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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郎的笔墨在云海间挥洒出“会当凌绝顶”的豪言。此刻他腰间佩着吴越游历时购得的错金剑,裘衣下摆还沾着酒渍。

    这时他意气风发,才华横溢又正年轻,即使今年的科举不中也没有影响,大不了明年再来,谁怕。

    可没想到,这一蹉跎便蹉跎了十年。

    杜甫第一次叩响大明宫的宫门时,长安城正飘着细雪。

    那是天宝六载,747年,玄宗刚刚改元“天宝”不久,盛世的光晕尚未褪尽。三十五岁的杜甫攥着诗卷,指节冻得发红,眼底却燃着一团火——他相信自己的才学终会得到天子的赏识。

    可大明宫的门,从未为他真正敞开过。

    李林甫的“野无遗贤”闹剧,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那年科举,天下士子无一人及第。李林甫笑得恭敬,对玄宗道:“陛下圣明,野无遗贤。”而杜甫站在落第的人群中,第一次看清了这个盛世的谎言。

    后来他献赋,像乞丐捧出最后的铜板。《三大礼赋》写得瑰丽磅礴,玄宗读罢,淡淡赏他一个“参列选序”的资格——去排队吧,等哪天朝廷缺人了,或许会想起你。

    这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间,他见过曲江畔的杨氏姐妹“炙手可热势绝伦”,见过华清宫的温泉氤氲中“君臣留欢娱,乐动殷胶葛”,而他自己,最终只换来一个看守兵器库的九品小官。

    天宝十四载,755年冬,杜甫从长安赴奉先县探亲。路过骊山时,华清宫的笙箫声顺着寒风飘来,而他的怀里,揣着刚写就的《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写下这句诗时,尚不知安禄山已在范阳起兵。更不知,那个曾让他魂牵梦萦的盛唐,即将在他眼前崩塌。

    至德二载,杜甫穿着一双破麻鞋,衣袖破烂,胳膊肘子露在外面,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凤翔行在。

    肃宗李亨望着阶下这个形容枯槁的中年人,微微皱眉。

    “臣……左拾遗杜甫,叩见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额头抵在冰冷的砖石上,却比任何时候都虔诚,安史之乱的烽火里,他穿越叛军占领区,九死一生,只为投奔这位新君,完成他一生的夙愿。

    肃宗给了他一个八品谏官的位置。

    杜甫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致君尧舜上”的机会。

    可很快,他就因替房琯求情,触怒了肃宗。

    房琯是玄宗旧臣,肃宗正忙着清洗父亲留下的势力。杜甫的谏言,像一根刺,扎进了新君最敏感的神经。

    “杜甫……贬华州司功参军。”

    诏书下来那天,长安城下着雨。杜甫站在朱雀大街上,望着巍峨的宫城,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写过的诗:“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

    那时,他四十六岁,衣衫褴褛,被赶出了权力中心。

    而今的杜甫四十七岁,他辞了官,依旧衣衫褴褛,但仍保持着他的气节。那个二十四岁漫游齐赵大地时写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意气风发的青年杜甫已经距离他很遥远了。

    尉迟敬德与秦叔宝对视一眼,俱是茫然。眼前这老汉衣衫褴褛,鬓发斑白,却行的是士人之礼,绝非寻常乡野村夫。更奇的是,他望向二人的眼神炽热如火,竟似久旱逢甘霖,又似漂泊半生的游子忽见故人,激动得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叔宝性情宽厚,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杜甫摇晃的身躯,温声道:“这位老丈,何故行此大礼?不知高姓大名,来自何朝何代?”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掌心因常年握持兵刃而生着粗粝的茧,可扶住杜甫时却极稳,生怕稍一用力便会伤到这瘦弱的老者。尉迟敬德亦上前,浓眉微蹙,铜铃般的虎目中透着疑惑,却也不失礼数,沉声道:“老丈请起,有话慢慢说。”

    杜甫被二人搀扶着,仍觉双腿发软,眼眶发热。他嘴唇颤抖,几度欲言又止,最终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声音,沙哑道:“老朽……姓杜,单名一个甫字,乃大唐天宝年间人。”

    “大唐?”秦叔宝一怔,与尉迟敬德交换了一个眼神。

    天宝年间?

    好熟悉,好像是殿下要打的那个不孝孙子。

    尉迟敬德性子直率,忍不住问道:“天宝年间?那如今……大唐如何了?”透过别人的口,总没有自家人放心,好不容易来了个自家人,看样子过的还不咋地,总是要问问的。

    话音未落,杜甫的脸色骤然苍白,眼中光芒一黯,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乱……已乱了。”

    短短三字,却重若千钧。

    秦叔宝眉头一皱,敏锐地察觉到杜甫话中的悲怆,正欲再问,却见杜甫忽地抬头,目光灼灼,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二位国公若在……何至于此!”

    杜甫悲呛的声音在吏房回荡,像是来自盛唐的一声叹息,众人不语,只是看着这位老者,他脚上的草鞋还沾有泥泞。

    即使理想破灭,可杜甫为天下万民的心依旧没有改变,他穿着一双草鞋丈量了很多地方。他如同沙鸥般行走于天地间,看见了人间许多不平事,每一步都伴随着百姓的哀嚎,这些都化作了绵绵的针,日夜刺痛他的心。

    若国有良臣,何至于此?

    他突然想起天宝年间的长安城,那时的大唐还保有开元的余韵,大明宫前的朱雀街上,各国使臣往来如织,可就是短短十余年光景,这座煌煌帝都就沦陷在了胡骑的铁蹄之下,若是当年有人可以劝阻那位日渐骄矜的天子,是不是后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可这世上,从没有如果。

    尉迟敬德上前一步,攥住杜甫的手,并使他避无可避的直视着他,才开口说:“这一次,不仅有俺们在,还有陛下在!”

    因为有我们在,所以你不用怕。

    紧紧相握的手,仿佛要把这种信念也一并传递给杜甫。

    陛下……

    哪个陛下?是玄宗?还是肃宗?

    杜甫已经对这两位陛下心灰意冷了,但看到尉迟敬德的大胡子突然想起,尉迟敬德口中的陛下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

    太宗。

    与此同时,杜甫颤抖着嘴唇说出这两个字得到了尉迟敬德和秦叔宝的一致点头。也就是陛下不在,否则听见太宗二字肯

    定会生气,他可不喜欢这两个字。

    可他不是没在吗?

    尉迟敬德和秦叔宝相识一笑。

    而得到准确答复的杜甫则是欣喜若狂,仿佛什么东西在胸膛中跳动着,都快跳出来了,他也听不见别人的话,只傻呆呆的愣着。

    他仿佛不相信的样子被诸葛亮观察到了,适时把李承乾和李泰两个小孩推了出去。虽说魏忠贤天天琢磨着让这些小孩回家,但不是没说呢嘛。

    两个小孩突然出现在杜甫眼前,他只当是普通孩子,看着乖巧不吵不闹,他摸遍全身的口袋也没找到一颗糖或逗弄小孩的零嘴。

    忘了,他自己都好几天没吃饱饭了,哪里还有剩下的钱买零嘴。

    “这是太子李承乾和李泰。”秦叔宝给杜甫介绍到。

    “太太子?”

    是太宗的孩子,相隔太远,杜甫并没有一时间想起太子谋反一案,而是透过李承乾看到了那个贞观,看到了那时候的大唐,看到了君臣一心,看到了爱民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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