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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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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从萤是真的在逃避。

    可是为什么……是他诚意不够,还是她另有顾忌?

    心头的阴影一滑而过,谢玄览没有表现在脸上,反而乐观地撺掇他娘:“古人说,凡合礼之事,都要三请三让,咱们再送些别的试试呗?”

    谢夫人

    白了他一眼,未置可否,第二天却另备礼物,在文曲堂前堵住了从萤。

    从萤本是来还古籍,见了谢夫人,一向冷静的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险些打翻了装古籍的木匣。

    谢夫人亲切地扶了她一把:“今日之行确有失礼之处,四娘子莫怪。”

    从萤连忙说:“未能登门拜会夫人,是我失礼才是。”

    谢夫人借着这个话头,将一份盖了她花押的请柬递到从萤手中:“那正好,七日后我要在环琅山办一场春宴,可否请四娘子赏光?”

    从萤一时没有回答,谢夫人倒也不着急,另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木盒:“上回镯子送得太贵重,是我考虑不周,四娘子信中所言令我受教,只是这回你要收下,不是些什么贵重东西——”

    见从萤几乎警惕起来,谢夫人低笑安抚她道:“是女医堂里新研究的月事带。”

    从萤瞬间愣住,月事带?

    谢夫人当她是害羞,低声道:“寻常草木灰容易致使妇人生炎,这些月事带里头是压紧的棉花,外面裹着的丝绸是活的,用过一回,换掉里面的棉花后清洗蒸晒,仍能再用,谢家的姑娘们都喜欢,我想着也该拿给你试试。”

    从萤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连她的母亲一起算在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过问她的月事。

    她第一次来月事时,疼得爬不起身,见腿间一片血红,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抱着小妹哭了许久,后来还是家中老仆妇听见哭声寻来,给她拿旧布裹了些草木灰。

    第二次,她就开始自己烧草木灰,学着做月事带,这样过了整一年,她的母亲赵氏才发现她已长成了大姑娘。

    从萤抱着沉甸甸的木匣,听见谢夫人极有耐心地劝她:“你不必有顾虑,此事与三郎无关,我一向瞧着你有眼缘,也是愿意送你的。何况你家阿禾也这么大了,你拿回去研究明白,将来也能照顾她不是?”

    从萤点点头,退后一步向谢夫人行礼道谢,这回确是她真心感激,因着眼眶微微泛酸,遮掩地垂下了眼睫。

    谢夫人见她这情态,便知她受过不少委屈,心下也不由得怜惜,只是话不便多讲,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抬手摸了摸她的鬓角。

    而这一切,都被等在文曲堂二楼的晋王看在眼里。

    手边的茶已凉透,浇在心里,似乎只剩下褪不尽的涩。

    他的母亲,和他的妻子。

    前世她们的关系就处得很好,若不是顾忌父亲,其实阿萤很喜欢侍奉母亲左右,为此他也曾争风吃醋。

    若是连母亲也来劝,晋王心想,阿萤恐怕很快会心软。

    “学会请神了,”他自言自语,仿佛自嘲一般,“这回倒是聪明。”

    可惜他蠢的时候让人生气,学聪明了,却也不让人高兴。

    第32章 选择

    听说从萤收下了谢夫人的礼,谢玄览立刻又灿烂开,恨不能现在就将聘礼抬进姜家门。

    谢夫人警告他:“你收敛些,阿洙如今正伤心呢。”

    阿洙是谢六姑娘的字。

    若说她不高兴、发脾气,那是常态,谢玄览才懒得理会,可谢夫人用的是“伤心”二字。

    他这妹妹没有心,若能伤她的心,想必是出了大事。

    于是谢玄览正色问道:“谁欺负她了?”

    他太护短,又一向不赞成阿洙的婚事,谢夫人便不想让他搅合,只说:“你别去招她,过几天就好了。”

    谢玄览:“是萧泽贞?”

