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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林老师的秘密情人》50-60(第10/18页)
我妈说过你妈。”林筝墨一脸茫然,“就算是不交好,这么多年总得听她和我爸叨叨几句?”
“对啊,而且我也是!我妈从未提及!而且我妈的诊所离你妈家也不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两人对视一眼,简越忽然灵光乍现。
“不会吧她们是情敌?”
林筝墨下意识后仰,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你觉得我爸有那个魅力吗?”
“倒是没有,呃——”
楼上二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殊不知楼下二人已经预备开炮了。
起因是,守到深更半夜确实熬不住,主家便招呼客人们赶紧上楼睡觉,屹立不倒的始终是周京芳和简桑,林鸿其实眼皮子早已耷拉,奈何老婆不发话,他也不敢退场。
直到凌晨三点。
连主家都瞌睡连连,周京芳却一双大眼睛直直瞪着灵台,香火让她的眼睛很不舒服,但也因此完全睡不着。简桑像个老神仙,静悄悄就坐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这种感觉就像有个人一直在你耳边挠痒痒,不停在说:来骂我呀~你来骂我呀~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那时林鸿正打盹,忽然之间,周京芳开口道: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林鸿肩膀一抖,瞌睡瞬间醒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有什么没想到的。”简桑语气淡然:“在南城还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她经常在诊所看见周京芳提着一个菜篮子路过,频率挺高,半个月一次吧。
“我都绕道走,还抬头不见低头见。”周京芳倒也直接。
简桑不予回应,闭目养神,有点不想和她歪缠的意思。
周京芳心头不痛快,故意要去刺激简桑:“又回到这里是什么感受?路过大院子的时候该是想到小妹了吧?今年她坟头的草又长高了,还是我和林鸿去除的。清明没看到坟前多束花,你怕是忘了。也是,几十年过去,什么都淡了。”
简桑虽然闭着眼睛,但话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周京芳是故意,这么多年也摸清对方的性子,但听到“小妹”两个字时,眼皮没忍住阖动,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一双薄唇抿紧了,却一个字都漏不出来。
电光石火之间,道士拍了一下手里的乐器,震锣喧天,所有人从梦中肃然惊醒。
在滔天的金属噪音里,乒乒砰砰,锣打着锣,笛吹着笛,阴间乐曲夹杂强烈的悲鸣,在这濒临寂寥的破晓,火盆里纸钱噼里啪啦在燃烧。简桑睁开眼,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一场葬礼——
是周京田的。
*
清早六点,周京芳与林鸿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
林鸿劝她:“都过这么些年了,你还是少说两句。”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京田不是你的亲妹妹,你就不要当理中客了。”
林鸿只得噤声,他理解,也不理解。
算了。
“说是墨墨在胡大姐房间里睡觉。”周京芳寻了一番,打开印象里的那一间,发现林筝墨确实在睡觉。
但旁边还躺着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那人和林筝墨一般纤瘦,乍一看相当美丽,和林筝墨不相上下。
可在周京芳眼里,黑煤炭虽然变成了白煤炭,但你永远是煤炭。
周京芳回过头,费解:“她俩怎么睡一起?”
“可能想着都是年轻人,顺带安排了。”林鸿倒是没当回事。
周京芳倒是在意极了,走近了看,房间里,林筝墨和简越睡姿虽说不算亲昵,却还是有肢体接触的。
林筝墨抱着简越的胳膊,半张脸贴在简越手臂上,睡相香甜。
周京芳:“不行,她俩连认识都不能认识。”
林鸿:“你想太多了,她俩本来就不认识,这种情况睡个觉再正常不过了,她俩私底下又不睡觉。”
“现在是认识了。”周京芳倒吸一口凉气:“等会儿我得和墨墨打个预防针,泛泛之交,今天过了就过了。”
林鸿:“先走吧,先走吧,等会儿吵醒人家了。”
林鸿也很苦恼,周京芳平日很理智一个人,可一到周京田这件事上,便再也冷静不了了。
兴许她真的很爱她妹妹吧?
又或者……
曾经最好的朋友和自己妹妹搞禁忌之恋。
后又因为一些变故死了一个。
嗯。
林鸿又理解她了。
*
林筝墨和简越睡得迷迷糊糊,对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晌午时刻,楼下一声强烈的震鸣,好像是唢呐和管子,滴滴嗒嗒,终于把俩人吵醒了。
“唔——”简越伸手去摸枕边人,“宝宝。”
“嘘。”林筝墨连忙捂住她的嘴,“好好说话。”
简越眨眨眼,头昏脑胀,确实有种空间错乱感。直到看到胡大姨的窗帘才反应过来。
“喔,喔。”她拍拍脑门,“收回那句宝宝。”
“好啦好啦。”林筝墨在简越脸上戳戳,“反正也没人听到。”
葬礼本就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加上对大人之间的关系也感到困惑,总之,她俩昨晚也没怎么睡好。
起床发现楼下已摆了十几桌丧席,农村红白喜事都是坝坝席,整个村的人几乎都来了,居然已是午饭时间了。
林筝墨下楼的时候正巧碰到周京芳,周京芳略显疲惫,整张脸像单薄的白纸,眼丝血红。
“妈。”
“去吃饭。”周京芳指了角落的一桌,“下午我们就回去了。”
“下午?”林筝墨自然是惊讶的。
周京芳颔首,“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客人太多了,不给别人添麻烦,我们隔两日再来。”
林筝墨在人群中瞥见简越,只是看了眼,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居然也被周京芳捕捉到。
“对了墨墨,那简家的女儿,你少和她交往。小时候她就不带好你”
“所以她就是小煤炭?”林筝墨心脏迅速跳了下,她有想过会不会是简越,但又觉得不至于,所以一直没问过。
周京芳不懂林筝墨的反应,视线越过林筝墨的肩膀,感慨:“她现在倒是长变了。”意思是,确实有几分姿色,可话锋一转:“但要远离好吗?听妈的。”
“她家怎么了?”
“一句两句说不清,回头我告诉你。”周京芳做了个去去去的手势,把林筝墨安排在离简越最远的一桌了。
席间,由于人太多,气氛明显没有昨夜那般凝重了,女女男男,老老少少,大家往那儿一坐,哪有个个悲伤的。
丧歌配美食,哭声中不乏欢声笑语,这是葬礼最矛盾、又最合理的地方。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有人哭到滴水未进,粒米不吃;有人却在担心这顿饭能不能回本,不能的话,薅一包烟总是不错的。
你不能要求别人与你一样的悲伤,毕竟死的不是他家的人。
于是忽然想起那句话:笑,全世界便与你同声笑;哭,你便独自哭。[注]
林筝墨在这种溽热喧闹的氛围里食欲乏乏,她只吃了两片青菜,期间还有个小孩儿把她脚边的雪碧偷走了,水也没得喝。
她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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