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文学 > 青春校园 > 陷落春日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陷落春日》50-60(第13/22页)

觉地明白过来化名的含义。

    ——她欺骗他时,故意将名字里最后的‘许’字省去。

    用来加他的微信小号提供了xu的线索。

    毫无疑问,他在试探她。

    岑稚许唇角的笑意渐止,在心底骂了一句有病。

    难怪她等了足足半年,也没等到谢辞序来找她算账。

    原来他不是放下,而是匍匐在暗处,化作一双幽邃注视的眸子,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如今彼此都披着面具,岑稚许也辨不出他究竟意欲为何,仿佛没听懂个中暗示般,柔声说:“那我们还真是有缘,我的名字里也带一个许。”

    她酒量一向很好,抿过的那一点酒连微醺的效果都达不到,此刻却晃得像是要溢出来。

    轻熟又柔软的语调,很容易让人降低防备心。

    既是狩猎者,又是善于伪装的猎物。她这样的女孩,无论在哪种社交场合,都能游刃有余,就如同,他只是她万花丛中过的其中一隅罢了。

    曾在他面前千躲万藏的名字,在初见之际,便轻易告予他人知。

    谢辞序心头苦涩与羡妒交织,让那颗本就因她而疯魔的心牵扯着,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渊。

    “上次你问的问题还没有回答你。”他将那些酸涩滋味咽入喉中,视线定定落在她身上。

    岑稚许将发丝捋至耳后,清黑的眼瞳如坠繁星,“哪次?”

    她欠他的问题太多了。

    无数次都被轻描淡写地揭过,用善于攻心的技巧转移话题,大部分答案都得不到解答。

    谢辞序敛声:“半年前。”

    她眼睫忽闪,灵动的眸子盯着他看,直将谢辞序看得心头轻躁,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你问我去伦敦求学还是工作。”谢辞序凝着她,喉结很重地滚动一瞬,“是工作。留学是与英国相隔英吉利海峡的地方,两边文化差异还算比较明显,至少在此之前,我没有遇到过岑小姐这样活泼的。”

    指的可不就是法国。

    只不过英国社交礼仪的礼貌带着矜持的疏离,法国则更倾向于外冷内热,用来讥讽她初见之时的行径倒也贴切。

    不过他编出来的这个国家,是不是拿来点她的?

    岑稚许觉得好笑,顺着他的话,展开话题道:“难怪你会法语,刚才那几个蛐蛐你的人,脸都气白了。”

    她笑容明艳,浅淡的花香坏心思地铺洒过来,勾人似地缠着他。

    谢辞序却不怎么高兴。

    他故意用法语说话,哪里是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眼里除了她,半点其他都容不下。当初追他时的机灵劲都去哪了?

    有面具做隔档,没办法从对方微妙的表情中辨读内心。岑稚许不是会冷场的人,见他没反应,狐狸眼晃出水色,“不过我法语并不好,只能算勉强听得懂。它的连读跟韩语有一些相似之处,发音又独立于英语,我试着学了半年,结果发现发音时常弄混,差点连英语也说不好了。”

    她讲得绘声绘色,尾音都跟着轻轻上扬,纤细笔直的双腿随着说话的语境而晃动,谢辞序忽然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将外套扔掉,否则现在就能丢给她,将那白到扎眼的长腿紧紧裹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一尾美人鱼,磋磨他的理智。

    谢辞序拧紧眉梢,想问她冷不冷,又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岑稚许讲完趣事,朝他的方向靠近,似笑非笑道:“有个单词,发音应该挺像的。许先生介不介意指导一番?”

    谢辞序不明意味地压下唇,只留下两个字,“你说。”

    “英语里的baby——bébé。”岑稚许故意逗他,用的是当初他咬在她耳边念的词汇,“怎么样,应该还算有天赋?”

    谢辞序面色蓦然冷下来。

    挑眉睨她,“你就这样对着陌生男人唤宝贝?”

    “怎么能算陌生人。”岑稚许表情清清淡淡,“按时间来算,我们至少应该相识半年了。”

    “半年就能唤宝贝?”他语气愈发沉冷。

    这句话和当初那句,才三个月就接吻,有异曲同工之意。

    不同的是,他醋的是自己。

    岑稚许掩住唇,做出仔细思忖的模样,反问道:“半年时间,很短吗?”

    他们从相识到相恋,不过也才半年时间,倘若他否认,也就意味着将他对她的爱意倾覆。

    如果半年很短的话,又怎会萌生刻骨铭心的爱。

    如果半年很短的话,为何她离开的每一秒,都如同被架在火上煎熬。

    谢辞序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看穿了他的伪装。可倘若真的看穿,却又不拆穿,反而在这里同他周旋,那她把他当成什么呢?闲来无事的消遣,还是弃如敝履后,得意洋洋的胜者姿态?

    她依旧将他玩弄于骨掌之间。

    没有丝毫变化。

    “的确不短。”谢辞序压低嗓音,哪怕再一次,他好像还是会坠入陷阱,清醒沉沦。

    他意味深长道:“足够回味了。”

    夜幕深浓,同谢辞序那双薄情冷邃的眸子对视,岑稚许不知为何,有一瞬的刺痛感。这种尖锐的疼痛只在他红眼流泪时隐现过,那时她将之归结于愧疚,可是现在呢?

    在逃离那种欺骗真心的自愧心境后,这抹刺痛感又是出于什么?

    她想不明白,大概是许久没有这样隐晦难懂的题目要解,让她的大脑也锈蚀得厉害,身体生出倦怠之感。

    岑稚许敛下浮乱的心思,想借助一点酒精,催化这捉摸不透的异样情愫。

    “许先生。”她低声唤他,不再具有明确的目的性。湖畔的光影晃动,为她勾勒出几分冷恹不容接近之感。

    她毫无关联地问了一句:“你的酒量怎么样?”

    “不怎么好。”谢辞序说。

    那就足够。他酒量再好,也不敌她好。

    这样,他永远也看不到她的失态。

    岑稚许对他作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喝一点?”

    谢辞序深吸了口气,大概已经濒临愠怒边缘,连面具都快藏不住。

    “我想先知道,共饮后的流程通常是什么。”

    “没有固定的流程。”岑稚许笑意染开,竭力避开身体的致命吸引力,只注视着他的灵魂,“各自安好。”

    自从今晚碰见他以后,那股微妙的化学反应如同死灰复燃,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变得不像自己。

    岑稚许无法理解其究竟来源于何处,但她不是反复纠结的个性,于是决定暂且将之归为性吸引力。

    听到她这么说,谢辞序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稍许,“你确定这不是什么缓兵之计?”

    “我没你想得那么绝情。”岑稚许凝视着他的眼睛,一语双关,淡声道:“你的担心多余了,许先生。”

    说是一起喝点,其实两人不过是换了个阵地各自独饮。

    啤酒味道清冽,岑稚许第二杯见底,谢辞序才抿了半杯。

    她托腮望着他笑,指尖在桌上轻点,“你没怎么参加过这边的社交吧,本地人聚会都爱喝啤酒,口感顺滑,不容易醉,最适合边喝边聊天。”

    “嗯。”谢辞序淡淡应声,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你是想说,缺少一点佐酒的氛围?”

    “来聊聊你。”岑稚许见他难得一点就透,为他续上满杯,“这半年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九月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九月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