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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失控热恋[娱乐圈]》70-75(第4/14页)
闻葭低头看着自己脚尖,打不出来,声音细若蚊吟,“我不知道…他随便说的…开玩笑的…”
“不是随便。”许邵廷微微摇头,语气笃定,“他是聪明人,不会用出事这两个字来开玩笑。”
闻葭脑汁绞尽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跟我说实话。”
她不想让他担心,缄默着没回答。
许邵廷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沉了下去。
他捧起她的脸,指尖轻柔地抚摸,随后缓缓下移,一寸寸检查她脖颈上的肌肤,确认完好无损后,又握住她清瘦的手腕,反复查看,像是在寻找什么惊心动魄的痕迹。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攫取不住她,仿佛她人就在她眼前,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没事…”
许邵廷没有理会,径直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抱得那样紧,两具灼热的身体几乎快要融为一体。
“你不要告诉我,你差点让我失去你。”
闻葭纤细十指扶着他肩膀,“没有…不是的。”
五分钟后。
于凯晴被叫到了套房门口,许邵廷缓步而出,把闻葭关在房内,故意没让她出来。
“许…许董。”于凯晴看着静立着的高大男人,战战兢兢。
许邵廷垂眸,“刚才林仲远说怕她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出事,为什么?她难道有自…”后面一个字他说不出口,换了个说法,“她难道想过做傻事么?”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做傻事!”于凯晴摆摆手,头摇似拨浪鼓,“但她确实有一次…”
套房门蓦地被打开,闻葭不自在的咳嗽声传出来,“凯晴,别…”
话没说完,门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推了回去。
“说。”他命令。
“有一次她在房间自己一个人哭到…哭到呼吸性碱中毒了!”
许邵廷眼眸中猝然掠过一丝痛楚。尽管这比最坏的结果好上许多,但由这句话所勾勒的画面,已足够让他的心被反复绞紧。
然而接下来的话,才是真的让他心如刀割。
“前段时间她几乎天天失眠,有时候就望着天花板什么也不说,有时候就整夜整夜地哭…”于凯晴低着头,一股脑全倒出,“那天晚上我不放心她,到她房间来,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强行闯进去才发现她蜷缩在地毯上,呼吸很急促,手脚都已经痉挛了,脸色白得…很吓人…”
走廊里死寂一片。
男人呼吸蓦然变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有一阵一阵扼痛,令他眉宇再也舒展不开。
于凯晴没敢去看他表情,继续交代,“但还好林总也在,看她情况很严重,立马把她送到医院去…抢救了…”
“什么时候的事?”
“圣诞节那天。”
她喝得微醺主动跟他打电话的那晚。
太鲜明的记忆。
他能记得她朦胧的泪眼、悲痛的神情,但他从来没想过电话之外,她还承受着这样的挣扎。
于凯晴回忆起闻葭当时的模样,喉咙也发哽,“许董,你们分手这段时间她过得真的不好,甚至是差劲。没有一天真心实意地笑过。我有时候半夜都不安心,要到她房间来确认她状态。”
语言的杀伤力太大。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锤得他那里血肉模糊。
“我知道了。”他挥了挥手,打发于凯晴回去了。
转身回了房间,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拥抱或检查她。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那里面是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痛苦。
“闻葭。”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所以我差一点就真的失去你了,是吗?”
她没办法否认,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当时的情况有多严重,只是撇下嘴,委屈至极,“我不是故意要那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哭着哭着,就缓不过来了。”
“你不用解释什么。”许邵廷发了狠地搂住她的腰,第无数次把她嵌进自己怀里,用体温确认她的存在。
听她有生命危险,简直比听她说分手还要痛上一万倍。
“我只是后怕。”他唇贴着她发丝,“凯晴说是圣诞节那晚?为什么会哭得这么痛苦?你在想什么?”
她斟酌着,“想了很多很多,想起我们之前的一切,又想到我们似乎再也没有以后——”
许邵廷意识到自己不该问,不让她继续说了,只闭一闭眼,“对不起,我总是来得很晚。”
“来得不晚,”闻葭乖顺回抱他,想缓解一下气氛,“一点也不晚,恋情被爆得很及时…”
“我来不是因为恋情,”他打断她,径直说:“是因为我知道你跟我分手的真相。”
闻葭心虚地撇下眼睛,“不准再提了…”
许邵廷似笑非笑,在沙发上坐下,像之前那样,把她抱进自己怀里,掂了掂大腿,“轻了这么多?”
闻葭也不说话,只知道在他怀里蜷着。
“好乖,宝贝。”他吻她耳朵,怎么都吻不够,“怎么这么乖?嗯?”
“因为我想你。”闻葭乖顺到底,搂住他,贴着他胸口,又很没出息地想流眼泪。
“你知道吗,许邵廷,”她眨一眨眼,现在在他身边,她重新拥有任由眼泪落下的底气,“这段时间,我经常做这样的梦,醒来后才知道,之前最普通的场面,现在要在梦里才能见到。”
许邵廷感受到胸口处的滚烫湿润,抬起她下巴,帮她吻掉,“别哭。”
“不是的,”闻葭笑着摇头,“现在是高兴的哭…”
许邵廷撇开目光。
他又何尝没做过这样的梦?又何尝没有在醒来的时候对着空荡荡的身侧愣怔半晌?
但好在他们都如愿以偿,失而复得了。
在这一刻,两个人都默契地沉默着,比起恍惚,更多的是一种再次拥有彼此的庆幸、一种沉重而滚烫的安宁。它并不轻盈,因为其中浸满了泪水。
“我知道。因为我也是,每次醒来摸不到你,都觉得房子大得让人心慌。”
闻葭委屈得不行,泪眼更盛,摸着他俊朗轮廓。
他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漫不经心问:“那天在苏黎世为什么躲着我?”
她是去苏黎世释怀想明白的,是去忘掉他的,但她不敢说实话,只能支支吾吾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也在苏黎世?你派人监视我。”
许邵廷:“……”
沉默两秒,他又道貌岸然地说:“是我让卖锁的大叔监视你。”
闻葭恍然,“你也去了情人锁那边。”
“嗯,好在它还是很新,没有生锈。”
闻葭听着他的话语,心里简直愧疚得不行,他在乎锁有没有生锈,自己当时却在乎锁能不能解开。
她心虚地别开眼,却被男人逼问:
“大叔说,你在那边站了很久,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她的反应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他淡笑着颔一颔首,步步逼近,“班霍夫大街走得累不累?躲我好不好玩?”
许邵廷逼迫的气势随着这两个问题逐渐变得鲜明,他语气渐沉,方才的温柔荡然无存,像换了一个人。
“累,不好玩,再也不躲…”闻葭有点发怵了,咬着下唇,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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