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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你不见我》50-60(第2/21页)
“只是我现在不想喜欢他了而已。”
她脸上一瞬间的黯然,低着声音沮丧道,“他很好,只是我不想再承受甜蜜之下怅然若失的悲伤。”
“那就试试平常心相处。”
靳泊屿转过头来看她,认真建议道,“不逃避,不畏惧,当他只是个普通人。”
他顿了下,而后又补充——
“有点帅的普通人?”
听到这话,陶舒然“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
梁远京那副相貌,扔进人堆里也不可能沦落到“普通”两个字。
她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摇摇头,故意说,“是吗?”
“我觉得没有师兄帅。”
“少来,不吃你这套。”
靳泊屿了如指掌地看向她:“又想让我帮你干活?”
*
晚上回去打水简单洗了把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陶舒然发现自己脚腕上的红肿变得更厉害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两天太忙,她几乎没有功夫理会这点伤。
说要去镇上的市集买药,但因为交通不方便也总是忘记。
陶舒然试着敷一下热毛巾,谁知道刚敷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门被人轻轻叩响。
想也没想,她应答道,“师兄,我还没睡,你直接进来吧。”
梁远京沉默着,顶着“师兄”的名头走进来。
陶舒然愣了一瞬,见他风尘仆仆,连身上的训练服都还没来得及换。
她缓缓问:“你来,是有什么事?”
梁远京放下手里的东西,抱起手臂,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开口。
“怎么,师兄能来,我来就要有事?”
接收到他不善的语气,陶舒然抿抿唇,小声说了句,“不应该吗?”
“应该。”
梁远京几乎是从牙关里蹦出这几个字,他一撸袖子,伸手抓住她的脚腕,就这么在她床边半跪下去。
陶舒然被这幅大阵仗吓了一跳,看到柜边摆放的东西,后知后觉发现都是给她用的。
原
来他还记得她脚腕上的伤。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伤得这么厉害怎么不说?”
梁远京冷声开口:“你们考古队是没有医生吗?”
“没必要,小伤而已,过几天自己就恢复了。”
怕他继续生气,陶舒然又接着补充道,“我自己看了一下,应该没伤到骨头。”
梁远京低低“嗯”了声,听不出来喜怒。
男人坚硬的手指捏到伤处的时候还有点疼,陶舒然紧紧咬住下唇,偶尔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脚腕会下意识往后缩。
梁远京了然地看了她一眼,用了点力气将她后缩的小腿抓了回来。
“你从来都是这样,吃了苦头就打碎了咽在肚子里,连哭都不出声。”
陶舒然深吸一口气:“因为自己选的路,没什么好难过。”
“那我呢?”
辛辣的药油在伤患处蔓延,火辣辣的一阵疼痛传来,梁远京温热的掌心完全贴上她纤细的脚腕。
他抬了抬眉骨,就这样仰起头完全盯着她看。
“喜欢我这件事呢?”
“有后悔过吗?”
陶舒然沉默住了,一时间,居然也忘记了疼痛。
她完全沉浸在这个问题里,过了会儿,有点释然地笑了出来,低下头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眉眼。
“不后悔,没遗憾。”
即便过了五年,她的答案也和当年分手时一样。
梁远京说:“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陶舒然被这个问题吸引了注意力。
她歪头看向他好奇地问:“什么时候?”
“刚来庆大那会,因为赶不上进度,你每天早上五点半就去学校背书。”
梁远京眼睛里多了点笑意,他伸手拢起她垂在肩头的长发,声音温柔而又低沉。
“你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吸引到我了,所以我想看看你赢的样子。”
“陶舒然,分开的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也渐渐读懂了你的很多话。”
原来那些藏在欲言又止下的谜底,全部都是我喜欢你。
“一定要是庆大吗?”
“一定要。”
梁远京发现自己开始真正读懂这个答案。
药上的差不多了,他站起来抽了两张纸,打算走,临走前又检查了一遍她的门锁。
听不出来什么情绪的叮嘱她。
“陶舒然,夜深了,别再随便放什么人进来了。”
陶舒然人还愣着。
记忆回到五点半,总记得薄雾一样的清晨又冷又淡,但飞行班的训练总在早上六点准时开始。
她喜欢站在长廊尽头背书,在间隙里抬头看他。
却没想到自己也是被注视的存在。
“那个,药油你留给我吧,这样就不用麻烦你每天晚上都来了。”
陶舒然顿了一下,看着他说,“你每天晚上训练也挺辛苦的……”实在不需要再跑过来。
话说一半,被梁远京不客气打断。
他手正放在门把手的位置,腿还没迈出去,居高临下睨了她一眼。
态度有些冷淡说:“陶舒然,不想看见我,就好好照顾自己。”
*
按照梁远京的按摩方法,第二天醒来陶舒然的脚腕红肿消了不少。
今天他们是室内工作,主要把送进来的一批文物基础清理后建档归类。
换上工作服,进入修复室,陶舒然戴上口罩和手套,顺便把手机放在了储藏室。
她干起活来专注而又沉浸,拢起的长发低低垂在脑后,两侧细碎的刘海不小心掉落下来,遮挡了视线。
陶舒然“啧”了一声,晃了晃脑袋,手里的活一时也放不开。
坐在她对面的靳泊屿瞥了眼,拉开抽屉拿了两个发夹。
走到她面前轻声问:“我帮你夹起来?”
陶舒然说了声“好”。
她靠过去,手上的活没停。
靳泊屿视线随之望见她莹白的脸颊,小巧挺巧的鼻尖,再向上是因为犯难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在这个浮华迷眼的世界里,她身上好像总有不同一般的沉静美丽。
窗台边传来细微的声音。
靳泊屿慢慢转过头去,恰好和站在窗外的梁远京四目相对。
他笑了笑,抬手搭在陶舒然肩膀上,微微颔首,算是打了声招呼。
“小陶,晚上聚餐不?”
最后一片缺口补上,隔壁老袁乐呵呵跑过来串门。
他嗓门大,扯一声整条走廊房间的人都能听见,好几个人探头冒出来,笑眯眯搭话。
“我说老袁,你怎么单单就请小陶,不请我们?”
“你们几个老家伙,平时吃的还少吗?你们要来就来,但说好了,你们自己a钱,我只请小陶。”
受宠若惊的陶舒然抬起头,把镊子放下来,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三个小时的集中工作耗费了太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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