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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50-60(第8/16页)
咱们这里什么时候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妇人厉声打断:“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
之前说这些话的田户都莫名其妙失踪了,说是逃跑了,可众人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瘦小妇人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吱声,老老实实去干活。
包头巾裹着她发黄的头发,小脸也是蜡黄的,唯独那双眼睛在无人注意时会闪过狡黠的危光,转瞬即逝。
天黑透了才被允许下工,小妇人提着今日分到一把皱巴巴的菜干往家里走。
土墙垒起来的茅草屋落在盐田后面,小妇人带着小闺女住在这。
推开破旧的木门,屋内矮桌上的豆灯瞬间被黑暗吞噬。
在灶台忙活的小姑娘转头露出被烟熏得乌漆麻黑的脸,灵动的双眸转到她手上的干菜,顿时无趣的撇嘴,清脆的嗓音如同珍珠落入玉盘。
“怎么又是干菜,还让不让人活了,娘的,老娘现在就去扒了皮那群监工的皮,再把他们的肉剔下来,骨头敲碎放锅里炖,老娘馋肉很久了,就拿他们当下酒菜。”
她眯起眼睛舔了下唇,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小妇人转身把大门关上,将干菜丢到灶台上,捶捶干了一天活累到不行的老腰。
“有回信没?”
这两人根本不是母女,小妇人叫无衣,另一个身型样貌都像小姑娘的叫灵童,她其实是侏儒,又因为长着张娃娃脸,平时只要刻意学小孩子的腔调就没人怀疑她的身份,两人扮作母女在狐氏的盐场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真实身份是朱雀台的间谍。
不过两人早两年前就设计脱离了原主的掌控,一直躲在这。
就如李华殊猜测的,朱雀台内部的成员有单独联系且原主不知道的方式,去年纵长染任务失败潜逃回雍阳城,后来答应为李华殊做事之后才和两人联系上。
“嗯,让我们探查狐氏私军。”
“这是谁的命令?暴君的就算了,姑奶奶不乐意。”无衣冷哼一声。
灵童还在继续生火,就算不吃这把干菜也要做做样子,屋顶上要是没有炊烟就会被怀疑。
“是李将军的命令。”
“行。”
一听是李华殊的命令,无衣很痛快就答应了。
灶肚的火苗还在燃烧,从屋外也能看见屋内有人影在晃动,还似有说话声。
但屋内早就没人了。
狐氏的封邑很大,很多地方都不允许田户靠近,无衣和灵童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地形早就摸熟了,如果狐氏养私军,那就必定是藏在西边的那个大宅子里。
两人趁着夜色溜进去,灵巧如野猫。
屋内狐信的长子正在和另外几个人说话,无衣认得这些人,都是封邑的管事。
狐子:“父亲的意思想必诸位已经明白了,那么……”
“可是暴君现在相当于手握三军,我们只有五万人,如何强攻?况且暴君还有威力无比的火炮,我们难有胜算。”
五万人?趴在屋顶偷听的无衣暗暗记下,又屏息继续听。
狐子:“父亲并没有打算强攻。”
“那?”
“天子会下召令让诸侯入王都,到时我们的人埋伏在半路,就可一举拿下暴君。”
诸侯三年一会晤,可是三年之期未到,天子为何会突然召见诸侯?狐氏又是如何得知?
无衣蹙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屋内的人还在密谋,无衣却已经悄无声息离开.
赵瑾和栾崇相继来到国君府,二人都非常谨慎,没有乘坐车驾,更是避开了人,没让狐信发觉。
赢嫽请两人入前庭,也不废话,直接摆开条件让他们自己选。
事成后狐氏的盐矿交给栾氏和赵氏承包?专卖经营?
栾崇和赵瑾对视,都不太明白,但非常清楚盐矿带来的巨大利润。
赢嫽看他们克制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心动了,盐矿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狐信倒了,就会有大把资源等着被瓜分。
士族都是闻着血腥味就往上扑的饿狼,巨大的诱惑面前没有不心动的道理。
内斗吧,有好戏看了,赢嫽在心里冷笑——
作者有话说:昨天还在山里捡山货,今天就在市区某个小酒吧看了一场尴尬到脚趾头抠地的台T表演,我那个常年被戴绿帽的朋友拉着我们几个人来喝酒,我这是在小沙发上给你们更新了,太尴尬了,搞得我和我老婆都想连夜喝中药变成直女,我那朋友又不知道看上谁了,前段时间还哭的死去活来,女人呐,谈一个爱一个。
第56章
商坊已多日没有盐巴出售,家中无盐的城民守在盐铺门口,可铺子大门紧闭。
“今日也无盐?”
狐氏为了垄断盐利就从不许任何人在城中贩盐,如今狐氏的商队不入城,别说城民吃不盐,就是士族都难买盐。
狐信会给盟友送盐,却不会给对手。
李氏、先氏、岳阳氏和陈氏刚开始也缺盐,家族人口众多,每日消耗就不少,眼看着库房的存盐不多,也在想办法让自家的商队从外面买盐。
受苦的终究是底层的平民,只能眼巴巴等铺子开门。
“唉……”
不知是谁叹了一口气,失望瞬间如潮水般将城民吞噬,人人脸上都是愁苦之色。
就在这时,哒哒的马蹄声响起,车轱辘压过被春雨浇湿的路面,留下两道显眼的黄泥印。
马奴斜裹着一件粗布褂子,露出健壮的双臂,常年遭风吹日晒的脸又黑又粗糙,像树皮似的贴在面骨上,咧嘴一笑就露出泛黄的牙齿。
跳下马车之后就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歪掉的发髻松在脑后。
这种偏向一边的发髻是晋国西北边的束法,鬓边还会编两条小辫拢上去。
西北来的商队?城民伸长脖子好奇。
十几辆马车把路都堵住了,车上盖着防雨的毛毡,除马奴之外,还有数十个手拿棍棒的护卫。
这些人身型并不健硕,眼神却凶狠,像狼一样盯着试图上前将他们驱赶走的狐氏家奴。
只因狐氏的盐铺在这条街上,家奴就理所应当认为整条街都是狐氏的。
这些护卫为奴隶出身,最痛恨的就是士族和士族的恶仆。
见家奴怒气冲冲赶人,护卫便将家奴用力一推,挥舞着棍棒凶狠恐吓:“滚一边去!”
家奴见状也只得人下怒气询问:“你们是哪儿来的?车上装的什么?”
防着有外来商队从别的地方运盐入商坊,狐氏最近都盯得特别紧。
护卫凶道:“关你屁事,滚开,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随着防水毛毡被揭开,露出装盐的陶罐子,这十几车应当有几百斤盐了,而且都是细盐。
城民一看是盐,都争先恐后询问。
有负责交易的管事袖着手笑眯眯上前,比划了个数字,竟是比狐氏的粗盐还便宜。
“这是细盐,比粗盐好得多,不信你们尝尝看,”管事捏了一小撮给站在最前面的城民,让对方放入口中品尝,再笑眯眯问,“怎么样?不错吧?我们是从北边渭城来的,知道咱们雍阳缺盐了,特意运了十几车,价钱都好说,但只要晋币,旧币是不收的啊。”
渭城细盐在边境已经很出名了,毗邻的赵国和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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