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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23-30(第4/16页)
为什么会说赵景像摔盆的。
当然了,如果赵王现在嘎了,确实也是赵景回去摔盆,她那些哥哥姐姐不是被杀了就是被毒害了,赵王嫡脉中仅剩她一个,她不摔盆谁摔盆。
她睁圆双眸,露出疑惑的神情,等赢嫽给自己解释。
赢嫽就是随口一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我那穿成这样就是办丧事的,赵国崇白,该不会全国人民都穿白色吧,那完了,看着就不吉利。”
李华殊扭过头去笑,双肩都在颤抖,笑够了才告诉她:“只要国君、宗室和卿大夫才能着白衣,你当人人都能穿的啊。”
“穿个衣服还分三六九等。”赢嫽对此十分不屑。
李华殊收起笑意,淡道:“历来如此。”
她是从战场上厮杀过来的,见过太多生死,对这些礼制的东西也不喜欢。
赢嫽的身体往后一靠,撩起她披风的穗子缠在指头上把玩,扭头看向校场外的车架都必须按照礼制和士族标识来摆放的情景,唇角就不由得往上扯了扯,从鼻孔哼出一声冷音。
“如果我注定要留在此地,那我就先把这些没用的礼制废了,都是些吃饱了没事干的饭桶搞这些有的没的,让他们上战场杀敌他们就怂了,不想着为百姓谋福,不想着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免受战火,反而弄这些花架子,有什么用?一个国家如果强大到能在这片大地上横着走都没人敢拦的时候,你就是脱光了衣服走在大街上人家都夸你是真性情。”
夹雪的寒风卷过来,好像要将她的这番话传遍晋国所有角落。
李华殊侧头目视远方,眼里的笑意久久不消。
暮色从西边卷上来,风雪呼啸,校场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身穿铜甲的血狼卫排列在风雪中,手持盾牌和长矛,冲着卷上来的暮色发出阵阵威武的怒吼。
“杀!杀!杀!”
吼声震动大地,惊扰了校场外士族车架的马匹,极懂得驯马的马奴咬牙拽住缰绳才没让马匹带着车架冲出去造成混乱。
但也有降不住马的马奴眼看着发狂的大马拖着车架闯入校场,冲翻了拦在门口的栅栏。
那是魏氏的车架,魏氏家仆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队狼卫竖起盾牌,从盾牌后面伸出尖锐的长矛刺向发疯的马匹,硬生生将前蹄都离地跃起的大马截杀在半空,随后用长矛挑着马脖子和马肚连同车架都甩到一边。
大马倒地挣扎了两下就气绝身亡了,渗出的鲜血染红了那一片雪地,支离破碎的车架孤零零散在边上,魏氏的标识飘落下来盖住大马睁圆的大眼睛。
此变故将离得近的贵女吓得面如土色,魏氏女更是吓得不轻,国君可就在前方,若是疯马冲撞了国君的车架,魏氏就该大难临头了。
跟公卿站在一起的魏兰脸色发沉,命人即刻前去查看。
校场外那么多车架,独独魏氏的马受惊冲进来,他不信马奴会没用到连一匹马都拉不住。
比魏兰的人先一步的是曲元,校场外并没有找到魏氏的马奴,当时情况混乱也没人留意马奴去了何处。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曲元分拨出一小队人马展开搜索,最后在通往城门口的方向发现了马奴的尸体,血还热乎着,应是刚遭灭口。
魏氏的马奴当街被杀?!
听闻消息的公卿立刻将目光转向魏兰,他这是准备对君上下手还是李华殊?魏氏的车架可是直接往里冲的,若是血狼卫没拦住,国君府的马车被撞个人仰马翻,后果不堪设想。
大雪的天,魏兰的额角渗出豆大的冷汗,这明显是有人在故意栽赃,他就算不满君上扶持陈氏,又让李氏复势,也断不会蠢到在众目睽睽之下使这招。
“君上!臣冤枉!”魏兰匍匐于雪地。
这么简单的道理在场的人精当然明白,但这也不代表魏氏就无辜,马奴没拉住马,事后又试图逃跑,结果被灭口,这又该怎么解释?
陈炀袖手冷哼:“就怕是贼喊捉贼。”
这句话提醒了众人,同时也让魏兰对陈炀的恨意更盛。
赢嫽屈指敲了几下膝盖,没理喊冤的魏兰,而是问曲元:“死了?怎么死的?”
“一剑封喉。”
“现场有无打斗的痕迹?”
“并无。”曲元观察的很细致,确定是没有。
“也无其他外伤?”
“是。”
“继续查。”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国君府就有人想借机生事,不管是冲她还是冲李华殊都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她不想与人为敌,更不想为难谁,但是舞到她面前来就不礼貌了。
她冷眼看地上的魏兰,什么都没说。
无不无辜要等查了才知道。
待外面的混乱平息,李华殊才松开握紧的小连弩。
赢嫽覆上她青筋绷起的手背,就在刚刚,李华殊下意识挡在了她前面,防备有人对她不利。
那一刻她的心情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很想对李华殊说没事,自己也会点拳脚功夫,没多少人能在她这儿讨到便宜,可当时这些话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她将李华殊搂进怀里用力抱住,发酸的鼻子催着眼泪往下掉,她哽咽着嘟嚷:“傻瓜……”
李华殊愣愣的被她抱着,也听到了她的哭音。
赢嫽也不是矫情的人,肉麻了下就停住了,不过没放开李华殊,依旧是抱着的。
“你给我听着,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先保护好自己,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挡在我面前,我可是要生气的,我生起气来很可怕。”
李华殊窝在她怀里觉得很安心,闭眼嗯了一声。
至于有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也只有老天知道。
其实刚才李华殊也没有想那么多,察觉到危险了她就下意识挡在赢嫽面前。
也正因为她这种下意识才让赢嫽心里更不是滋味,李华殊身怀六甲,双腿又行动不便,筋骨也伤着了,那把小连弩能有多大威力,就敢这么挡在她前面,真是不要命了,她都要被吓死了,心跳都停了。
窗子和车帘都遮上了,血狼卫更是将车架团团护住,所有人都不得靠近,赢嫽在里面抱着李华殊平复自己快停的心跳,完全不理外面是如何的波涛汹涌。
远处的赵国公卿担心会牵连到自己,一个个都急到不行,绞尽脑汁想对策。
唯有赵景悠闲看戏。
心腹低声道:“女公子就不担心这事会被按到我们头上?”
赵景喝尽杯中热茶,心情出奇的好。
“我倒觉得这是好事,看来晋国内部也乱得很呐,乱了好啊,乱了我们才有机会。”
这件事不是赵国的手笔,但她还是很感谢幕后之人,日后有机会定要当面致谢。
发生这样的事,赢嫽也无心再继续留在校场鼓舞士气,先带着李华殊回了国君府。
她今天都不打算再见任何人,只想在破山居陪李华殊看看兵书说说话,偏偏赵景那行人又想见她,她烦得很,随便找了个油头就将人打发了。
“本来就不顺,再看到那一身白,更不吉利。”
她以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一朝穿越她都快变成神棍了,边往回走边嘟嚷。
破山居里暖烘烘的,她一进门就脱了披风跑进套阁,侍女想阻止都来不及。
“君上,主子在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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