩的嗓音给出诺言:“下次,下次一定告诉你。”

    朝鲁宽厚的肩头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手臂越收越紧,“等你好起来,我们就走。”

    “去哪儿,等等,”阮玉轻轻推开他,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咳……玛麦塔说半个月后我们要向东出发,计划提前了吗?”

    朝鲁嘴唇微抿,起身舀了一碗水递到她嘴边,只说:“秋后的边陲动乱太多,入冬后更是,我没有自信能保护好你。”

    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恐惧情绪是所有匈奴人从小宣过的誓言,因为他们相信这不是怯弱,而是另一种无畏的勇敢。

    说实话,朝鲁并不是担心自己没有能力让阮玉毫发无伤的在这里度过冬日,而是害怕两方的摩擦和动乱破坏他精心营造出的祥和生活,侵扰到她的心神。

    若不是担心这个,他早就带着人跑到中原皇帝的金銮殿上扔羊屎蛋子了。

    阮玉咽下温水,因为他的话而泛起些不太熟悉的甜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襄永关现在的守城将军姓吴,他麾下有一位副将,谋略和兵法皆不甚出色,却因其爱好收集珍禽奇兽而闻名,这次的鬣狗,应该就是他养的。”

    “嗯,是他,”朝鲁又舀了点温水进去,从木盒中倒出一颗青色药丸,“吃了。”

    阮玉拿起药放入齿关,没问是什么毛病,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在京城的时候也找大夫看过,忧思过度,这是心病,吃再多有益于身体的草药人参都不管用。

    “再喝一口。”朝鲁皱眉看着她满不在乎的神情说。

    碗里还剩个底,阮玉也没迟疑,仰头灌了进去。

    她刚喝掉,朝鲁猛然用手掌掐住她的脸,借着油灯发出的光把她的口腔左左右右看了个清楚明白。

    阮玉扣住他的铁腕,喉间发出抗议的声响,“呃呜呜!”放开我!

    看了一圈,朝鲁没有找到那颗圆润半软的药丸,他把手指松开,心头一轻,也许刚刚看错了,他总觉得,阮玉在吃药的时候,没有那种渴望痊愈的活气儿。

    就像,看淡了生死一样。

    “咳咳咳!”手掌拿开后,阮玉捂住脖颈剧烈咳嗽,怒睁圆目道:“你发的什么疯!”

    朝鲁解释:“检查你有没有乖乖吃药,我们这里的崽子嫌苦不愿意吃药的时候,父母就会掰开他的嘴,把药丸怼着喉管推下去,我怕你也这么干。”

    阮玉气得捶床,难道她看上去像那种怕苦药的小孩?

    亏她刚醒的时候还觉得朝鲁对她很好,现在看来,他不仅流氓,心眼也坏!

    吃完药后的夜晚悄然静谧,阮玉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浑身僵直麻痹,在这样温暖如春的帐中,手脚过了许久才回暖。

    “朝鲁,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朝鲁深灰色的眸子黯了黯,要是时间再长一点,他可能就会控制不住的提刀杀进襄永关泄愤。

    “这么久啊,”阮玉动了动腿,倾身翻下床,“我想出去看看。”

    还未等她将一条腿伸到地上,鞋袜便妥善的穿到了脚上,她被一件雪狐披风包得密不透风,白色的皮毛遮住她的小半脸颊,更显得病容苍白。

    男人按下翘起的绒毛,接着用拇指按了按她毫无血色的嘴唇,不容拒绝地吻了下去,他的吻技极差,像极了将人生吞活剥。

    情急之下,阮玉闭上嘴巴,这一次朝鲁没有像上次一样因为疼痛而善罢甘休,他感受着柔软的唇瓣和嘴里的血味,狐毛扫过他的脸庞,又痒又暖。

    几秒后他抽出舌尖,摩挲阮玉总算有了点红色的双唇,在她杂乱的喘息声中说:“我带你去。”

    阮玉捂住自己的嘴巴,眼尾微红,控诉道:“带我去就带我去,好好的又亲上来,让人没个准备。”

    总是这让突如其来,吓得她又把对方的嘴咬破了,嘴里还没消散的苦味因为血液的加入而变得异常古怪,她擦擦嘴角,幽怨地瞪了朝鲁一眼。

    “准备好了就能亲?”朝鲁一只手不安分地撩开她的披风搂住瘦薄的肩膀,亮着一双眼睛追着问,“现在算准备好了吗?”

    就好像阮玉一旦给出确凿无误的答案,他马上能抱着人再啃一口似的。

    朝鲁蹙起眉头,抓着阮玉的小臂挥了下,她手中连汤带水的帕子飞了出去,“我每天洗澡你都能听到,哪里脏了?”

    这帐子虽大,可仍旧是一整块没有阻断的空间,哪怕用屏风遮挡住,还是能从烛光照出的剪影和飞溅的水声听到沐浴的动静。

    每晚洗漱的时候,都是阮玉先去,快速泡完后钻在被子里,朝鲁再去换水沐浴,她缩在被子里的时候总能听到连绵不绝的水声。

    “那怎么还能擦出灰?肯定是你洗得不认真。”她憋红了一张脸道。

    朝鲁松开她,“为了跟你睡一个被窝,我皮都快搓破了,胰子用了两块,还要怎么洗?我们这风沙就这么大,你多住两天也能擦出灰,不信问问玛麦塔。”

    阮玉哑了火,里头还有这档子事呢?

    为了避免话头又往下三路跑去,阮玉绞了绞手指,“我,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想洁净点,还有乘云,我还不太习惯被马舔,它的舌头刮得我脸很痛,还湿哒哒的。”

    “马亲近你,才会舔你,”朝鲁往架起来的锅子下方堆了几根木柴,说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她就是再嫌弃自己,下半辈子也得在自己的帐子里过,“一开始都这样,约略台说他小的时候被马舔倒在了地上,差点被压死。”

    他可从没觉得阮玉嫌弃草原上的东西,她已经融入得很好了,只是还需要更多时间,慢慢了解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的习性和好恶。

    翌日清晨

    阮玉梳洗完后把帕子叠好,收在盆架上。

    她从带来的箱子里翻出上好的茶叶,捏了一点洒在桌上的海碗里,和中原小巧的瓷杯不同,这边的碗碟普遍又浅又大,多是木头做的,胜在轻便。

    她往铺了茶叶的碗中倒入水,茶汤瞬间变得澄澈的淡黄色,缺少注汤点水的物件,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洗了一遍茶,喝起第二泡。

    “给我喝喝看。”朝鲁在阮玉旁边坐下。

    闻言,她放下碗,准备给他另倒一份茶汤,却见朝鲁拿过她手上刚喝过的碗,仰头把茶水一饮而尽,接着嚼了嚼嘴里的叶子,“不好喝,这叶子瞧着嫩生生的,怎么这么苦?”

    “欸你……”阮玉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会后说,“茶是用来品的,里面的茶叶不能吃,只用来泡。”

    “我们这的咸奶茶就能吃,里面还有牛肉,果干和炒米。”朝鲁反驳道。

    阮玉难以接受,“甜牛乳也就罢了,咸奶茶又是什么?”

    正小小拌着嘴,突然毡帐外传来一声清冽的声响。

    “公主,奴伺候您梳洗吧。”

    朝鲁不想听她说这些了,单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就堵住了她的嘴。

    当然,是用自己的嘴去堵。

    阮玉气得捶他:“朝鲁……!这是在帐篷!”

    朝鲁不为所动,只愤愤咬了咬她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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