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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贺屿薇余温钧》100-110(第9/18页)
是我唯一敬佩的人。我知道再取得钧哥的信任很难。不过我这辈子除了他不会给任何人做事。他要是不留我,我就自己干。”
话说到这地步,余哲宁反而是不生气了。
世界上有一个理论叫皮格马利翁情结。
换句话说,你只会百分百地接受两种人。一个是发掘你的人,另外一个是塑造你心灵的人。
难听点说,李诀就像脑子里只有一个程序也只运行这个程序的可悲且愚蠢的机器人。
余哲宁不讨厌这种性格的人,但,如果在李诀脑海内写下程序的对象不是自己,没必要挽留。
“这些话,等我哥回来后你自己跟他说。”余哲宁冷笑,再重重地踹了李诀腹部一脚,“滚吧。我这里不需要不忠心的狗。”
李诀蹒跚地爬起来,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余哲宁看着李诀狼狈的背影,算了,向李诀要的钱和条件到手了。而这条狗执意想回他哥哥身边,那就放手吧。
人各有志向。
他随即望着家里争奇斗艳花园,心不在焉地心想,哥哥总说他太天真,等他明年大学毕业步入社会,也确实也该开始给自己培养点心腹了。
余哲宁觉得,他一定要培养一个百分百忠诚自己且可靠的人。
就应该,嗯,是像……她那样的人。
第106章 薄雾
贺屿薇被送回来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躲开墨姨的视线,一溜烟儿地跑回四楼。
她站在前庭心事重重地交握着手,走来走去,兜着圈子时又看到李诀擦着鼻血从花园走出。
贺屿薇一惊,赶紧准备去取医药箱。
“你不会是想把和钧哥的事,一股脑儿地告诉余哲宁吧?哼,劝你仔细想想。”只有两人单独相处,李诀就对她恢复到曾经的态度。
他冷冷地说,“余龙飞是明天晚上的飞机,他要知道这事,不得原地发疯,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钧哥这次美国的出差行程排得很紧,你身为他女人能不能不要在后方给他添乱?”
贺屿薇原本鼓起想对余哲宁坦白的勇气,被这几句严厉的话所吹散了。
李诀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圆形的塑料东西。
当初在山里醒过来,他从鞋垫里发现的赌场代币筹码。也就像余温钧所预料的,李诀硬靠双腿走出荒山辗转地跑回澳门,准备输光最后一分钱。
不光赌,偷抢砸包括伤人,李诀道上各种坏毛病都有。换了比较健康的环境后没碰过那些。
“钧哥说不行,我得正经戒赌。所以他当初每周去个破大厦练弓道,都由我接送,因为那栋楼的地下一层有外国人开的匿名戒赌协会。不过这事也就我俩知道。”
李诀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鬼才,硬是用赌这事再次吸引车祸后彻底放弃他的余温钧注意力。
算是铤而走险。
一上赌桌,李诀就像蚂蚁掉到蜜罐里,把任何恩义廉耻都忘到脑后。不过,他又硬是靠意志和各方手段全身而退。
*
贺屿薇像听天方夜谭般地听这个故事。
“既然如此,你把这个代币送给我好吗?”贺屿薇试探地说,“反正,你今后也不继续赌了。你——不想再赌吧?”
隔着黑色边框的平光镜,李诀的眼睛里闪烁至今为止她所见过最迟疑、最贪婪和最留恋的表情。
他不乐意。
不过,李诀缓慢地伸出手,把掌中紧握的筹码交给她,虽然手青筋都露出来几根。
“……钧哥跟我说过,戒赌没有捷径,只能戒一天算一天。他对我的要求也是,只要今天绝对不赌就行。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主动交出塑料代币的同时,李诀的声音居然都哑了。
“你肯定在钧哥面前替我求过情。”李诀断然说,“我太了解他了,他要是真想整别人,可不是那么轻松就能承受的。你要是不在,他会给我更多罪受。”
“不,我……”
“余董很厉害,他大概率不需要我去报恩,但,我肯定能帮你做点什么。以后有事,吩咐一声就行。”
李诀丢下这句,义无反顾地走了。墨姨在远处看着他,倒是又大惊小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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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屿薇独自回到四楼,心不在焉地玩着手里的赌场代币。
塑料代币在桌子上,如同陀螺一样在空气里快速稳定地旋转,上面的数字标记几乎看不清。
她再用指甲按住。
种种回忆涌起,她想到余温钧在房车里浑浊且发暖的空气里把她再次掀翻。
仿佛要把之后的肌肤之亲次数系数补齐,他高挺鼻子贴牢她,像阴谋论者享受他的美食般降调低语:“看来有必要多次重复。我喜欢你薇薇。拿出点决心,拿出点脏东西。否则待在我身边会痛苦。”
等她仿佛被吸干了萎靡躺在床上,余温钧也没让她送,整理好她的衣服,最后拨了拨她的头发就很无情地转身走了。
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思念。
贺屿薇再怔怔地玩了会硬币,从身后的书包里,拿出熟悉的英文字典。
这是住在荒屋时养成的习惯。
贺屿薇通过自言自语替代思考,也会把她思考后的人生目标在边侧的空白位置用铅笔写下来,以防自己在关键时刻犹豫不决。
“等死……”
“打工。”
此刻,她写下第三个人生愿望。
也只有三个字,“余温钧”。
贺屿薇看着第三个愿望,内心涌动着极度不自信、迷茫和彷徨,却又有一种彻底走投无路后升起的执着心。
她再次翻书包,在秦皇岛买的那一双几百块的低跟鞋,郑重其事地穿在自己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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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已经重新开学半个多月。
没有参加高考的意图,贺屿薇象征性地回到原先的班级报到了一次,拿了高中毕业证。
新高三换了教室,班级改在教学楼的最高的两层。
余凌峰看到她出现,像见到金矿般激动。
整个暑假里发了无数的微信、短信和□□留言。她全部没有回复。
贺屿薇依旧用“我在香港都没开手机”搪塞过去。
年底还剩下两个半月,她仍然打算继续来这所高中,利用图书馆和多媒体教室去复习英语。
“我打算考一次雅思试试。”她说。
*
复习雅思期间,贺屿薇也同样想找一份工作。
李诀有某家国内连锁咖啡馆的持股,该品牌准备又开一家新店,知道她有工作的打算,就提议去他那里当咖啡师。
“在钧哥面前,你绝对不能说什么打算当咖啡师,就说——自己对餐饮投资感兴趣也想开店,打算从基层做起,看看哪些流程能优化效率和自己能力,只工作一个月就辞职,在此期间,希望他能支持自己工作。”
李诀告诉她,跟余温钧汇报工作或将事情。一定要说得特别具体,思维得有条理。因为余温钧只要感觉不对就会不停追问,他一追问很难糊弄。
“但,钧哥其实自己很忙
,很多小事也管不过来。”
李诀传授完“糊弄经”后就觉得自己说多了,但贺屿薇却用一种敬仰的目光看着他。
*
这家咖啡店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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