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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是忍界挚友就来亲嘴》70-75(第9/17页)
起长大的吗?”
“这样。”
只是这样吗?
她戳破那颗摇摇晃晃的温泉蛋,边拌边说:“总之你别乱想,我没有答应阿公什么其他的,只是告诉他,我会认真考虑好。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决定就不会改变。所以我也会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
“不过说起来……”
太阳奈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开口问:“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木叶中忍考试的时候,因为谈到了奇怪的话题,所以两个人开始相互亲脸。
是那个时候突然意识到的吗?
印象里的话,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我爱罗开始表现得很喜欢,甚至是有点沉迷于这种纯洁又亲密的亲亲。
倒不是说他会经常来亲她,三年时间加在一起,两人相互亲脸的次数也就一双手都能数过来。
但每次被太阳奈回应的时候,他即使垂着眼帘不说话,也能被窥见到眼底那种浓烈的眷恋感。
啊……现在想起来,确实有个很不对劲的地方。
朋友之间会不会相互亲脸这个另说,但就算亲了,也不会沉迷到喘气的地步。
想想一个在战场里,面对敌人直接全程暴力平推过去,从开头杀到结尾都不一定大喘气的人,每次亲她脸的时候都会有种微妙的喘息感,这就是大大的不对劲!
亏她之前还担心,是不是他光顾着亲亲忘记呼吸了,所以才会喘得这么克制又明显。
现在想想……
“我不确定是什么时候。”
我爱罗回答,明显是在认真思考的状态,完全顾不上吃饭:“以前只觉得,能一直这样在一起就够了。后来你突然不见,我那时候……”
他想了很久,表情有种接近空洞的空白:“其实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那时候的感觉了。”
完全就是一片突兀的缺失,好像是某种外力硬生生截断的空无一物。
站在他现在的地方去回想曾经和太阳奈分开的时间,那种感觉很怪异,就像透过一个光圈越来越小的镜头,去看小时候的自己,始终隔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和不真实。
没有感受,没有情绪,甚至连记忆细节都很模糊,只记得唯一的目标是把太阳奈找回来。
看到他有些迷惑为什么自己会不记得的时候,太阳奈却开口了。
她知道我爱罗在说什么。
“有些经历,如果带来的体验太……痛苦的话,会被选择性忘掉。”她说,声音很小心也很柔软。
“但我记得更小的时候。”他说,现在已经可以很平静地提起这件事了,“也记得夜叉丸最后跟我说的话。”
“那只能说明你足够坚强。”但人的承受能力始终是有限的。
太阳奈的突然消失在那时候,成为最后一根落下的稻草。
我爱罗默不作声地想了想,确认自己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往后面回忆:“后来去了木叶,我遇到了现在这些朋友。不过那时候我并不这么认为。”
“这样说起来,我确实是在中忍考试那里意识到我的想法。”
他说,看着她的目光冷静且直白,一如他此刻的语气:“但那不是开始。”
真正的开始,他早就找不到在哪里了。
也许是太阳奈第一次伸手拉住他,在大街上逃避追杀的时候。
也许是她某次不经意间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
他的生命里到处都是太阳奈的身影,没有办法说清到底是在哪一刻,从哪件事开始变得不一样。
能被无比确定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是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我爱罗这副表情很淡却又无比认真的样子,太阳奈一下子想到了那句“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的至理名言。
如果真有谁能做得出去欺负,甚至是恶意伤害面前这样一个人,那确实该被拖出去吞一万根针。
但同时,这种纯粹过度的感情,也是真的会给人一种非常沉重的印象,随之而来同样沉重的心理压力,让她本能感觉一定要非常慎重地对待才可以。
“不过有一次,我确实感觉到很明显的不一样。”他说。
“哪次?”
“三年前,你被音忍村的人带去木叶之前,我们曾经接过一个川之国的任务。”
目标是潜入雇主的敌对组织,拿到足够曝光他们与黑市和叛忍组织有勾结的证据。
在无数个需要杀人和破坏的任务中,这个只是找证据的任务实在显得很不起眼,所以我爱罗其实也不怎么记得具体细节了。
但他还记得自己在单独进到地下室深处的监狱,看到的场景。
甚至直到今天,我爱罗还能想得起那片黑暗空间里的味道,极其恶臭难闻。冰凉空气里充斥着血的腥冷,泥土的发霉潮湿,以及各种排泄物和呕吐秽物的刺鼻臭气。
他面色平静地走过遍地肮脏,跟着那个已经记不得名字的关键人物,来到监狱深处。
忽然间,一抹枯涩的红抓住我爱罗的视线。
他转头,看到一个被浸泡在某种类似水缸的刑具里的少女。半截干枯脏腻的暗红长发散在外面,像是泼了血的稻草。
她的躯干全都沉没在刑具里,只有一截伤痕累累的小腿翘着露在外面,以一种明显被拧断了骨头的,充满痛苦的姿势。
脏兮兮的绷带缠绕在那截尸体般的腿上,是一种很不常见的,像芭蕾舞者那样的十字交叉手法。
不常见到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见过。
他瞬间被钉在原地,原本一直漠然无波的玉色眼睛瞪大着看向那具尸体,空气冰冷闷窒得让他有种自己是不是也在跟着流血的错觉,否则为什么会感觉这么冷,甚至是控制不住地指尖发抖。
整个地下室都变成一座坟墓,死死压住他。
“怎么了?”那个已经记不清面容和名字的人在询问,“你认识她?”
说着,他去打开了那个造型怪异的刑具,露出里面已经被泡胀得不成人形的受害者。
她像一堆腐烂的葡萄那样,在我爱罗面前直接融化开,最后又黏成一道湿淋淋的鬼影压迫在他的神经上。
从小长大到现在,我爱罗都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见过多少狰狞惨烈的尸体。
他用砂子将人整个挤碎开,榨出全身血液与内脏,碾碎所有骨头的时候,远远比眼前这幕要恐怖得多。
但他那时候就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甚至是强烈到想吐的冲动。
后面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下室监狱的,我爱罗已经不记得了。
印象里应该是在刚一出来的时候,他就去口袋里找到了无线电通讯器。
这是只有在出任务时才会配备的军用联络器。
我爱罗很少会在任务里用到,因为他负责的任务部分不会出任何问题,所以现在用起来都有些生疏。
他走在漫长且不见光的森林里,等待着熟悉的声音从自己耳机里传出来。
“喂?是我爱罗吗?”太阳奈在那边问。
几乎是在她声音响起的同时,有薄亮微弱的天光从云层边缘渗出一线,近乎怜悯地笼罩住他。
“是我。”我爱罗回答,声音有些不寻常的干涩感。
他回头,看到那个一路跟着他的,湿淋淋如鬼影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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