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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为爽文女主的绿茶妹妹》40-50(第19/26页)
疼。”
不止不怎么疼,还感觉有些舒服。为了更舒适些,顾桑不自觉抓住顾九卿的小臂,企图让他的手更紧地贴近自己。
此刻,她完全忘记女主对她的不轨之心,只想让自己好受些。
顾桑仅穿了一件绵薄的里衣,顾九卿虽心无杂念,但掌心下薄透的衣料简直犹如无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寸寸细腻肌肤,以及那双紧抓着自己的小手,是如何的柔若无骨。
他知道,里衣掩映下的少女娇躯是何等风光。尤其腰间那一抹血月胎记,又是何等的妖冶生姿。
静安寺后山温泉池的一幕,如浮光掠影般浮现于眼前。
然,无论心里如何翻腾搅扰,顾九卿面上并未显露出半分欲念,只眸光略暗沉了些。
他忽垂下眸,低声道:“你,不是我妹妹。”
顾桑正舒服地闭上眼,乍然闻得这一声,眼皮一颤,索性装睡。
她知道,女主从未当她是妹妹。
顾九卿盯着眼前故意装睡的人儿,狭长的凤眸霎时沉戾,原本给她渡完内力缓解她的痛苦后,他便打算离去。
可现在,他改主意了。
他侧身躺过去,负气般将顾桑的身子堪堪捞入怀中。
感受到怀中身躯的紧绷僵硬,他唇边噙着一抹恶劣的笑,见她始终不敢睁眼,他握住她的手,沿着他的身躯一路往下,滑过小腹的位置,略作停顿,带着她的小手继续往下探去。
倏忽间,那只小手紧握成拳。
顾桑豁地睁眼,一把掀开被褥:“大姐姐!”
顾九卿慢悠悠的语调,似刀子扎在顾桑心尖:“呵,原来醒着。”
随即,又是一叹:“可惜,就差一步。”
顾桑猛地坐起身,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顾九卿,仿佛要将他盯出个洞,顾九卿略一挑眉,对上她恼怒的视线,却是一派风轻云淡慵懒随意的姿态。
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
何况,她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主儿,不过因为顾九卿比自己强太多,不得不收敛脾性装巧卖乖。
忽的挽唇一笑,顾桑杏眸漾起:“既然,大姐姐喜欢这样,不如我帮大姐姐落实最后一步,如何?”
她笑得别样明灿,澄澈的眸底映着顾九卿的身影,手却不安分地朝顾九卿身/下迅速探去。
手刚触及绵绸的布料,便再难进一步。
因为,她的手被顾九卿死死地攥住。
顾桑仰脸望着他,唇角轻勾起一抹无辜的弧度,显出几分天真无害的模样:“这不是大姐姐想做的事么,我帮大姐姐做完,大姐姐为何阻挠我?”
没想到事到临头,反是女主不敢。
顾九卿面目沉静,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顾九卿无视她的挑衅,眸眼深深地凝了一眼床上的斑驳血迹,将她的手按压在那抹血迹上:“就算我想,恐怕不合时宜。”
一顿,余光扫过矮凳上的月事带:“妹妹改良过后的物什,似乎也不怎么好用。”
说罢,起身离去。
顾桑愣愣地盯着被褥间渗出的点点血迹,还有里裤上刺目的红,呆怔半晌,骤然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捂住脸,直想将自己重新埋入被褥里。
太丢脸了。
即使,顾桑安慰自己同为女生怕甚么,可还是觉得分外羞耻。
要知道,她本就不是脸皮薄的人。
这份羞耻心让她……无所适从。
为何会滋生出这种心理?
第 48 章
天幕黑沉, 已是掌灯时刻。
一阵阵悠扬的琴音流泻而动,嘈嘈如急雨,亦扬亦挫, 时而深沉,音律依旧美妙动听, 细听之下,却能听出琴音中的浮躁之意,可见弹琴人极不平静。
啪地一声,琴弦应声而断。
琴音止。
顾九卿垂首,看着自己被琴弦划破的手指, 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任由鲜红的血如断线的珠子般一滴滴落下,慢慢将琴弦染成血红色。
待血止住, 顾九卿的心缓缓回归平静,他方起身,移步室内。
陌上将两封信递给他,态度恭谨:“主子,一封是六皇子的信,送信的侍卫说六皇子希望见主子一面。另一封则是那边送过来的,那人也希望见主子一面,说是有要事相商。”
顾九卿一眼都没看司马睿的信, 直接扬手扔进火盆里。另一封用蜜蜡封过的信,他拆开粗略扫了两眼,随之也扔进火里。
眸底的阴翳,掩映在火光之中。
*
得益顾九卿渡的内力, 加上大夫开的各种汤药,顾桑总算将难捱的痛经熬了过去。
她揽镜自照, 抬手捏了捏自己清减的脸颊,又看了看正在吃糕点的顾兰,小姑娘腮帮子鼓鼓的,脸上肉嘟嘟的,看起来比年前更可爱了些,人家过年都长胖了,就她过个年将自己折腾瘦了。
哎!
这要补多久,才能将脸上的二两肉长回来。
顾兰放下糕点,小碎步蹭到顾桑身边:“三姐姐,还是身子不爽利吗?”
顾桑摇头叹息:“那倒没有,就是我瘦了啊。”
顾兰仔细打量着顾桑的脸,认真道:“三姐姐是瘦了,可是比以前更好看了呀。”
顾桑捏捏顾兰的小脸蛋,笑眯眯道:“还是胖些好。”
太瘦,身体底子薄,容易生病。一病就要折腾月余,身子哪里受得住。
顾兰腼腆一笑,抬头看了看顾桑,又垂着脑袋,迟疑地问道:“三姐姐,那个……真的很疼很疼吗?”
顾兰见过顾桑疼起来的惨状,害怕自己以后也会这样。韦姨娘见她年纪小,只告诉她这是每个女孩子长成大姑娘的必经之事,并没同她细讲过。
“当然疼了。”顾桑不假思索道,前两天的经历恍如噩梦般,“要是手里有一把刀,我都想给自己一个痛快!”
顾桑转了转铜镜,镜面里映出顾兰发白的小脸,知道把人吓着了,顿时噗嗤一笑:“骗你的,没那么可怕。”
“姑娘家少吃寒凉之物,少碰冰水,不要受寒,就不会疼,每月那几天跟平时没甚区别。”顾桑说,“我以前都不疼的,这还是第一回,就是因为来葵水前着凉生病,才会痛经。”
顾兰想到自己夏天爱喝凉水和冰镇过的水果,立马道:“那我以后再也不吃冰的东西了。”
顾桑笑道:“不贪凉就没事。”
顾兰放下心,拿出手绢开始绣花,磨炼闺阁女子必备的女红,别看她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穿针引线已是相当熟练
不论贫家女子还是富家姑娘,女红都是最基本的技能,也是嫁人找夫婿的一个优势,女子可以无才但不能连花都不能绣,家境贫寒的女子还可凭借这门手艺改善生计,千金小姐虽不至为吃穿发愁,却可锦上添花做消遣之用。
但,顾桑对女红不感兴趣。
比起绣花什么的,她还不如练字。毕竟,针可戳破手指,会有血光之灾。
虽然,练字也无趣。但在顾九卿魔鬼般的鞭策下,她竟已经养成每日写上几篇的习惯,就算顾九卿不督促,她也没懈怠。
习惯真可怕。
将她不喜欢做的事,变成每日必做之事。
顾桑心里想着事,手下却笔耕不辍,没一会儿,就写了四页纸。只追求结果,而不重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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