    谢夫人:……真是狗鼻子。

    淮郡王萧泽贞与谢妙洙是一对相看两厌的表兄妹,萧泽贞看不惯谢妙洙骄纵跋扈,谢妙洙不喜欢萧泽贞纨绔轻佻。但两人还是捏着鼻子定了婚,因为萧泽贞想借谢相的权力争夺皇嗣之位,而谢妙洙想当皇后。

    这两人的盘算,谢玄览都看不上,但谢妙洙毕竟是他从小看大的胞妹。

    谢玄览打听了事情首尾,提着燕支刀找去萧泽贞的城南别居,掀翻拦路的侍卫,一脚踹开别居院门。

    院子里,谢妙洙折腾的满地狼藉尚未收拾利落,萧泽贞正抱着一位肿了脸的女郎,软语安慰。

    他抬头看见谢玄览,下意识想跑,又生生顿住,脸上露出又窝囊又愤怒的表情:“你来做什么,你们谢家不要欺人太甚!”

    谢玄览单手将他提过来:“欺人太甚?你信不信我阉了你喂狗。”

    “你疯了吗我姓萧——”

    话音未落,一耳光刮在萧泽贞脸上,他打了个旋儿摔倒在地。

    谢玄览寒声如冰:“如今你就敢跟阿洙动手,若是成了婚,你更要待她如何?”

    萧泽贞听见长刀出鞘的声音,终于意识到此人无法无天,一时吓得肝胆俱裂:“三弟,有话好好说,三弟——”

    “住手!哥哥!”

    正此时,谢妙洙急匆匆赶来,拦住了谢玄览的暴行。她慌得来不及整理仪容,左脸仍肿着,脸上遍是泪痕。

    谢玄览看她的样子也来气:“你打他相好有什么用,他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打回去?”

    那时谢妙洙只顾着震惊和委屈,哪有还手的心气儿。况且萧泽贞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她婚前就与未婚夫厮打,传出去她世家贵女的脸还要不要了?

    谢玄览平时看不惯她跋扈,没想到如今这忍气吞声的样子更硌眼。

    他甩开谢妙洙,伸手点了点萧泽贞:“英王府我们高攀不起,这门婚事还是作罢比较好。”

    此话恰被闻讯赶来的谢相和英王夫妇听见,谢相变了脸色,上前给了谢玄览一耳光:“混账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礼法!”

    谢相先发作,英王夫妇反而不好再说什么。见自家儿子被打成这副德行,英王脸色很难看,英王妃反而搂着谢妙洙,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小声安慰。

    谢相说:“孩子们争嘴角,别伤了两家和气,有什么话不妨现在说开。”

    萧泽贞便捂着脸告状道:“雨卿是王十三郎送我的人,他同胞哥哥王四郎刚在西北打了胜仗,在回京受封的路上,多少人想巴结王家找不到门路,难道他送我的人我能冷着吗?”

    “谢六娘不知听了谁嚼舌根,冲进来就动手,嘴上不干不净,说雨卿怀了我的贱种——舅舅,难不成在谢氏眼里,连姓萧都贱人一等么?”

    这话说得重,谢玄览听得眉心深深凝起。

    谢相却仍态度宽和,笑面狐狸似的:“怎么会,萧乃我大周最尊贵之国姓,谢乃我最亲近的家姓,子亨啊,你本就是极尊极亲之人,不该妄自菲薄,也不该将你表妹的气话当真。”

    这话听得人心里舒坦,萧泽贞轻哼道:“舅舅果真还是一心为我着想?”

    谢相说:“甥是半子,婿是半子,我心里待你与亲儿子无异,不为你着想,还能为谁?今日你虽不该对阿洙动手,毕竟是阿洙有错在先——阿洙,过来给你表兄赔个不是。”

    谢妙洙的脸色很难看,谢玄览说:“你若咽不下这口气,就到我身后来。”

    谢妙洙却摇摇头,走到萧泽贞面前,敛衽屈膝:“表哥,阿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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