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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明婚暗抢》20-30(第7/20页)
吃了顿饭, 你就要把他赶出项目组,”乐意迎上他的目光, 露出几分怨念, “如果我为他喝醉, 你大概连港城都不让他待了。”
她一口气说完, 胸口因为激动微微起伏, 酒精还在对她起作用,让她很难控制情绪。
詹宁楼没说话, 沉静的目光就像一张蛛网,将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每一根蛛丝从她钻进她身体里,试图探知她的这些话, 每一个字, 甚至是每一个停顿的语气,它们是真是假。
她频繁颤动眼睫,呼出的气息乱哄哄地喷在他前额和眼皮上。
不知是因为渴还是紧张,舌尖探出, 不时地舔着双唇,将那片红润舔得又湿又润。
詹宁楼不合时宜地想,除了自己,他不会再让她在任何人面前喝酒。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乐意快要撑不住时,听见詹宁楼从鼻子里很轻地哼出一声。
“我怎么听出了满腹怨气?”
乐意瞪人,“你也知道自己很不可理喻吗?”
詹宁楼把人放在岛台上,让她坐好后把杯子递给她。
乐意边喝水,边沿着杯口抬眸,偷偷观察。
她不确定,詹宁楼今晚的疯是不是发完了。
自己刚才那些话他又是否真的相信。
她唯一确定的是,至少詹宁楼暂时还不知道她的计划——
离开他,离开港城。
是的,她要离开他。
等发出去的视频有了结果,她会马上行动。
她原本没打算这么早离开,毕竟公司和学校的事短时间解决不了。
她做好了和詹宁楼虚以为蛇的打算。
她会和他订婚再慢慢筹谋离开的事。
可随着经历的事越多,乐意不再这么想。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当一件事或者一个人成为了你无法解决的困扰,当它们带给你的压力远远大于你的承受范围,你能做的唯有逃离。
乐氏的现状,她做了最坏的打算。
他们兄妹私人名下的资产只够清偿所有员工工资,最后公司的资产该拍卖拍卖该抵债抵债。
如果到最后乐氏只能破产她接受这个结果。
至于学校的项目,她不知道自己离开后,项目会不会顺利,但既然林教授当初能重启它,未来也一定会有机会。
她还年轻,就算再等五年十年她也等得起。
詹宁楼困不住她,也永远无法困住她。
“在想什么?”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乐意一跳,握杯子的手攥紧,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
“没有,有点困了,”她闭着眼睛,揉摁太阳穴,“我的酒量好像变差了。”
詹宁楼的表情总算变得正常,他拿走早就空了的杯子,“还喝吗?”
乐意摇头。
詹宁楼把杯子放在旁边,随即抱住她。
他抱得很紧,脑袋完全埋在她肩窝里,额头鼻尖和嘴唇紧贴着她的肌肤。
一遍遍缓慢地摩挲,将她那片肌肤搓得发烫,搓得乐意的心脏也在隐隐发烫。
詹宁楼沉闷的声音在她脖颈里响起:“还有半个月……准确来说是十四天。”
还有十四天,就是他们的订婚宴。
“Rebecca他们会提前两天过来。”
“你的宾客名单拟好了吗?”
“如果觉得烦,可以交给他们。”
“但订婚宴那天逃不掉,我们都得早起。”
“陶陶,”詹宁楼在她脖子里很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舍得离开,抬起头,以下位者的姿态和目光仰视着她,“有件事我一直没问过你”
乐意才放下去的心再次提起来。
“问……什么?”
“你爱我吗?”
“爱我吗,乐意?”
连问两声后,詹宁楼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小姑娘大概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瞳孔微微睁大。
和小时候一样,面对不曾考虑过的问题,不会扯点别的过渡气氛,只会呆呆地望着你。
就好像沉默的时间长了问题就会自动消失。
“需要考虑多久才能回答?”詹宁楼步步紧逼,“你说个时间,我可以等。”
“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乐意的眼瞳不像詹宁楼那样黑,光线下看有碎金的光泽,笑或者哭时,会有很细微的变化。
沉默不语时,有种淡漠的疏离。
“你可以自己定个时间,长点短点,只要你定好了,等到了时间我再问。”
“但你必须给个时间,我不可能无休止地等下去。”
詹宁楼话说到这个份上,乐意不可能还不懂。
他要的哪里是她的答案。
他可以等她慢慢忘记沈宴,慢慢爱上他,等待的过程可长可短,但结果只能是唯一的。
他要她爱他。
詹宁楼的手贴在乐意眼皮上,将她的眼睛完全罩住,像是在防着她的答案从眼睛里跑出来。
他低头,隔着自己的手背,和她额头相抵。
“现在,告诉我,你定好时间了吗?”
乐意的视线一片漆黑,唯有眼皮上微热的肌肤触感。
詹宁楼的掌心并不柔软。
他从小到大,精通各种运动,手掌有薄茧。
粗糙的,坚硬的,将她的眼皮和眼尾剐蹭得发烫发痒。
即使身体是热的,但世界里仍是一片黑暗。
乐意正走在不窥天光的暗道里。
不知道自己脚下是悬崖还是深海。
但总要往前走。
往前走。
直到离开这条暗道。
“订婚那天。”
“我会告诉你答案。”
*
事情并没有乐意设想的那么容易。
首先视频的分析结果并不乐观。
对方按照她的要求,将视频里所有声音提取出来,光是人声的音轨就有上百个。
乐意不会说当地语,听到的每一个词都需要记下后再去翻译,这样一来效率就非常低下。
除了睡觉,她一直在听,上课时也戴着耳机听,听完一遍再重复听一遍,出现任何和地名人名相关的词,通过地图和社交平台检索。
有那么两次,她以为自己快要成功了,最后却发现只是巧合。
沈宴要离开项目组的事,开学没多久就传开了。
大群里每天都讨论得热火朝天。
有人惋惜他作为项目的元老,那么多艰难时期都过来了,怎么会在项目资金落实,前景一片大好的情况下突然离开。
也有平时看不惯他的,说他肯定攀到更好的枝头的风凉话。
还有说他可能要出国。
乐意把大群屏蔽,三人小群里,一直很安静。
再次见到沈宴是在学生办。
乐意来交转系的申请表,沈宴也来交东西。
沈宴先交完出去,乐意走出办公室,看到他站在门外。
两人第一次并肩走在学校里,遇到他们的人再装作不在意,暗地里也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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