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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90-100(第10/16页)
嫽只重才干,只要是忠心办事的都能有个好前程,司马长林就放下心了。
君上临走前将城防如此重要的人交托给他,他自当提起十二分精神,定不叫城内出任何乱子。
本来都好好的,一切照旧,现在突然上报说在城中发现禁物。
那花膏是君上早就明令禁止的,当年公氏就是因为贩卖花膏才被夺爵抄家,现在何人如此大胆,敢带这样害人的东西入城。
听到消息,司马长林怒不可遏,茶盏都摔碎了几个,吼道:“查!给我狠狠的查!”
发怒过后他就冷静了下来,又立刻派人去通知李华嫣与先语。
她们两人是君上看重的新贵,一个是君夫人的堂妹,一个是先氏嫡女,自身又都有才能,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此次留她们二人在雍阳亦是君上对她们起了考校之心.
门房提灯匆匆来到二门上:“司马将军派心腹来见二位少主子,说是有十分紧急的事,你速去通传。”
婆子打着哈欠道:“有什么事非要大半夜说,主子们这会儿都睡下了。”
“速去!”
“知道了知道了……”
夜已深,伏桌写了许久东西的李华嫣终于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先语披衣而来,轻声道:“都三更天了,睡吧。”
李华嫣看了眼角落的刻漏,原来都这个时辰了,难怪她觉得有些累了。
“嗯。”她起身。
两人刚至床榻,侍女就进来回禀门房让婆子通传的话。
先语蹙起两弯细细的柳眉,“司马长林非鲁莽之人,深夜来找,定是城中出了事。”.
在李华嫣和先语赶到之前,司马长林已经亲自提审了被抓住的几个学生。
他们是士族子弟,娇生惯养的,哪里受得了刑罚,几鞭子下去就什么都招了。
花膏一开始是书院的一个同窗先送他们的,没要钱,只有胭脂盖那么大的一盒,起初他们也不认得,就觉得香味异常,吸食之后飘飘/欲/仙,后来逐渐上了瘾,一天不吸都难受。
实在忍不住就去求那个同窗卖于他们一些,同窗却说自己手上也没有了,但可以给他们指条路,他们只要拿着足够多的钱就能向那人购买花膏,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花膏在晋国是禁物,不允许任何人售卖,他们与那人交易时也十分隐蔽小心。
今日是他们拿到货之后有些得意忘形,便在乐坊玩了半日才错过回书院的时辰。
带出来的钱都花光了,又不能住店,本想让店家行个方便,先住下,等明日再派人去书院让自己的书童送钱来。
店家本不肯赊账,但看他们穿着学生袍,便好意说可以帮他们找来巡防的城兵,禀明情况核对了身份就可让他们住店,或者让城兵派人直接送他们回书院。
他们担心花膏被发现就走了,躲在角落想等城兵过去了再找机会回书院。
书院同窗的名字、交易的赌坊都供出来了,司马已派兵去抓。
两队人马回来的也快,却没有抓到人。
赌坊人去楼空,查到赌坊老板家中又发现那儿已经起了大火,火灭之后从里面找出好几具尸体,已烧的面目全非,辨不清身份。
那个同窗也不见了踪影,现在这几处地方都被包围了起来,还会再仔细搜索。
雍阳书院的大小事这两年都是李华嫣在负责,出了这样的事,追究起来她也要担责。
先语侧目,难掩担忧。
此时的李华嫣没想自己会如何,她气的是这些学生受人蛊惑,误入歧途。
君上最重教育,对雍阳书院投入颇多,为了能让请来德高望重的名师为学生授课,都不惜放下身/段去求人家,被使唤着耕田犁地、端茶倒水,好不容易才将老师请来给学生传道授业,就是指望这些孩子将来能学以致用,为天下百姓做点什么。
要是让君上看到眼前这些,不知道会失望成什么样。
李华嫣气的浑身发抖,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这些学生脸上,厉声道:“你们都将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再不知事也该知道花膏乃禁物,是害人的东西!你们发现同窗有此物,非但不告知夫子,还背地里吸食!枉费夫子苦教你们学问,枉费君上对你们寄予厚望!你们真该死,该沉进护城河!”
先语从未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担心她气大伤身,便上前握住她的手,劝道:“别打了,仔细手疼。这里有司马将军,我们先去书院,那里是源头,或许能查到些线索。引诱他们吸食的人是如何混进书院的,总要查个明白,再者,他们既然都吸食了,也难保没有旁人。”
幕后之人也着实可恨,专挑这些不谙世事的学生下手。
后半夜,城中巡防增加两倍之数,城门紧闭,任何人都不得进出,持令牌也无用。
城兵正在挨家挨户搜查,身份可疑者全部被抓走。
李华嫣和先语也到了雍阳书院,书院和蒙馆的夫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众人惴惴不安的看着她们。
等李华嫣沉着脸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说,众人哗然,花膏?!那可是明令禁止的东西,谁人如此大胆。
李华嫣冷笑:“我也想知道是谁,拿学生名册来,我要查阅。”
先前城兵已经查过名册,学生所供述的同窗叫奚固,陌原人士,于去岁入学雍阳书院。
“陌原奚氏?”先语看出了门道,“陌原是当年初代天子赐给毕氏的封邑,奚氏是夏国女王时期薛国的始祖,也曾是一方诸侯,奚氏族人擅制机关、造车,后来薛国被灭,奚氏没落,后人便投靠了毕氏。”
寻常读书人未必就能入雍阳书院,但奚氏以机关术著称,就连楚怀君都曾派人去陌原请过奚氏家主迁居楚国。
这个奚固就是在入学考试中‘工’这一课的成绩拔尖才被破格录取。
都已不用查了,此事已然明了。
夫子说这个奚固下午还在书院上课,与他同一个宿舍的人也说晚间他也在,就是城兵进来搜查之前突然不见了踪影,附近都被城兵搜过了,仍旧没有发现。
李华嫣将名册反扣在桌上,“城门已关,此人肯定还在城中。”
之后她和先语分别盘问了书院和蒙馆的夫子及学生。
奚固都不曾向夫子透露过花膏的事,想来也是,夫子哪里是他能诱导蒙骗的。
但有好几个学生都被奚固蛊惑过,只是没有成,这当中还有两三个女学生。
书院和蒙馆是男女混读,授课也在同一室,只是宿舍、澡间和如厕这些是分开在两个相距甚远的院中。
奚固总在课间寻她们,花言巧语,想领她们到偏僻之处,说有好东西给她们看。
“君上曾说‘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其中一女学生昂首挺胸说道,“我们看那奚固除了会弄些小玩意儿哄骗旁人玩,也没别的真才实学,且陈夫子来给我们授课时,他还面露不屑,与夫子争论不休,只说夫子做的机关不如他,可要他做个更精巧的出来,他又扭扭捏捏的不肯做,我们都觉得他品行不端,不愿理他。”
女学生口中的陈夫子是现在兵工厂技术组的骨干,出自陈氏。
这姑娘在武器研究方面相当有天赋,她愿意到书院给学生上几堂课,那都是看在赢嫽的面子上,否则她才不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来教这些个愣头青。
若不是这次东窗事发,夫子们还都不知道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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