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今日咖啡买一送一》50-60(第6/29页)
淮只是扯着唇角轻笑,没有多余的动作,似是由着她随便的意思。
看她不动,他徐徐提醒。
“还有四十秒了,舒小姐。”
“急什么。”
舒知意懒洋洋地低笑,指尖加了点力道,语气很生涩但确实有模有样学着他之前额口吻,小声说,“张嘴。”
江栩淮因她这话,眉骨微微上抬,下颚线都跟着松散开,他贴近,两人鼻息纠缠牵绕。
他的t?话简单明了:“来。”
舒知意用齿关咬住他的嘴唇,撬开一条缝,而后舌尖往里抵,柔软地推进,勾缠。
年味很重的街头,行人接踵而至。
有人却在透明没有遮盖的玻璃窗下,暧昧深吻,他们名正言顺,他们珍惜着每分每秒,他们不舍每一分潮湿的呼吸。
红绿灯的计时器仍在闪烁。
五秒。
四秒。
三秒
一秒。
绿灯暂停,红灯接替。
舒知意眯着眼退后,只半寸就停下,她借着最后的一秒时间,勾住面前人的脖子。
在他耳边扑出沾着水汽的鼻息,缓缓道。
“你也是礼物。”
——“最好的那份。”
—
婚礼被定在七月二十日。
是夏日里的寻常一天,也是舒知意的生日。
汀州岛蝉鸣燥热,绿意携裹着疲倦飘荡在空中,暑气沉沉罩住整个小岛,海风咸咸氤氲着潮湿的水汽,模糊在光晕里。
接近三十度的高温。
人的感官被无限地放大,浪漫、热情、澄澈之类的质子被牵扯着缠绵进所有到来的客人的眼眸里。
他们静静地站着,在海边,在树影下,在微风中,在这个没有尽头的世界里。
等待新人的到来。
舒知意坐在房间的一角,窗户半开,她垂头在信纸上写着什么,她的神情诚挚又平静。
这封信是写给她自己的。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私人定制的款式,简单纯白,没有多余的点缀,但每一处的细节都做得很精致,印着柔软棉花的淡影。
头纱垂至锁骨处,在微风下,在日落下缓缓地摇动,几根碎发也随之被卷起,在细光的映衬下,像几根纤细的羽毛。
此刻的她。
如此美好,光影在她的发丝缝隙间共舞。
“舒贝贝!你干嘛呢,快点,别错过时间。”
辛梨穿着淡粉色的伴娘服推开房门,大声地唤她。
舒知意回头,笑着弯起眉眼。
“来啦来啦。”
她放下手中的信纸,慢慢地站起身,视线却停留在点点墨迹中,她的指腹不疾不徐地触过每一行,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一阵风吹来。
信纸一角被卷动掀起,随着气流飘至窗外,舒知意扭头,看着那页纸张悠转地飘荡在空中。
顺着风的方向,走向远方。
她突然释怀,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片刻后。
舒知意提起裙角,勾着辛梨的手臂往外小跑,低笑声留在她的裙摆上,留在身后的空气中,留在远方的那张白纸上。
“你写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写写。”
“快点快点,别让你老公等急了,你不知道外面海边现在的日落到底有多美!你的婚礼实在太完美了,搞得我都想结婚了呜呜呜呜。”
“那你也结。”
“我和谁结啊?”
“时砚——”
“闭嘴!舒贝贝别让我在这么好的日子里骂你!”
“”
两人一边吵吵闹闹,一边往楼下跑,终于,在一大片的草地前停下脚步。
辛梨喘着气帮她整理头纱。
辛父正穿着西装在边上等着。
今天,由舒知意最好的朋友辛梨的父亲,牵着她走上婚礼的小路。
好朋友的家人,也是她的家人。
辛父有些紧张,他抵了抵鼻梁上的眼镜,虚虚地挽起手臂,轻声道:“知意,来,和叔叔走。”
舒知意点点头,手心搭上。
她深吸了两口气,目光轻轻地抬起,望向前方。
海面的天幕被日落染成澄烈的橘色,暮色在辗转反侧的海浪中来回荡漾,远处的白色灯塔依旧立着,压在夏风中,压在海鸥的盘旋下。
两排木藤椅上被拴着洁白的玫瑰,在海水拍打礁石的刹那,悄悄地扬起花瓣。
眼前的画面仿若一场电影。
篝火下,点燃的是一场日落偏爱的爱情影片。
草地的尽头站着一人。
江栩淮一席笔挺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浮上圈圈光斑,他静静地站在远方,整个人周身笼罩矜贵斯文。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舒知意仍能察觉到他炽热温柔的眼神,不错开地、长久地投落停留在她的身上。
他在等。
就这样等了许多年。
舒知意突然变得平静。
只是走向所爱的人,没什么好慌乱的。
周围所有的客人在顷刻间停下交流声,他们移来视线放下酒杯,鼓起掌声,在欢呼声中见证新人的仪式。
他和她,是今天唯一的一对主角。
吉他声伴着钢琴声,悠转地响起。
舒知意选了很久,才挑选出这首歌——《A Thousand Years》
随着歌手悦耳清新的声音扬起,舒知意缓缓抬脚往前走。
她轻笑,一直和远处的那人对视。
“Heart beats fast
心跳得越来越快。”
“Colors and promises
眼前愈发斑斓的色彩,耳边你的誓言晕开。”
“How to be brave
该如何变得勇敢?”
舒知意走得很慢,眼前突然出现很多画面。
第一幕,她和江栩淮在初秋的咖啡馆相遇,他徐徐地和她说:舒小姐,秋天快乐。
她故作不在意,慌乱的心跳却早就出卖了她。
原来爱,是那样不受控制的事。
第二幕,江栩淮在餐馆里问她要不要结婚,要不要考虑他。
她以为他在玩笑,却又不自觉地染上贪恋。
她断然拒绝,却也知道,她在说谎。
第三幕,她和江栩淮领证,在一个暖阳和煦的日子。他们盖下小小的戳印,小声地承诺试试看。
但她依旧不信未来,她猜想终有一天会结束吧,她希望那天来得慢一些。
第四幕,她和他来到汀州岛度蜜月,海风初雪,是她梦寐以求的,她在这里确认自己的心。
她和他在雪地里相拥,亲吻,相爱。
她乞求,上天,能不能再多给她些。
第五幕,她忍着心痛提出离婚,她不想耽误他,她对着江栩淮说出许多伤人的话语。
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又何尝不是站在悬崖的边缘呢?
第六幕,她和江栩淮和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