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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星盗不会梦见钓系男O [GB]》70-78(第11/16页)
金发的女Alpha缓缓转过身来。
她立得笔直,标准的军姿,犀利的眉眼如一道寒光般射来,比夏纱野矮了足有两个头的身体里蕴藏着能够统领一整个军部的力量。
“我认得你,你是一直在陛下身后的那个……”
夏纱野直接把耳朵上的拟态遮罩扯下来丢了。
随着她的真容从虚拟的防护下暴露出来,安东上校也不禁惊讶地笑了。
“没想到啊……竟然是这样的障眼法。我们都松懈了。”她话锋一转,“我……好像认得你,你就是曾经在城楼广场试图暗杀领袖但失败的那伙恐怖分子……是不是?我以为你早就死了。”
“我也认得你。”夏纱野道。
“哦?”
“在宴会上想杀了池宴礼以免他跟你争权,结果他从海底里回来还活了。”夏纱野道,“是我救的他。”
安东上校一愣,噗地哈哈大笑起来,她虽然在笑,但眉眼中俱是被惹恼的暴戾之色。
“原来如此!原来那么早的时候你就已经深入我方了。那皇宫今天被你们攻入,也实在是情有可原。”
“可惜,我还想继续执掌大权,尤其这场战争过后,领袖想不提拔我都难,哪怕吃了败仗,所以很遗憾——虽然那个没人性的人渣帝王的命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我还不想让他死,他对我来说还很有用,所以——只能让你去死了。”
“就凭你?”
话音一落,场中空气一动,只见一黑一黄两个身影如旋风般眨眼间交缠在一起。
安东上校右手握枪,左手持刀,袭面就朝夏纱野脸上劈来,是要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的速度。
可夏纱野比她更快地扣动扳机,安东上校不得不侧身闪躲,但立刻就被夏纱野追了上来——
两个人既
近又远,既用冷兵器又用热兵器,在宽敞的寝殿里如同两道不断交缠闪烁的电光般来来去去。
桌椅碎了一地,窗帘被轰出几个大洞,玻璃渣迸发而出,室内很快就成了一地狼藉。
“操。”饶是安东上校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的身手会这么好,竟然能把她逼得节节败退,“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也不是。”
“你……!”
砰!又是一记宛如重达好几百公斤的重击,安东上校的军靴几乎要把瓷砖地板踩烂才勉强在撞上墙壁前停了下来。
交叉抵挡于胸前的手臂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
近身战这样下去打不了。
安东上校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军人,立刻切换战术,往后一退拉远距离,然后瞄准夏纱野高大的身影——直接开枪!
砰砰砰砰砰!
高压电击加上等离子激光的轰炸,想要轻易在有限的空间里完全闪开几乎不可能。
最后一击!
轰在了夏纱野受伤的肩膀上。
她猛地一顿,哪怕只停止了短短不到两秒,但立刻就被安东上校抓住机会,飞身袭来!
刀光一闪!
夏纱野在最后关头偏头躲开,刀尖狠狠扎进她脸侧的墙纸里。
可还没完!
等待她的是安东上校另一只手上蓄势待发的激光枪——她是一个双持的好手。
夏纱野猛地一脚踹在她心口。
同一时间,扳机被扣动!
激光偏斜着扫过夏纱野的发尾,削掉了一截她本就不长的头发。
两个人拉开距离,安东上校勉强从地上撑起身,夏纱野那一脚踹得她吐出一口血。
就在下一回合交手之前,突然,走廊上传来一阵疾跑的声音,寝殿房门被轰地推开来!
涌进来的……是一行十几个人,穿戴防弹衣的皇家侍卫,打头的则有三个人。
其中有一个夏纱野还认识,就是那天在谒见厅苦苦劝告暴君不可以娶沈珂否则难以服众的那个忠臣老头,叫什么艾伦的……
但追兵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难道不是被巴巴拉他们拦截在两侧大门了吗?
一念之差间,夏纱野果断抬起枪口瞄准艾伦,与此同时,安东上校在大吼:“快给我上!抓住她!”
——唰!
所有侍卫齐齐举起步枪,可他们瞄准的人却是……安东上校。
“你们?!”
“放下武器。”叫艾伦的老头指着安东上校,也指着夏纱野,但他的目光一直停在夏纱野脸上,“我们没有敌意,也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穿着皇家护卫的衣服?”
“哦,这个嘛,见谅,开战太突然了,一时半会儿也来不及脱。”艾伦老头笑了笑,“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一直认识你。”
夏纱野怀疑,他又道:“……城楼广场那一日,前任领袖的王后惨死,无辜民众也死在了枪口下,还有一伙倒霉的恐怖分子替我们背了黑锅……我后来看了新闻,还一直在为你的不幸离世感到惋惜呢。又少了一位反暴君的强大盟友……”
城楼广场。
王后。
“——夏纱野,我很早以前就知道贵族圈里有些人在密谋什么。庆典那天,对你们来说是好机会,对他们来说也是。但我不知道他们居然串通了前任领袖的妻子,赶在庆典之前给暴君下了毒。”
然后事情败露,暴君为了揪出凶手选择无差别扫射,让夏纱野和小弟们背了黑锅,而他们成功逃过一劫……
“……是你们。”夏纱野眯起眼睛。
艾伦点了点头:“我很抱歉。”
“抱歉?”夏纱野冷道,“我的朋友差点死了。”
艾伦道:“所以现在是我们报答你的时候了,让我们成为你的一份助力吧。”
“艾伦爵士,你——!”安东上校不可置信道,“你是多年重臣,你居然胆敢背叛领袖?”
艾伦轻轻叹气:“我虽然被叫忠臣,但不是愚忠,更不是安东上校你这样被权利熏得找不着北的奸臣。而且……”他道,“而且,我的女儿在他继位那天只因为要坚守岗位而没给他倒酒,被他一脚踹下了城楼,当场毙命。他可能都已经不记得了吧。”
“到底还是为了私情。”安东上校冷笑。
“安东上校,如果他那天杀的是你那位年轻貌美的副官,你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事不关己了吧。”
安东上校脸色登时一寒。
艾伦这才转头对夏纱野道:“血腥暴君往城中悬崖那边逃了,快去吧,她就交给我们来对付。”
夏纱野没有再说,枪往枪夹中一塞,转身就走。
呼啸的海风卷着浪潮一阵一阵地拍向悬崖。
黑夜里深不见底的海水,如同巨大怪鱼的大嘴,正在下方饥肠辘辘地等待失足跌落者。
从帝都最高的悬崖跳下去的话,大概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夏纱野的衣角被吹得左右翻飞,额发将视野扰得看不清前路,可她如炬的目光还是牢牢锁住了悬崖边的人影。
身披红袍,金饰优雅奢华的遍布全身,权杖,以及那枚象征着帝王绝对权利的传国星星戒指。
他不像一个负隅顽抗的亡国帝王,而是一个优雅的诗人,那份从容就像他是即将发生的一切的记录者,而不是遭受者。
哪怕夏纱野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他也没有回头。
“……啊,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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