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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辞序恋恋不舍地放怀里的温香软玉离开,给她盛了一碗熬得雪白的甜汤,指腹捏住白瓷勺柄,轻吹了两下后,递送至她唇边。

    岑稚许眨眼,张口,将汤喝尽了,随手指了对面的秋韵山楂鹅肝冻,“这个是它们家招牌菜,辞哥尝尝?”

    谢辞序用筷子夹起来,还没送到嘴边,就被她截了胡。

    被吻至软红的唇轻咬住他的筷尖,贝齿若隐若现。配送的筷子后半部是由金属做的,前半截由竹木代替,用餐时才拆开包装怼上去,因此相连处并不牢固。岑稚许一时得意过头,不小心将筷子前端咬了下来,谢辞序下意识伸手去接,沾着她甜津的竹木筷头落在他干燥的掌心,在灯光下泛出盈盈亮色。

    他有洁癖是众所周知的事,接吻也就算了,岑稚许自己都不能接受手心沾上她的东西。她以为谢辞序会不高兴,谁知他情绪平稳,将竹筷取下来替换,再用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过掌心,重新给她夹了一块,解释道:“怕你嫌弃。”

    她一会要吃这个,一会又觉得汤凉了,要他剥虾,拿纸巾,还不忘折腾他倒小半杯普罗塞克佐餐,谢辞序忙前忙后,半点怨言都没有。将他的性格磨得差不多了,岑稚许才发觉自己多少有点过分,礼尚往来地给他剥了只虾。“奖励服务到位的谢先生。”

    “受宠若惊。”谢辞序说-

    谢辞序很少回谢宅,除却一些不得不演母慈子孝的节日,通常情况下,他都选择一人独处。

    只是圣诞过后没几天,便紧挨着元旦,上次中秋他就没回,免不了遭受一顿催扰。

    每年都是如此,乌泱泱坐了一桌子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表面兄友弟恭,背地里巴不得搞死对方,踩着各自的血肉往上爬。

    谢砚庭在集团被掣肘,掌不了权,手上的资金却不少,可惜他那些疼爱的孩子都上不得台面,只能从谢辞序这过一道,转成豪车、名表,以及一些信托基金送出去。

    平心而论,在经济上,只有谢辞序才算得上货真价实的谢家太子爷,至于别的事,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父子俩亲情淡薄,更像是是皆为利往的合作伙伴。

    见到谢辞序拂去肩头落雪,将外套随手递给佣人,正坐在客厅里陪谢砚庭说笑的几个年轻面孔站起身,面上皆挂着笑,唤他一声辞哥,或是谢董。

    谢辞序眉锋压得很低,在长椅上坐下,对着电脑兀自处理工作,连眼皮都懒得抬。

    前来讨好的人碰了一鼻子灰,表情没好到哪里去,但碍于谢砚庭夫妇在场,谢辞序又是高深莫测的性子,有再多不满,也不好挂脸,只能咽回肚子里。

    关淼将这些尽收眼底,装作知心懂事地关怀了晚辈几句,又嘱咐佣人将炖好的燕窝银耳汤端出来,对谢辞序道:“最近降温降得厉害,你也别整天都往集团跑,多休息下,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在谢砚庭结扎后,她明白再如何筹谋,也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因此所有的赌注都不得不压回谢辞序身上——哪怕她恨极了这个孩子。

    她很早就做好取代chong小姐的计划,只是谢砚庭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将她扶正,给了名分,而后光明正大地私生子女接二连三地领回来,她还得笑着帮他遮掩,做体面雍容、大度慈悲的谢夫人。

    如今走到这步,谢砚庭倒是儿孙满堂,她什么都没有。

    谢辞序淡淡应声,“我知道。”

    并没有接过她精心熬煮的汤羹。

    他微顿,向来浮冷的目光依旧毫无波澜,“来之前已经用过餐了,并不是刻意辜负您一片好意。”

