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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明婚暗抢》20-30(第5/20页)
乐意是怎么和詹家这位大公子牵扯上的, 但没有詹宁楼的默许, 港媒哪里敢报道他的事?
沈魏明整了整着装,抬脚主动走到詹宁楼面前,按年龄来说他算是长辈, 但他还是以低一等的姿态与对方握手。
年龄和辈分在身份前, 不值一提。
沈魏明虽身为船王独子, 在港城的身份地位不低,但用时下流行的话来形容, 沈家和詹家根本不在一个level。
“不晚, 詹总, 我们也刚到。”
詹宁楼与沈魏明握完手, 目光没有任何停顿, 直白地落在他身后。
倒是挺巧。
詹宁楼一身沉冷低调的all black,沈宴则是一身明亮干净的白。
——天然明晰的对立面。
两人的目光隔着沈魏明交汇。
不等沈宴分辨出詹宁楼眼里的意思, 他已经率先收回目光。
沈魏明让出半个身位,将身后的沈宴引到詹宁楼面前。
“沈宴和乐意一个学校,不知道有没有幸见过詹总?”
沈魏明不傻, 他当然知道詹宁楼今晚带乐意一起过来的深意——
宣誓主权。
因为港城人人都知道, 乐意喜欢沈宴。
詹宁楼虽然回港没多久,但以他这样的身居高位,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
今天的饭局是沈魏明主动邀约的对方,但很难说自己的“邀约”是不是早在对方的计划中。
虽然他一心想和乐家联姻, 但乐意是詹宁楼看上的人,给沈魏明几个胆也不敢和他抢人。
与其在詹宁楼面前否认,不如主动提及,以此表明沈宴和乐意清清白白,什么事也没有。
沈魏明很清楚,这顿饭不会太好过,但对商人来说,困境的另一面很可能是转机。
就好比这次合作的机会,要不是乐意和沈宴的事,沈家在这位詹大公子眼里可排不上号。
詹宁楼好似因沈魏明这话,才重新将视线放回面前的沈宴身上,眼神里毫不掩饰他的打量和审视。
詹宁楼意味深长:“NS的高校投资会上,见识过沈公子的风采,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三人寒暄时,乐意站在一旁冷着脸不说话。
詹宁楼伸手把人揽到身边,朝她俯身低头,覆在耳边姿态亲密地提醒:“怎么不叫人?”
乐意忍着耳边痒意没躲,垂眸叫了声:“沈伯伯。”
叫完人,乐意肩上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耳边的声音低了几分,“还有呢?”
詹宁楼虽是对着乐意说话,视线却始终看向沈宴。
看他是怎么装作不在意,视线却还是忍不住从她肩上掠过。
乐意被圈在詹宁楼怀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无处可逃,声音机械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沈公子……”
沈魏明看着乐意,笑着说:“上次慈善晚宴之后和乐意有段时间没见了,今天陪沈伯伯喝两杯怎么样?”
四个人落座。
小圆桌,四人的距离不远不近,方便谈事。
菜陆续上来。
沈魏明还在奇怪怎么自己点的菜全换了时,沈宴看着满桌的“烧烤”,猛然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盯着主位上的男人。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坦然地迎上,眼里的笑意很淡,却像无刃的刀,抵在他脖子上,滴血未见,他却被扼住了要害。
沈宴不是没见过身居高位的人,但那次NS的投资会上他就见识过了。
那次自己站在聚光灯之下,对方的身影几乎隐在暗处,他甚至看不清他的面容,可强大的压迫感却叫人根本无法忽视。
范志意说他是因为乐意那版代码写得太完美所以他当时才没写出来。
除了这个原因,沈宴承认,在詹宁楼这样的人面前,会下意识露怯,自己无论给出多完美的答案,在他眼里都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垃圾。
很多年之后,在残酷的商场上阅历千帆的沈宴才终于明白,不过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他的存在就能让人忌惮生畏,靠的又何止是身后的家世背景。
那时候的自己,连做詹宁楼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出乎沈家父子意料,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
詹宁楼很认真地和沈魏明谈沈家在海外的某个项目,倒叫他们吃不准这位的真正心思了。
后厨用了心,简单的烧烤也做出了花。
不仅味道纯正,摆盘也用心。
鲜嫩的羔羊肉,肥瘦相间,火候正好,用苏子叶垫着摆在石纹磨砂盘上。
只是快凉透了,乐意也没伸一下筷子。
詹宁楼右手边坐的沈魏明,乐意坐在他左边,和刚才让她叫人时的亲昵姿态不同,两人饭桌上互动不多。
直到和沈魏明的事谈得差不多了,他才像是得空“管”她 。
看了眼她面前的餐盘,詹宁楼拧眉。
“怎么不吃?”
她随口回了句:“凉了。”
詹宁楼让人重新烤了一盘。
第二盘很快烤好送来。
乐意在詹宁楼的注视下夹起一小块,羔羊肉很嫩,她却在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表情分明带着几分食不下咽。
詹宁楼觑着她的表情,“烤太老了?”
不等乐意回应,他又让人重烤一份。
第三盘送上来,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
乐意这回直接没动筷子。
詹宁楼无声地看了她几秒,眸色渐深。
“怎么不吃,不是喜欢吗?”
“喜欢”两个字,听得乐意头皮发麻。
一时竟分辨不出他说的喜欢是指烤肉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可以,乐意真想回到昨天,把从实验楼出来的自己塞进詹宁楼车里。
或者更早一点,在他点外卖试探她和谁在一起时就实话实说。
不管怎么样,詹宁楼现在是她男朋友,自己的撒谎和掩盖对他来说视同背叛。
乐意从小受到的教育,错了就立正挨打。
所以即使再如坐针毡,她也依然坐在这里没有逃走,随时准备承受詹宁楼的发疯。
詹宁楼没有发疯,他平静地、认真地告诉她:“如果不喜欢就换。”
詹宁楼正准备叫人,沈宴突然出声打断。
“詹总。”
从刚才到现在,沈宴几乎没开口说过话,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声。
饭桌上一下子静下来。
服务员站在旁边,踌躇不前。
原本隐藏起来的暗流涌动被推上岸,眼看着要掀起巨大汹涌的浪。
沈魏明心里怪沈宴沉不住气,却也知道现在这种时候,自己只能闭嘴。
詹宁楼应该不喜欢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肯定也不喜欢觊觎了还要狡辩。
詹宁楼的视线朝沈宴扫过去,不说话,眼底很黑,像能消融一切的黑夜。
沈宴从小习惯了各种各样的注视,嘲弄的歧视的憎恶的。
此时此刻,他面对着对方无声却强大的视线倾轧,却没来由地后背起了层密密实实的冷汗。
沈宴手指用力攥着酒杯,堪堪忍着没有避开视线,深吸口气,正准备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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