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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70-80(第20/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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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蓝听庄非衍这样嗤笑他,心里七上八下那点儿烟云全散了,恼羞成怒:“你烦死啦!”
他长得愈发明媚,说话像只小猫,被养得好就会有些娇蛮的锐气,对爸爸妈妈不好使,就全丢庄非衍身上。
“牙尖嘴利!”庄非衍评价他。
宁蓝又发出软软绵绵的哼声,听庄非衍安排他的成人礼。
“要办得大些吗?和往几年一样,设宴请所有人来给你庆祝。”
“不要啦……好麻烦,这次只想和亲近的人过。”
宁蓝每年都会有大大小小的生日宴,十岁那年说是第一次,大办;十三岁那年说是庄非衍没陪他,大办;十四岁那年说是年满十四迈过大坎,大办;十六岁那年说十六是人生最美好的数字,大办;十七岁那年……
十七岁那年庄非衍说这是成年前最后一次生日,数字特殊,值得纪念,大办!
……神经病啊!
宁蓝头一次过生日过累了,年年都这样,问庄非衍为什么不过,庄非衍回他:“过烦了。”
他没和宁蓝说自己重生的事。
庄非衍总觉得这样告诉宁蓝,显得当年带宁蓝回来别有用心。
庄非衍不需要宁蓝做什么,宁蓝和上辈子一样展露出天分固然很好,但如果什么都没有,平平淡淡过一生,也很好。
大概是爱吧,爱得不需要压力,细水长流的亲密情谊,哥哥就是不需要弟弟很争气的。
所以庄非衍也没和宁蓝说……哈哈上辈子他的生日也挺隆重的。
庄非衍早过了要牢记生日的年龄,一年一度简简单单地过一次也不错,他重生一回,家里的事基本也由着他去,他不肯办,庄岐山和白舒楹乐得清闲。
只是放在自己养的小崽子身上,庄非衍就感到不能那么敷衍。
就算是小猫,每年生日的那天也要专门吃一个猫猫罐头蛋糕,以示庆祝。
宁蓝怎么可以不奢华隆重呢?
宁蓝认真想了想:“今年不要很麻烦,如果是十八岁,只要哥哥和爸爸妈妈陪就好。”
宁蓝想要自己十八岁这一天是特殊的,他不需要那么多虚浮的祝贺,庄非衍陪在他身边就好了,过完十八岁这一天,就像把梦魇都结束。
“只要我和爸爸妈妈吗?”
“嗯!”
“不要沈长青来玩儿了。”
“……”宁蓝卡壳。
庄非衍勾起嘴角:“也不要祝倩珠了。”
“不要安丘,不要辛慧,不要……”
这句话没说完,因为宁蓝扑起来去捂他嘴巴。
庄非衍和他倒在床上,把宁蓝的手扒拉开。
两个人头发衣服打闹地散作一团,庄非衍哈哈笑起来,非要在宁蓝跟前补完下半句:“也不要你卫阙年哥哥来陪你过生日,只我一个哥哥,别的什么都不请到家里来。”
卫阙年年纪比宁蓝大,总要固执地让宁蓝叫他哥哥。
庄非衍见过他几回,卫阙年身体不好,胃痛发过烧,宁蓝把他带来家里看过家庭医生,说是吃饭太不规律,让好好调理。
宁蓝叉腰指着卫阙年,斥责他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他管卫阙年叫“小卫哥哥”。
庄非衍让人去查过卫阙年,没查出什么,卫阙年身家背景干净,父母早亡,大概是寄人篱下,才跟着转学转来转去,来到上宁。
难怪缠着宁蓝。
算了,庄非衍没那么多控制欲,还能阻挠弟弟交朋友不成?
卫阙年又不对宁蓝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他把卫阙年当作是另一个安丘,安丘比卫阙年正常点儿,他不缠着宁蓝叫“小安哥哥”。
“安丘为了保送在外地参赛啦。”宁蓝笃定地数数人数,“好吧,还是让他们来吧!除了朋友就不叫别的人了。”
庄非衍和他稍微敲定了人选,送了几张请帖,没叫太多人,沈流芳原本是没时间的,听说是十八岁,还是抽空来了。
这几年庄家和沈流芳关系来往得密切,沈流芳清正廉洁,中流砥柱,背后又有支持,上宁算是清风一阵,仕途明朗。
已经把人数缩减一通,生日那天还是来了不少人。
这次不算是宴会了,算是小聚。
下午的时候朋友居多,大人不在,几个朋友都彻底褪去以前的青涩,沈长青手舞足蹈地和宁蓝讲学校里的趣事。
“所以说啊,那个同学当时表情……”沈长青故意卖弄关子,挤眉弄眼。
他一早被他爸塞进宿舍里适应集体生活,沈长青大概也要子承家业往满门忠烈发展,这个时候正在讲学校教导主任凌晨四点不睡觉,去男生宿舍楼下抓半夜翻墙出去上网的同学。
大家听得叹为观止,宁蓝没住过集体宿,津津有味,唇角噙着轻松的笑意。
他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间瞥向窗边。
卫阙年安静地坐在稍远的位置,手里也端一杯饮料,似乎不太参与这边的热闹。
宁蓝站起来,去找他:“干嘛呀,小卫哥哥?”
卫阙年安然看着他。
他真是长得好漂亮。
被他养得很好。
这些年魏家有过一些人过来想折腾什么,卫阙年不轻不重给他们打发了。
他不会写日记,不会留下那种不易掩藏遮盖的证据。
但心里想诉说的话太多,总也要些发泄。
他养的“狗”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卫阙年近些年在庄家插的钉子不少,深得魏家人器重,对于当年派去和他同往的监护者失踪了,魏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卫阙年换了更好的住所,更隐私、安全、保密。
他在地下室里头蹲在对方跟前,两手搭在大腿上:“原来这样真的不会死,我父母当年也是被这样折磨的吗?听说他们和那个被抓的一块儿关了两个月,最后才咽气。”
卫阙年那个时候太小了,两岁大,完全不记事,这些都是后来知道的。
他父母被吊起来折磨了两个月,他对眼前这男人何止是两个月,两年都不到一半。
也因为时日长久——卫阙年不打算对方死得轻轻松松,所以额外照顾着,堪称是精细地养着。
那男人在地上费力抬起头来,啐了一声:“妈的……叛徒,你也是叛徒!”
卫阙年抓住他头发,拖他在地上,又砸一下。
“我怎么会是叛徒呢?”他笑眯眯的。
男人变得惊恐,在疼痛下不再说话。
他已经不像个人样,肌肉萎靡,挛缩,勉强吊一口气活着,死又死不掉,死也不敢死。
他听卫阙年道:“我可是非常好的魏家人,比受器重多了。”
“魏正文说他上辈子就在魏家……他会真叫我哥哥么?什么时候会想起我。”
“算了……这样也好。”
“你说得对,我确实像魏清延。”
卫阙年这疯子,在魏清延和魏正文两个人当中当无间道。
山高皇帝远,魏清延和魏正文目前没有利益冲突,还真管不着他,放任他有了机会,在上宁城喘息扎根。
魏家让他养些产业,如若来上宁城,卫阙年就是魏家的接入口。
魏正文养他是心腹,告知他有关上宁的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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