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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都是在骂自己。

    她笑笑没说话,选择了避而不谈。

    赵启明还算有耐心,等围绕在她身边的人都散了,才走上前,同她谈及生意上的细则。

    来之前就有了心里预期,谈妥总共花费不足三分钟。距离散场还早,大部分人结束后还会转战内场,看热辣舞秀,赵启明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不知晓流程,顺道邀请她共舞。

    岑稚许欣然应允。

    平心而论,赵启明的皮囊很优秀,否则也不会连续几年被名媛千金们私下评为最想睡的男人。

    只是看着这张脸,岑稚许总觉得少了一点傲劲。

    她意兴阑珊,舞跳得自然也心不在焉,细高跟几次踩在他的皮鞋上。赵启明眉心微皱,倒也没有制止。

    本就没有多少的兴趣,瞬间冷却下来。

    岑稚许推开他,兀自走向泳池边,点了几份小食。

    赵启明追上来,沉冷的面庞染上几分不解,也在她身边坐下来,目光移开,不去看她过分明艳的脸,“岑小姐,是我哪里让你不够满意吗?”

    “没有,是我的问题。”岑稚许说。

    哪里都不满意。这张脸不满意,说话的神态不满意,对他的反应更不满意。像块没有情绪的木头。

    如果是谢辞序,肯定会拿眼刃睨她,问她,踩得很爽?真是会下狠手啊岑稚。

    他嘴上一点不带饶人,却对她毫无底线,纵容她无礼又傲慢的挑衅。

    两人来回拉扯,就算只是平常相处,也胜过同别人的千百倍。

    照理说,她亲也亲了,睡也睡了。

    怎么还会有这种怀念的感觉。

    岑稚许摇晃着酒杯中的清液,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连自己也不对劲。

    她有点抓狂,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

    赵启明作势要拦,岑稚许冷冷凝过去,他恰时松手,为自己的冒犯道歉。

    岑稚许察觉她身上的尖刺过于锐利,刻意收敛几分,同他说了抱歉,提前结束这场扰人心烦的单身聚会。

    “岑小姐。”赵启明蓦然叫住她,“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她今晚的酒饮得太多,竟有些微醺的醉意。岑稚许很直白,不像平时留有余地。

    “看样子,岑小姐心里那位份量应当很重。”

    岑稚许从身到心都疲惫,揉着掌心望向他,试图得到答案。都说旁观者清,她不介意听一听陌生人的意见。

    赵启明:“我学过一点犯罪心理学,因此懂得如何分析微表情,如果我说得不对,大概率是学艺不精,岑小姐别见怪。”

    “她们提起谢先生的时候,你的眼皮会有细微地抖动,手指也无意识地搭抖,唇线抿紧,这些都是在意的表现。传言怎样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根据分析,岑小姐很在意他。”

    “其实忘不掉的话,偶尔打破规则,也未必不可。”

    岑稚许面色倏地冷下来,挑平的眼尾毫无弧度,“你分析错了,我并不在乎他。”

    赵启明笑意温和,点破她:“违心话。”

    这算是彻底惹怒岑稚许,她对人从不黑脸,很少有这样的时刻。耳边的碎发被风吹乱,入夜的光影将她罩成了一缕灰影,身后倒映着璀璨迷离的波澜碎光,显得那样不真切。

    “赵先生,你太越界了。”

    赵启明言尽于此,并不打算多说,“岑小姐记恨我也没关系。既然没机会,不如成人之美,希望有朝一日,能听到好消息。”

    岑稚许阴暗地想,赵启明想要的好消息,这辈子大概是听不到了。这场party过后,她像是受了一点刺激,跟着岑琼兰满世界地跑,一颗心神不是投身工作,就是窝在房间里十天半个月不出来,专注地修缮钟摆的零件。

    期间,《文物修复师的落幕·时代温度》综艺纪录片斩获了几大奖项,节目组也为岑稚许以及其他文物修复师定制了奖杯,漂洋过海地邮寄到她手里。

    颁奖典礼那天,岑稚许坐在第二排,并没上去合影。

    这是广电总局举办的典礼,除了原班节目组,还邀请了几位清北、人大的教授,刘老自然也在列,最后的陈词总结延伸到文化价值宣传上,岑稚许作为投资人之一,代表企业表态,打算加注投资资金,发行英文及德语版,让《文物修复师的落幕·时代温度》在海外上映。

    作为代表发言的舒卷,在台上落落大方。

    没有人会注意到,介绍时,主持人提及的是岑小姐,上台时却偷梁换柱。这种都是走个形式,不愿出境的大佬很多,也是常事。

    只是,岑稚许总觉得暗处有一双晦冷的双眸在盯着她,让她头皮发麻。

    散场前,她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谢先生没来吗?”

    刘老当初还试图撮合两人,后来不了来之,不好掺和年轻人的事。现在见岑稚许提着一颗心找人,顿时又有了促就姻缘的意思,笑容慈祥,“来过一趟,跟我们几位老师打了招呼,然后急匆匆地走了。你们俩没碰面啊?我给谢先生打个电话,邀他回来。”

    见刘老戴上老花眼镜,划拉手机屏幕,岑稚许心跳倏地绷紧,连忙制止,“谢谢刘教授好意,谢先生忙于工作,我的事就不叨扰他了。下次我再亲自上门拜访。”

    “好。好好。”刘老点头,知道岑稚许即将回校复学的消息,作为长辈,免不了叮嘱,“在外面多照顾自己,现在国外学术压力也大,要是觉得闷得慌,不妨常回京北看看。你师姐她们再过两年该毕业了,到时候天南地北的,聚一次不容易。”

    “嗯,您放心。”岑稚许松弛下来,调侃道:“师姐还欠我两顿饭,必须讨回来。”

    几人说说笑笑走出去。

    在场馆尽头,男人长身玉立,把玩着拇指上的一枚宽戒,视线紧锁着人群中那抹倩影。分明仅有几步之遥,他还是按捺住没有现身。

    宴凛刚从导播室出来,处理完剪辑的事情。

    谢辞序出场时,和工作人员有合影,也入了镜,虽然只是惊鸿一瞥,连两秒都不足,还是一刀不留地剪掉了。

    一个害怕对方出现,一个恨不得趁着中场休息的间隙,把人抓过来对峙。在理智回笼后,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悉数压下,抹除自己存在的一切痕迹,复杂的妒忌、爱意混杂,将他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匹破防的野兽。

    谢辞序把她的情史查了个透。

    其实根本用不着查,早就听说过谈家大小姐身边青年才俊无数,仍旧有人挤破头都想往上靠。

    冉颂舟如此,庄缚青更是如此。

    饶是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谢辞序还是气得七窍生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她的眼光很高,标准也挑剔,不吃窝边草、回头草两项,就将这两位绝杀彻底。

    他甚至反过来安慰自己。

    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不是谁都能入得了她的眼。

    尽管他内心无比轻蔑地且扭曲地想。

    没有人该入她眼。

    一个也不配。

    宴凛看向那一行人离开的背影,目光转至老板身上时,避无可避地目睹了他脸上的病态神情。

    偏执且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谢总,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岑小姐明天的航班,自首都机场出发。”

    宴凛斟酌着用词,很难说服自己,现在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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