    关淼的面子勉强维持住了。

    谢辞序性子向来寡冷,众人都已习惯,可每每对上那双同钟小姐如出一辙的眸子,关淼总觉得瘆得慌,难免想起钟小姐撞破她与谢砚庭苟且的那个雨夜。

    彼时钟小姐几巴掌雷点般摔下来,各种昂贵的物件洒落满地,居高临下地将她与谢砚庭踩在脚下,歇斯底里后,眼底冰冷,对她道,你不是想要荣华富贵吗?保住这个孩子,算是我给你的施舍。

    后来,她的确靠着这个孩子,稳坐了二十几年的谢夫人位置,怨愤与惊惧萦绕,以至于无数次,试图将幼年谢辞序溺毙,让大火将他烧至残废。

    大概谢辞序这辈子拿了副不死牌,总能命悬一线救回来。

    小时候,他不记事,自然发现不了口蜜腹剑之人的阴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疏远所有人,关淼没有退路,对他愈发好,时至今日,那种疏离感更甚。

    “前段时间出差,给您带的。”谢辞序说。

    一款稀有鳄鱼皮的包,足以让她在贵妇圈里撑场面,关淼爱不释手,“难为你有心,忙工作还记挂着我。”

    收到贵重的礼物,谢夫人眉开眼笑,倒真欺骗自己代入母亲的角色,当着众人的面道,“我听说谈衍家那位千金对你有好感,这些日子,你和人家聊得怎么样了?”

    就连谢砚庭都抬眸望过来。

    他早就有意同谈衍合作,意向和条件都谈好了,半路突然杀出个岑琼兰,谈衍是出了名的妻控,奉行妻子说一不二的条例,端着和善的笑,委婉地中止了合作。

    两家要是能联姻,对于谢氏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谢辞序本不欲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起私事,淡拢的眉心依旧拧着,“对方一时兴起罢了,都是以讹传讹。”

    谢夫人:“怎么会?颂舟还跟我说,她托他给你送了礼物,这么好的机会,你总要把握住——”

    “辞哥心里只牵挂着他金屋藏的娇花,忙着呢!谈家大小姐算是被伤碎了心咯!”

    说话的人是年纪是谢砚庭同情人生的第三个孩子,大谢辞序两岁,整日除了斗鸡走狗就是贪于牌桌,给他安排的工作,愣是一天都没去报道。自然也不似其他几个,还得看谢辞序的脸色,左右也是烂人一个,在泥潭底里泡着,反倒无所顾忌。

    谢砚庭始终觉得让谢辞序掌权后,自己被同辈边缘化,很想借用联姻来找回曾经的地位。听到这话,率先沉下脸色来,问道:“怎么回事?”

    谢辞序疾言厉色,“谢明辉。”

    到底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敬畏三分的狠角色,仅有三个字,便让挑事的人闭了嘴,不过紧随便有新的人搅浑水:“辞哥跟个普通大学生谈恋爱了,还是个一点背景都没有的什么文物修复师,名头搞得花里胡哨,估计兜里二百块钱都掏不出来。”

    谢砚庭眉心越皱越紧,不看好这桩感情,掸了掸烟灰,单刀直入对谢辞序道:“这两年谢氏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给点钱尽快把人打发了,趁着谈家那位对你还有心思,尽快谈拢,把联姻的事定下来。”

    看戏的人讲究热闹,一时间,七八双眼睛扫过来,各怀鬼胎。关淼还嫌场面不够乱,急着邀功,“用不着担心的,前几个月我参加游轮晚宴,投其所好地给谈家千金送了场烟花秀,她喜欢得紧。女孩子嘛,脸皮薄,肯定是等着辞序主动找她。”

    好戏开场,谁都巴不得将整个舞台包揽完,而话题中心的人,以周身为界,隔绝出接近冰点的低气压,明明是端坐的姿态,眼底却溢出沉冷的暴虐之色,犹如黑云压城,难免人人自危。

    “辞哥,你要是真喜欢她的话,当个金丝雀养在身边不就行了,就跟我妈一样,不也过得舒服自在。”谢明辉仍旧在火上浇油,不惜将自己母亲拿出来挡刀。

    ‘轰隆’一声闷响,盛着燕窝的玻璃碗化作飞刃,精准地击中谢明辉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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