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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缺氧季节》30-40(第4/15页)
自己被陈禹让抱得更紧,余想自知理亏,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伸出手,安抚地摸着陈禹让的后背,像在给木法沙顺毛。
陈禹让的声音闷闷的:“Joceline,以后不准再说‘劈腿’。”
余想嗯了声:“我答应你,这件事是我做错。”
她突然这么乖,生了半天闷气的心忽得就软下来。陈禹让一下一下地亲她的头发,最后声音隔着发丝落下来:“偶尔也要心疼一下你条仔(男朋友)。”
“嗯。”余想说,有意哄他,“以后其他人我不会看多一眼。”
路灯还没有修好,昏暗暗的大斜坡,他再次陪她走过。在楼下说了再见,余想走出一步,这次却回过头,跑到陈禹让面前,抱住他,飞快地啄了一下,嗓音甜甜地说:“Eyran,我钟意你。”
心头一颤,喉结不自觉滚动。
陈禹让揽住她的腰,俯身覆了下去。
余想主动环住他的脖子,乖乖任他亲。
但他今天的吻很温柔,手也老老实实放在她腰后,只最后的时候刮了下她的鼻子。
“以后都要这么sweet。”陈禹让的声音带着哑意,“上午除外。”
…
余想觉得自己最后应该是把陈禹让哄好了。回到宿舍后还给他发了两个亲亲的表情包,才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发现锁屏界面显示有覃忆和李仕尧的未接来电。
点开微信,看见二位的质问。
呼吸漏了一瞬,她没来得及回复,先点开Instagram,果然刷新出那个地球头像。
陈禹让发了条ig。
没有文字。
是那日他们在迪士尼的拍立得,他不知道何时用手机照了下来。
第33章 溺水金鱼但如果说下去(三)
陈禹让不常发ig,去美国的三年更是一条没发过。但是他的ig粉丝很多,堪比小网红的数量,除了同学朋友之外,有大量素不相识的人,只是因为他的家境与长相关注他。甚至会有不认识的女生在他的ig评论留暗恋心情。
难得见他发一条和私生活有关的ig,而且直接就是和女友的合照,点赞数量爆炸,评论区好奇地追问女生是谁。
有人说点开Eyran关注列表就知道了,有人圈出余想账号。但大家立刻发现余想的账号是私密账号,空空如也。
不知道是谁又艾特了覃忆,提醒大家去翻覃忆某年某日发的ig:“合照里右边那位靓女就是。”
“天,刚刚还在羡慕女主人公能和Eyran谈,现在已经在羡慕Eyran了:)”
评论区非常热闹的覃忆在微信上炮击余想,问她什么时候和陈禹让在一起。
李仕尧在西北拍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信号的地方,给余想打来视频电话,但他没有问什么,只用视频和余想分享西北的风景,才在挂断前说了句:“我原本还担心你和Eyran吵架不会和好了。”
弘正国际的校园论坛也很热闹,毕竟余想因为长相,在学校里一直很有名气;陈禹让虽然只读了一个学期不到,但也因此成了某种传说。
和ig粉丝不同,弘正校友和二位主人公的交际圈是有现实交集的。论坛上,有人开始捋时间线。
[77L:震惊,发现Eyran当年就是余想和陈大少订婚的时候出国。]
[102L:怪不得大学回来念书。]
[109L:斯坦福和女仔,我也选女仔。]
[129L:我选Stanford:)]
[167L:Eyran真的怪深情哦……怪不得从来没见他把过妹,原来是最好的妹已在身边kkk]
[200L:感觉两位可以把床做塌。]
[211L:Joceline能不能开个账号分享一下使用体验?真的很好奇……]
…
但余想对论坛上的讨论一无所知。她在床上翻滚,直到入睡,心跳才慢慢冷静下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睁开眼摸到手机,第一件事又是点开那条ig。看着那张照片,竟然开始笑。她也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明明实体的拍立得就在她身边,但她还是一直看陈禹让拍的那张照片。直到快上课,才爬起床,退出ig前,在陈禹让的点赞列表里看到了冯千阙。
事实上,余想没有特意去藏过她和陈禹让的关系,比如寝室里的于庭早早看出。所以,她最初以为,陈禹让公开他们的关系,不会对他们的相处带来任何变化。
但慢慢的,余想发现还是有细微的差别。
比如陈禹让开始黏着她,要陪和她一起上课、吃饭。来实验室等她,还会给实验室其他人带水果饮料。
实验室人对陈禹让的称呼,也从最初的“Joceline,有人找”,变成“Joceline,你男朋友来了”。
他们一起出现在学生会的时候,原先只会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的人,也开始光明正大起哄。
她也在一次次的脸红里,适应了她和陈禹让的恋爱关系。
编程比赛时间定了下来,陈禹让要离开三天。他周五晚上的航班,于是周五上午,余想也陪他去上专业课。
化学专业也要求修读一点计算机,所以课堂伊始,余想还试图听了会儿,但不过半刻钟,便发现难度太大,点开电脑读paper,后面不知不觉趴着睡着了。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卫衣帽子被套上。她一抬眼,就看见罪魁祸首看着她憋笑。她先睨了一眼讲台,发现还没下课,于是只能小幅度地踢陈禹让的小腿。
她在桌面下牵住陈禹让的手腕,在他手写上写字。
“无聊”。
不知道陈禹让之前陪她上课的时候怎么忍下来的。
陈禹让挠了下她的掌心。余想又从桌肚里掏出陈禹让的手机,暗示他解锁。陈禹让轻笑一声,当着她的面直接输了锁屏密码。
后半节课,余想都在用陈禹让的手机玩《纪念碑谷》。
下课铃响,准备去宠物店接木法沙,结果在门外撞见从隔壁教室出来的储晔。
储晔的目光只在陈禹让身上停了一秒,就淡然自若地和余想打招呼,然后便说了再见。
储晔走后,余想下意识看陈禹让,恰好对上他往下望的视线。这次,陈禹让显然心情很好。
他抬手,揉了下她的脑袋。
去宠物店接完木法沙,陈禹让开车送余想回沙甫大厦。在大厦楼下,他把木法沙从车上牵下来,让余想试着能不能遛动。
牵绳握在手上的那秒,余想才明白“能不能遛动”是什么意思——木法沙的重量几乎要超过她,要不是陈禹让也牵着那根绳子,她怕是已经被阿拉斯加犬带着往前走了。
“它一般不会乱跑,不过你要是不
想遛,可以请人上门。”
余想摇摇头:“不行,我要自己遛。”
闻言,陈禹让捏住她的耳垂,眼底暗暗笑着:“这么有责任心,什么时候对我负责一下。”
余想装没听见陈禹让的烂话,继续和木法沙建立感情。
待余想适应木法沙的重量后,陈禹让才慢慢松了手。
木法沙在宠物店待了快一天,精力满满。二人被迫遛了半个小区,才得以回去。
在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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