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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crush背地给我当舔猫》20-25(第11/12页)
行川都要被气死了,一个不张嘴,一个张嘴不说人话,他一个外人瞎操心,话语中里不免带了些许埋怨:“行吧,不去医院了,我先送你回宿舍。”
正当段行川要起身,许言陡然抬起手,按住他身后的背包:“不如把猫给我,我在学校附近住,家里地方还算宽敞。”
“真的?”两人眼睛俱是一亮。
救助流浪猫在先,帮方棠捅破窗户纸在后,段行川绝不会忘记自己作为流浪动物保护协会副会长的责任。
只见他脱下背包,一只手就将两只猫抓了出来,上一秒还是阴阳怪气的语气,下一秒立即变得亲热无比。
“学长你看,一公一母,凑成了一个“好”字,橘猫加三花,中华田园猫最经典的配色,大橘大利啊!”
方棠也十分配合他的促销话术,频频点头。
听他讲的天花乱坠,许言表情依旧淡漠,不像喜欢猫喜欢到一次养两只的模样,段行川心底刚抑制住的狐疑又钻了出来。
“学长,你确定要养啊?养猫其实也挺麻烦的,掉毛、铲屎,还得陪玩。”
许言径直伸出手,将两只哼哼唧唧的小猫接过去,凑近了瞧得格外仔细。
从方棠的角度望去,只见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托起困到眼睛都睁不开的小猫,手背上鼓起的青色脉络隐入他深灰色外套的衣袖中。
观察了许久,许言终于给了段行川一个眼神,嗓音冷冽:“可以。”紧接着又转向方棠,速度快到段行川以为自己听岔了。
“你跟我一起吧,带你去医院看一下,顺便……我没养过小动物,有什么需要准备的还要麻烦你教我。”
段行川故意插嘴:“我也去吧,经我手的猫,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了。”
“车上只有两个座。”许言平静的眼神轻扫而过,段行川讷讷干笑。
方棠缩着脖子,似有将鹌鹑扮演到底的觉悟,她思索片刻,弱弱道:“我其实也没养过猫,要不、要不……”
说到一半她唰地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段行川,眼底浮现狡黠,看得段行川心底发毛。
“让段行川去吧,他在这方面可专业了!”
段行川预备好的腹稿被呛回嗓子里:“不是,我?我自己跟他去?”
方棠没什么底气的点头:“对啊,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许言不信鬼神之说,自然也猜不到方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从电话之后方棠在故意躲着他。
跟他有关系?许言终于将视线重心挪到段行川脸上。好像不是,方棠看起来并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而且这人也不跟他们一节选修课。
难道还是姜晏?许言眉心渐紧。
段行川还沉浸在自己是不是搅散了一场姻缘,没想到另一位当事人许言答应的更轻松:“好啊,麻烦你了。”
说罢,许言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段行川,段行川这才清楚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段行川抱着猫包缩在副驾上,三番两次想开口打破僵局,终究没胆量,话被咽回肚子里,他沉默地打量起迈凯伦内饰。
有钱人天打雷劈。
方棠死丫头吃的真好。
事情到底是怎么演变成这个地步的?喷嚏,对了,方棠的一个喷嚏。
一个喷嚏之后,所有斗嘴暂停。
方棠拒绝了两人的搀扶,为了展示她并没有受伤,还一个人慢吞吞走了几步。
纵使这般,许言坚持跟在她身旁,把人送回宿舍才离开。
段行川脑海里不间断回放方才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他搅和,副驾座的就是方棠了……
他非常想直截了当追问当事人你们俩到底演了一出什么戏,但他的胆量不足以支撑他当面问许言,更不敢在许言面前掏出手机求助方棠,思来想去脑仁都快炸开了。
老天爷,他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到了。”
“到了,到你家了?”段行川回过神,环顾四周,发现有点眼熟:“这不是学校西门吗?”
因为挨着一座小山,进出都要爬山路,平日里根本没学生会绕圈子到这边来。
感情许言开个迈凯伦带他在学校周围兜风?
许言不冷不热回了句:“想起还有别的事,把猫留下,你先回去吧。”
段行川都快笑出声了,方棠不在,连装都懒得装了。
“这包我还有用呢。”段行川斜了他一眼,也不管许言接收到他的鄙夷没有,继续往下说:“我把猫给你放车上,啧,万一挠花了……”
“收款码。”
“得嘞!”
收到那个略有些夸张的数字时,段行川嘴角的笑比嘴边的话来得稍迟一步:“学长,我们这是救助流浪猫,本来就是免费领养,你意思一下就行了。”
男生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点:“方棠说你们是……为爱发电?就当我献爱心了。”
“多谢学长,你人真好。”段行川这句话说的干脆利落。
或许五千块钱买不到迈凯伦轮毂上两颗螺丝,但足以买到他段行川的尊重。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许言和方棠的爱情保镖,甜咸搭配,满分。
个屁!
段行川小心翼翼走在山脚下结冰的石子路上,摔了不知第几个跟头,爬起来后边喘粗气、边揉着麻木的屁股,心里骂了许言半本词典。
故意的吧?这孙子绝对是故意的!
许言你给我等着!
许言没养过猫,准确来说应该是没养过任何动物。
将两只猫送回家后,等候多时的王阿姨一早准备出大纸箱,里面铺着一张足够柔软的旧床单,作为它们俩的临时猫窝,许言放下猫,换了辆车出去买东西。
他在附近的宠物店充了卡,一趟买完了足够两只猫用到半岁的东西。
回到家时,草坪灯亮着昏黄的光,雪夜的天格外亮,让人分不清是夜晚还是黎明。雪早已停了,唯有屋檐下还余一抹残白,融化的雪水叮咚叮咚落下。
东西不少,搬了三趟才搬完,他没有选择从车库绕到会客室,而是选择从院子里穿过。
许言单手拎着塑料袋,里面盛着羊奶粉、奶瓶、纯水湿巾、尿垫,另一只手刚触到冰冷的门把手,就听见会客室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哈欠声。
“喵呜。”
过敏来得比方棠预料中还要凶猛,回到宿舍,温暖环境无异于助长了细菌的威风。
她洗漱过后拿酒精擦了外衣,仍是喷嚏接连不断,像是有人按头把她塞进了细碎的芦花中,眼睛、鼻子、嗓子眼儿,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痒的。
黎宁赶紧出门替她求药,吃了片氯雷他定后,随着困意来袭,充血堵塞的鼻腔重新呼吸到干冷空气,方棠才敢松口气。
“快睡吧。”鹿笑递给她去装了
温水的保温杯:“华市的天气变化太快了,这还没供暖呢,忽然就冷了。”
黎宁说她们没见识,在她家乡冰城,最冷的时候永远是供暖前和停暖后。
宿舍门上锁,方棠见隔壁床还是空的:“苏苏不回来了吗?”
鹿笑正涂着乳液,闻言停下手上动作:“苏大美女男朋友生日,他们去郊区滑雪了。”
又是一个哈欠,方棠听得不大真切,含糊应了一声,便缩回被窝里,特意将手机调了静音,以免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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