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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人渣扮演手册》70-80(第10/12页)
那段时间他自认为没什么可以打倒他,但现在他才明白是有的。
看似不停的吃,实际上吃的全是水。
谢文运没什么表情的坐在床上嘎吱嘎吱嚼嘴里的东西,深海小狗就黏糊糊趴在他身上继续翘起尾巴跟他晃动那个存在感极其强烈的尾巴尖,非得让他抓住才罢休。
等谢文运又抓住了就激动的带着整条尾巴的晃,他低头看了眼。
阿满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正用他那锯齿状的牙齿磨谢文运的衣服。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磨爪子
谢文运不确定的看了看那张光秃秃的彩色石头床又上手摸了摸, 不算凉,是一种让人感到体感舒适的温度,但硬也是真的硬, 上面什么都没有,不像是个能供人正常睡觉的样子。
周围很亮察觉不到时间流逝,但他非常固定的生物钟告诉他现在就该睡觉了, “晚上在哪里睡觉?怎么睡?”
阿满是细长的眼型,现在却睁的溜圆, 思考了几秒,就在谢文运怀疑是不是自己表露的有什么问题的时候, 他迟疑着开口, “床上、躺下睡。”
谢文运:“?”
“我的意思是, 床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枕头被子, 怎么睡?”
“奥——”阿满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眼角眉梢很快带上笑意,立马把自己的尾巴甩到床上拍了拍, “枕着睡,我就是被子。”
谢文运尽力去转动自己的大脑理解阿满的‘他就是被子’还是无果, 很迟疑着把脑袋枕在阿满的尾巴上,没有闻到任何鱼的味道, 脸和耳朵靠在冰凉坚硬的鳞片上后挨着的地方很快就软下来,鳞片是凉的, 但被鳞片保护着的尾巴却是热的,长久这么挨着隐隐约约能感到一点热度。
那条尾巴弯曲着,最底端略靠上的部分给谢文运枕着,阿满动作极其自然的枕着剩下那截, 就跟谢文运极其亲密的脸挨着脸,伸手就把他抱在怀里,有些凉的身体居然开始微微发热。
鲛人似乎成了一个鱼形的暖宝宝,一直不间断的散发着热量,一直泡在海里被忽略的冷意接触到正常的温度后才缓缓复苏。
谢文运极其不适现在这个动作,硬撑了会儿才又往阿满怀里靠了靠,就听到抱着自己的鲛人毫不掩饰的发出一声得逞的笑。
谢文运:“……”
谢文运虽然自己穿着衣服,但眼前的是个裸着上半身的裸鱼,他也不知道有鳞片算不算穿着衣服,姑且算阿满这群鲛人成天在这里半裸到处跑。
阿满一直在笑,呲着尖锐的牙齿笑,在谢文运的目光落在上面的时候嗖的一下闭住了嘴,居然来伸手扒拉谢文运的嘴唇。
他闭着嘴无力挣扎了几下,催眠阿满就是条鱼,什么都不懂,于是就顺着他的动作张开嘴,一根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指慢慢碰他的牙齿,阿满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收回手,正在谢文运以为他研究完自己的牙准备闭上时,阿满姿势奇怪的用另一只手掰住自己的指甲用指腹去研究他那口很齐的牙。
谢文运就这么被迫张着嘴,同时也是保护自己不要被阿满的指甲把嘴给捅个对穿。
阿满对着他的嘴呲牙似乎在认真的对比,呲了会儿又闭上嘴了。
放过牙齿又去摸谢文运的耳朵,摸他的指甲,把刚才谢文运在他身上研究的东西研究了个彻底,然后又缓缓的把目光瞄向下方被衣物阻挡着的地方。
他瞄了会儿用撑着石头床坐起来一点,摸摸谢文运又摸摸自己的尾巴偏四分之一的位置,似乎要先给谢文运展示一下自己的再礼尚往来的去看谢文运的。
顿时惹的谢文运一脸惊恐,他一点都不想看鱼的,也不想被鱼看,更不想跟鱼作比较。
“不,这个不行。”他拒绝的斩钉截铁,阿满闻言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嘴角也向下撇了撇,万分可怜的垂着眼睛看他。
但谢文运不是能被这种眼神打倒的人,再次斩钉截铁的拒绝了阿满。
似乎见到确实没有任何希望能拿出来比一比,阿满也不再强求,只是始终是一副可怜巴巴又兴致不高的样子,把头往谢文运脖子里一窝不动了。
谢文运感觉自己带了个小孩跟小狗的结合体,阿满时不时就给他来个大的,到底会做出什么事都没法预料。
虽然看似在坐着,但感觉比上了一天班还累。
说话说得好,小孩静悄悄,必定在作妖,阿满也是同理,现在安静的鱼不知道又在干什么,谢文运直接闭上眼让他没机会再对自己做什么。
本来生物钟就在作祟,闭了会儿眼他还真睡着了。
……
‘喀嚓喀嚓喀嚓……’
细微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像是某种东西在粗粝的石块上摩擦,细微却又持续不断。
冰凉的鳞片在长久的贴靠种早已被暖热,谢文运早已清醒了大半但没有睁眼,随即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了他,当呼出的气息被喷洒到脸上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是阿满靠近在观察他。
那张脸仔仔细细凑近看了半天,试探着蹭了蹭见谢文运毫无反应,然后才撤开,稍微有些屏息的谢文运一口气还没出来阿满就杀了个回马枪,伸手用两根指头的侧面扒开谢文运的眼皮,对着那颗黑色的、清醒的眼珠子得意的笑了下。
“我就知道你醒着。”
他恍然间想起父母还在的时候谢文涛还是个小孩,对自己哥哥的报复就是早上起来偷偷把他卧室门打开,让大黄进去跑酷打扰他,但凡他听到卧室里有大黄的声音根本不敢睁眼跟它对视,因为一对视就会被纠缠,大黄对人类的需求实在太高,不摸个爽根本不会放人离开。
一只眼睛强行被扒拉开,谢文运有点无力的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勉强起来迎接下面不知道是什么的狂风暴雨的洗礼。
一根小拇指就被怼在了谢文运脸前,他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仔细看了几秒才发现之前尖尖的指甲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很贴合甲床的圆形。
谢文运:“?”
这条鱼干了什么?
另一只手举着一个黑色的、表面看起来有些粗糙的扁平石头递给谢文运,然后又把自己另一个尖尖的指甲递给他,“磨。”
……所以他听见的声音是阿满忙活半天把自己捕食吃饭的家伙给磨了?
谢文运接过那块石头,现在他已经把阿满归为的智商打问号的行列,自然也不可能帮他把他吃饭的家伙给磨了,捏着那只白的过分的手决定帮他修一修指甲的形状算了。
他每个指甲的形状都很规律,边缘圆圆的,谢文运开始磨的时候不得不再次佩服起来这条一身都是劲的鱼,过于锋利的指甲每磨一下都有喀嗤喀嗤的声音,偶尔也会发出一点尖锐的声音。
磨了半天他没看出哪有什么改变,阿满却很满意的举着手看来看去,真情实意的夸赞,“好!”
一起来就帮鱼磨指甲让谢文运忽视了自己最基础也是最迫切的需求,“……我要小解。”
阿满眨了下眼,一脸纯良似乎并不明白谢文运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个,还是指了指外面,“去外面。”他见谢文运不动继续耐心开口,“不能在家。”
“……我没有想在家。”
谢文运不知道怎么居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讲的是人类与动物互换身份,人类被动物作为宠物买回去养在家里笼子里,本来有点觉得阿满像小狗的想法现在全变成了觉得自己像阿满养在家里的宠物,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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