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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明婚暗抢》20-30(第6/20页)
桌上突然响起一阵酒杯掉落的混乱动静。
他朝身旁看过去,见乐意捂住嘴一脸痛苦。
原来她心慌意乱下拿错杯子,喝了一大口詹宁楼杯子里的酒。
五十二度的白酒,小半杯灌下去,立马呛得她满脸通红。
詹宁楼边拍她后背顺气,边拿水喂她喝。
喝了两杯才压住,但脸还是红,不知是咳的还是因为酒。
少女两排黑色羽翼上挂着湿漉漉的潮气,眼尾红得惹眼。
“没事吧?”沈魏明关切地询问。
乐意还是有些难受,说不了话,蹙着眉心摇了摇头。
因为这场插曲,气氛缓和不少,刚才的事就像没发生过。
有些事过了那个节点,再提就没什么意思。
沈魏明心头不由松了松,借机提出时间不早散了的意思。
即使沈魏明不提,詹宁楼也没了心思继续留在这里。
四人在停车场分别。
目送詹宁楼的车开远,沈魏明收回视线,不咸不淡地对沈宴说:“我有话和你说。”
上车没多久,乐意就想开车窗。
詹宁楼没让开,乐意酒量不算差,但经不住一口闷下这么多,要是再开窗吹了风,肯定醉倒,当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
不让开窗就闹,要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大晚上地要散步回去。
詹宁楼不确定她是真醉假醉,给她戴好安全带后由着她在车里闹腾,只拿黑沉沉的目光望住她。
司机往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不知道这位今天又是哪一出,平时上了车就恨不得把人抱怀里,今天的态度冷得像冰霜。
半路上,乐意就不闹腾了。
闹腾不动,睡着了。
詹宁楼这才解开她安全带,把人抱腿上。
小姑娘的鼻息急促,呼出的气息很烫,带着醇香浓厚的酒意。
詹宁楼的手沿着她清晰的眉骨,一点点游移到她下颚,最后停住,拇指指腹摩挲着她丰润的双唇。
“为了他,牺牲这么大,值得吗?”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你才是刺向他的一把刀。”
乐意歪坐在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肩头,因为难受眉心微微蹙起。
他说了那么多话,也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
司机心里一惊,偷看了眼那位的表情,更是吓得不轻。
乐意半夜被渴醒。
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并非一片漆黑,床头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
因为头晕,她没能马上起来,在床上躺了一阵才慢慢撑坐起来。
掀开被子下床时被房间里的人影吓了一跳。
等意识到是谁,消散的害怕又被另一种意义上的恐惧替代。
詹宁楼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正对着床。
隔着一段距离,视线又昏暗,乐意看不清詹宁楼的脸,但她知道,他正在看着自己。
她甚至有一种直觉,从自己躺在这里开始,他就在这么看着自己了。
乐意很想知道他在以何种眼神看自己,可她又害怕看到。
她怕即使是现在的詹宁楼在面对她时也做了包装和美化。
真实的詹宁楼比她以为的更难以接受。
“我……想喝水。”
在众多自救的方式中,乐意选择了示弱。
她干哑的嗓音听上去确实很渴。
詹宁楼没有任何反应。
乐意适应了点昏暗的视线,可以依稀看清他的脸。
模糊的视线隐藏不住顶级的骨相。
如果不是此时的氛围不对,乐意其实很吃詹宁楼的颜。
乐意晃了下脑袋,总觉得自己的酒还没醒。
那一口确实灌猛了,她也没料到自己会那么醉,昨晚的记忆到上车就断了。
脸上的妆卸了,身上衣服没换。
乐意回忆了一下,似乎每次她睡死过去,詹宁楼都只是帮她卸妆,不会碰她身上一下。
他缠着自己这样那样都在自己清醒时。
如果他们的开始不是因为一场场交易,如果没有沈宴……
乐意的思绪被打乱。
詹宁楼站了起来。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在乐意抬头想看他的脸时,他朝她弯下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詹宁楼把她抱到客厅的岛台。
他单手托抱着她,空出的手接了杯水。
乐意想接杯子,詹宁楼手移开,她接了个空,抬眸目露不解地望着他。
詹宁楼把杯子递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岛台。
詹宁楼不让乐意碰杯子,喝的那口水含在嘴里没咽下。
乐意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詹宁楼不是没用嘴喂过她水。
但她都是“被喂”,没有主动喝过。
乐意垂眸,看到詹宁楼咽喉的滚动吞咽,情不自禁地跟着咽了两下,仿佛也有清凉的水顺着喉道往下滑,缓解她的渴意。
她更渴了。
在詹宁楼的吞咽变快时,她终于没忍住,双手主动捧住他的脸,将唇堵了上去。
詹宁楼很吝啬,只给她喝一半,剩下的自己咽下去。
乐意感到意犹未尽,急迫渴望地吮吸他嘴里津液。
詹宁楼被她吻得气息变急,但还是往后退开,不让她再亲。
乐意被吊得不上不下,人难受的时候脾气跟着放大。
她赌气再次吻上去,被詹宁楼偏头躲开。
“詹宁楼……”乐意委屈地快要哭了。
除了被欺负感到委屈,乐意同时觉得自己特别没用,被欺负了什么也做不了,就只会哭。
詹宁楼看着她眼眶里不断滚落的眼泪,终于开了口。
他轻声喊她:“乐意。”
詹宁楼不常叫她全名,每一次叫,都能把她的鸡皮疙瘩叫出来。
乐意果然停住了哭泣,忐忑不安又倔强不甘地望着他。
詹宁楼也在看她,过分黑的眼眸,像一柄寒光凌凌的剑,强势地劈开她的谎言与虚伪。
有那么一刻,乐意觉得,詹宁楼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爱我吗 “订婚那天我会给你答案。”……
“为什么帮沈宴?”
乐意把詹宁楼这个问题放在脑子里, 很认真地思考。
除庆幸自己的秘密没被发现之外,她不得不思考,詹宁楼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
乐意的智商高出普通人一大截,可情商并没有任何优势。
反而因为性格单纯无法理解深层次的情感。
但她和詹宁楼相处久了, 多少学会了他的思维方式。
就像这句话, 他要的并非她的理由。
而是想让她承认, 她喝那杯酒是为了沈宴。
理清其中的关联,知道他真正在乎的是什么,乐意心里有了几分掩饰的底气。
“如果我真的想帮他, 就不会喝那杯酒。”
詹宁楼看着她的黑眸里情绪很淡。
“为什么?”
“我只是和他一起工作, 工作到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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