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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写满了抵触,心脏像是被一并揪了过去,又痛又痒,无计可施。

    僵持了许久,他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败下阵来,“好……我走。”

    他站起身,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江屿年身上,“但我不会放弃,更不会把哥……让给任何人。”

    “……”江屿年极力维持着表面的无动于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在江砚转身,准备离开卧室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等等。”

    江砚脚步一顿,几乎是立刻回过头,眼底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光亮,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然而对方的下一句,将他刚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彻底打碎。

    “钥匙留下。”

    江砚眼底的光霎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失落,没想到他哥会这么决绝。他缓缓伸手摸向裤袋里的钥匙,内心挣扎了片刻,干脆松开。

    “不行。”他一口回绝,意有所指道:“给了哥,哥就要给别人了,还是放在我这里比较好。”

    江屿年抬起头,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脸红,“你……混蛋。”

    江砚像是没听到他的骂声,反而因为他又肯跟自己说话,内心的失落减少了几分。他深深看了江屿年一眼,似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然后才转身,大步离开了卧室。

    随着外面大门传来轻微的闭合声,世界重新归于宁静。

    江屿年独自坐在床沿,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懈下来。然而,心却因为江砚的出现久久无法平静。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淹没,他只觉得累,非常累。

    尽管如此,这份疲惫,并未让他消减对生活的热情,第二天还是起了个大早,顶着脚伤去上课,他已经落下太多功课,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章皓那一脚虽然没伤到骨头,但也足够让他瘸上好一阵,但总归是能走的。

    而路远白说追他,也不是说说而已。自动担任起照顾伤患的职责,几乎有空就来看他,陪他吃食堂,帮他拿书打饭……再忙也会发来信息,叮嘱他按时吃药,注意休息。他还特意给他买了一根轻便的拐杖,方便他在校园里行走。

    他总是将人照顾得妥帖周到,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令人舒适的距离,让江屿年想拒绝都很难找到合适的理由。

    江屿年看着路远白为他忙前忙后,心里那份亏欠感越来越重。他忍不住想,学长帮他这么多,要到什么时候才还得清?路远白半开玩笑地说把你自己还给我就行,江屿年讪讪地笑了笑,低下头,没有接话。

    路远白看着他躲闪的样子,心里略微沉了沉,但也只是片刻,他很清楚追人没有这么容易,早有心理准备。他抬手扶了扶头上那顶江屿年之前送给他的条纹帽,又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自然地改口:“这样吧,我还少一条围巾。”

    他目光含笑地看着江屿年,“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一条围巾就行了吗?江屿年想,如果学长想要,他送多少条都可以。

    路远白看着他单纯的眼神,笑得有些微妙,这让江屿年直觉没那么简单。紧接着,他就听到路远白用些许怀念的语气说:“小时候,我妈妈也会给我织围巾,后来她工作越来越忙,甚至见一面都少,再想要一条专门为我织的围巾……怕是也难了。”

    江屿年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既然欠了人情,自然要用心去还。虽有些难为情,还是应了下来。

    “会有的。”他补充道,“只是……织得可能有点慢。”

    路远白眼底浮现出笑意,那笑意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漾开层层涟漪。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江屿年,声音温和而笃定:“不急,亲手织的这份心意,慢一点才显得珍贵。”

    “恰好,”他微微停顿,目光深邃,“我最擅长的,就是等待。”——

    作者有话说:马上国庆啦,开森[垂耳兔头]

    第69章 温软 我背你下去,或者抱你下去,选一……

    冬日罕有暖阳透过教室窗户, 在课桌上投下凌凌的斑驳。自习课的教室不算安静,交织着细碎的私语和翻书声。

    江屿年坐在靠窗的位置,微微低着头, 手指间缠绕着柔软的宝蓝色毛线, 细长的棒针在细白的指尖缓缓穿梭, 发出摩擦声。

    郝梦注意到眯起眼,调侃道:“你俩这是和好了?又开始当小媳妇了?”

    江屿年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编织的动作, 他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没有接话,也没有否认。

    教室里的嘈杂声渐渐大了起来, 略显刻意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音量不算大,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清。

    “听说了吗?章皓住院了。”

    “真的假的?难怪好几天没见他了。”

    “据说伤得不轻……好像是因为上周在食堂,和屿年起了冲突。”

    “你确定吗?他才回来几天就就又出这种事,还是根屿年, 这也太巧了吧……”

    “本来我是不信的,我隔壁班的哥们亲口告诉我人都进医院了, 这可假不了。”

    “不会吧,不就撞了下, 屿年这么瘦还能给他撞医院去?况且他自个腿伤还没好呢。”

    “你可别瞎说, 谁跟你说是屿年干的?”

    ……

    讨论地声音顿时变小了很多,说话的人一边输出, 一边若有若无地朝江屿年这边瞟了几眼,透着几分探究。章皓和江屿年的矛盾人尽皆知,而章皓家最近的遭遇也确实惨淡,甚至可以说家道中落, 沦落到丧家之犬的地步。如今又在冲突后突然住院,难免让人浮想联翩。之前毫不犹豫支持江屿年的人这回都迟疑了,甚至有人觉得蹊跷,“你是说屿年背后……有人?”

    “不会吧,屿年哪来这么大背景?你问他他知道么?”

    这谁敢问。

    郝梦皱了皱眉,想开口说什么,下课铃在此刻响起,原先那波舌根子的立马一哄而散。也就此作罢,她约了人,匆匆收拾好东西,拍了拍江屿年的肩:“我先走啦,你别织太晚,记得吃饭。”

    江屿年轻轻点头:“好。”

    教室里的人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午后的阳光变得柔和,将他的侧影拉长。他织得很慢,很仔细,比起上一次的生疏匆忙,这次的动作明显娴熟许多,针脚细密整齐。米白色的毛线衬得他手指愈发白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他织得专注,长长的睫毛垂下,簌簌地洒在底侧的皮肤。

    空荡荡的教室陷入一片静谧,仔细听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以及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身后缓缓靠近。伴随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他背上,灼热得烫人,让人想不发觉都难。

    江屿年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还没那么快织好呢,学长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看清那张脸后声音戛然而止。

    站在他身后的不是路远白,而是……

    江砚就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距离,沉默地看着他。他脸上明显带了伤,嘴唇没什么血色,下巴和脸颊上贴着创可贴,左手手背缠着一圈白色纱布,边缘隐隐透出点暗红。

    江屿年的目光在他受伤的手和脸上停留片刻,联想到刚刚听到的关于章皓的议论,心头一沉,隐约有了答案。他太了解江砚了,这个人偏执到了极点,自己可以伤害他,却绝不容许别人动他分毫,报复起来更是毫不留情。这种极端的方式,也只有他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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