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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有了预感,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分手了。

    因为那次分手,覃忆给的理由是不喜欢他了。

    心情不好,刚好需要出口。可陈禹让那天情绪也不佳,浦摊壹号篮球场,两个人都打得很凶,都有种要打到猝死的奔头,到后来精疲力尽,他不再拦,陈禹让随手扔了个二分球,走到场边喝水。

    长椅上,陈禹让盯着他,了然地笑了下:“又和Eva分手了?”

    边昶月低着头,没说话。色彩艳丽的眉眼蹙在一起,凝重得化不开,最后,他将手里的水一饮而尽,半晌,唇边拧出一道艰涩的笑:“Eyran,这次可能真的要分了。”

    那天,月明星稀,篮球场上只有隐约蝉鸣。

    “Marion.”

    最后是陈禹让先站了起来,几不掩饰话里的讥诮:“人在眼前的时候总要珍惜,人走了开始扮情圣,真的蛮渣。”

    那日的话好像一语成谮。如今想起来,觉得命运不曾放过一个人。边昶月扯唇苦笑了下,别眸,酒精混着悔意将五脏六腑都灼穿。

    他看着身边的陈禹让,声音干涩,“Eyran,你甘心吗?”

    卡座的光线昏暗,勾勒出陈禹让冷硬的下颌线。他没有立刻回答,垂下的睫毛盖住眼底,好似一片沉默许久的湖,哀静到不见湖底的颜色。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Marion,我和你不一样。”

    边昶月渣到没谱,吵完架道歉第一句永远是“我错了”。

    可陈禹让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做错的地方。

    只不过好像,这几年就这样走到这里,他没做错什么,却也什么都没做对。

    这时,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边昶月的视线扫过,神情顿住。

    陈禹让接起。

    覃忆在那头喊了声“还以为你多能喝”,才意识到电话被接起,说:“Joceline喝醉了。”

    手机那边,有共同的酒吧背景乐。还有一道嘟囔听不见的女声。

    陈禹让安静地听着,试图分辨余想再说什么。可她好像只说了一遍,接着就是覃忆无可奈何的叹息。

    手机贴在耳边,陈禹让微微敛下眼眸。酒吧迷幻的光线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看不清眼底情绪。

    覃忆的声音清晰传来,有些无奈。

    “她一定要你背她回去。”

    时间安静了几秒。

    覃忆有些纠结地望着趴在吧台上的余想,她犹豫着要不要挂断电话。

    滋滋的电流声里,她终于听见陈禹让的声音。

    “在哪?”

    他问。

    …

    挂断电话,覃忆看着余想,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余想不满地蹙起眉:“别戳我。”

    “Eyran来接你了。”覃忆说。

    “不要他接。”余想含糊道,“我要他背我回去。”

    覃忆无语,“大小姐,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余想喝酒不上脸。刚才来找她时,覃忆已经闻见余想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但她的面颊一点不见红,让她误以为余想没喝很多,给余想灌了几杯烈的。

    余想倒也没有耍酒疯,只是趴倒在吧台上,抬不动。她准备找帮手,忽而听到余想嘴里在念一个名字。

    第54章 厄尔尼诺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四)……

    边昶月的话在余想耳边萦绕。

    她知道陈禹让当年伤得很重,抢救的时候,她就在外面。

    但是具体的病情,陈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陈禹让被推进病房的时候,她没得到允许进去。是后来,所有人都离开,她才敢进去。

    这几年,余想的酒量练得挺好,已经不是当初那样一杯倒。于是覃忆喊她喝酒的时候,她要的依旧是Tomorrow。

    呈蓝色的酒,伏特加和威士忌的味道混在一起,最后的尾调是雪碧的气泡,碳酸在味蕾绽开后,渗出柠檬汁的涩味。这样一杯美不胜收的酒,在光线下仿佛泛着光的蓝宝石。

    偏偏是断片酒,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

    “明天见”。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承诺。

    但其实也是遗憾的告别。

    余想只是想用酒精麻痹一下自己的大脑,可她也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眼前的景色开始旋转,所有光线都成了光怪陆离的万花筒,大脑昏沉沉,被醉意包围。震耳的音乐声仿佛隔着一层水幕,模糊而遥远。

    头颅在这个时候变得无比沉重,余想用脑袋撑着桌面,有些记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想去叫覃忆,在半昏半醒中,忽然看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慢慢走过来,最后在她面前站定。

    滚烫的脸贴着桌面,余想睁着朦胧的双眼,有些不确定地多瞄了几眼。视线顺着那双长腿往上移,最后落定在那双静静凝望着她的眼眸上。

    陈禹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身子把大半光线挡住,让她只能看清他一个人。

    对视了很久很久,余想才慢吞吞开口:“陈禹让。”

    陈禹让凝眸,没说话。

    余想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很严重的鼻音,有些疑惑地嘟囔:“你的头发怎么剪短了。”

    依旧是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

    得不到回应,余想有点生气,陈禹让居然敢不理她。

    大脑那股混沌感再度涌上来。她无声念了句“不理你了”,就扭过头用后脑勺对准陈禹让。吧台的玻璃桌面一片冰凉,让她贴得很舒服,余想觉得自己都要睡着了。

    肩膀上忽地落下一道熟悉的力度,男人灼热的温度透过掌心盖在她的肌肤上。瞬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余想甩开:“我不走。”

    几秒后,嘟着唇念了两个字:“好累。”

    说完这两个字,余想又闭上了眼睛,两只手叠在一起,像枕头一样放在自己脸颊旁。视线落在她漂亮而安静的侧脸上,陈禹让的眼眸静了下来。

    唇瓣动了动,声音有些低:“怎么累。”

    余想依旧睡着回答,语气理直气壮:“坐累了。”说完,又忽地睁开眼,直勾勾地和陈禹让对视,语气是祈使句:“你背我回去。”

    在醉酒的余想的意识里,对陈禹让提要求是她的特权,陈禹让不会拒绝她。于是说完,她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住陈禹让,可眼前的人却沉默。酒吧迷离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那双眼眸沉沉地凝望着她,像黑夜里零星一颗星。

    不知道为什么,

    望着这双沉默的眼睛,余想的心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泛起一丝细微而陌生的酸胀。

    她不自觉皱起眉,还没等她捕捉住心底这转瞬即逝的异样,一道宽阔的背脊已无声地俯低,横亘在她模糊的视线前。

    陈禹让只说了两个字。

    “上来。”

    …

    余想在酒吧里有些胡搅蛮缠,但爬上他的背之后忽然变得很安静。下巴抵住他的肩膀,散落的柔软的头发不时蹭过他的颈窝。

    耳边是余想清清浅浅的呼吸声,陈禹让双手托住余想的重量,在黑夜里,他的下颌线冷峻而锋利,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清。

    余想本来就很瘦。

    但现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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