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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普通的她被阴暗批缠上了》70-80(第7/15页)
对她递回金饰的责怪,有细致的叮嘱,最后还提了她母亲的情况。
“按你之意清扫锦娘坟墓,焚香以告其天上亡灵,护吾女平安无事。记,归。”
一个“归”字悄然无声地湮没在男人的唇齿之间,张静娴蓦然抬头,从他的手中接过书信,认认真真地又看了一遍。
舅父,放心,我一定会归家的。
她在心中默默说道。
“先用朝食,中午有一场宴会,待到宴会结束,我带阿娴你出府一观。”谢蕴再次握住了她的手,上面可怜的布满了他的痕迹,他盯着目不转睛。
“我…自己一人用朝食,郎君更衣过后应去陪三娘子。”张静娴感受到他滚烫的视线,下意识缩了缩手指,看着他衣袖的湿痕说道。
虽然知道有些欲盖弥彰,但她仍坚持在人前尽量与谢蕴保持距离。
“可。”沉默了一会儿,谢蕴开口应下,在她泛红的脸颊抚了抚,“阿娴,你若是有别的要求,可以全部向我提出来。”
今日的阿娴,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
今日的阿娴比西山村的阿娴,比知道他危险前来施救的阿娴,还要动人,还要……可爱。
可,爱。
张静娴的心头微动,想要面见谢丞相的话几乎就到了嘴边,然而她很快清醒,不该如此,她方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
不过是为了得到舅父的书信,不过是为了迷惑他降低他的警惕心,不过是为了自己早日脱离他。
“能够到建康城中一观,我已经十分满足了。郎君,也让獬和羽他们跟着吧,我还想买一些东西,感谢这些时日他们对我的照顾。”
闻言,谢蕴的眉骨向下压了压,冷漠道,“可以。”
上一刻刚说出的话,他不可以食言。尽管,他是真的一点不想说出这两个字。啧,他们对她的照顾,难道不是因为他吗?
此时的谢蕴看他忠心耿耿的部曲们有些不顺眼,当即决定只让他们暗中跟着。
临走前,他扫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四个大字,俯身在张静娴的侧脸上亲了一下,低声说,他的心情好一些了。
因为这个农女,谢蕴现在的心是热的。
他走远后,张静娴又读了一遍舅父的回信,身体慢慢地滑落在地上,唇中默念。
“骗子。”
前世的他无情地欺骗她,现在的她也逐渐成为一个骗子。
然而,她不后悔,因为跟死亡比起来,她对他所做的一切根本不算什么。甚至,成为了骗子的她也仅仅在自救而已。
两世,张静娴可以笃定地说,自己完全对得起他。所以,无需愧疚,她只要坚持她的计划,找到机会离开他-
谢蕴换过一件深袍后,去前厅让建康城中的圣手为他重新诊断了双腿。
他身上的气势从容而和缓,圣手诊断起来便十分轻松,有什么说什么,心里暗道谢使君不愧是谢丞相教养出来的谢家子,比建康城中的其他世家权贵平易近人多了。
“使君真是万幸,早早地服用了王不留行,照现在看,那药的药效发挥当称完美。”
谢扶筠也在,听圣手说自己弟弟的双腿恢复的很好,长长吐出一口郁气。
“以王不留行所制的金疮药风靡建康,可见并非世人追捧。恰巧今日我带了一些过来,七郎,日后你需时刻携带在身。”
她让女使拿来了装在玉盒当中的药膏,给圣手查看过后,让谢蕴收下。
“我所用的王不留行不是这般模样。”谢蕴静静地看着那方玉盒,眼底克制地翻滚出汹涌的情绪。
是什么样子呢?蔫蔫的,挂着泥土,像一株杂草。
“难道不是十一郎带去的王不留行?”谢扶筠自幼聪敏,意识到背后或许有一段隐情。
不过公乘越的酒量不佳,在茅屋中只和她饮了几杯酒便醉了过去,她无法找公乘越询问。
只能等到下次再问他了。
谢蕴抬眸看了一眼饮下数杯酒仍面不改色的亲姐姐,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道,“越就是个废物。”
酒量差劲的谋士,实在是丢人现眼。
“七郎!”谢扶筠一脸愠色地呵斥了他,“十一郎年纪尚小,酒量不行是常理。”
若非谢蕴的伤势令她担心,她酒兴起来,也要同他饮上几杯。
“张娘子的酒量如何?”谢扶筠想到那个让她觉得舒服的女子,又问。
“她,”谢蕴记起那个弥漫着烟气的夜晚,冰凉的心一时发热,低声笑道,“不怎么样。”
还不如公乘越,只两杯就醉了。
醉酒后的她依偎在他的怀中,又乖又安静。
谢蕴回味了半晌,冷不丁地站起身,露出一副冷冷淡淡的神色,“公乘越既然醉了,姊夫与阿寿也不算是外人,劳阿姊告诉母亲,午时的宴会便免了吧。”
他的骨子里从来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直接告诉谢扶筠,他并无心情参加所谓的接尘宴。
谢扶筠闻言,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她的亲弟弟人已经不见了。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答应张娘子的请求。”……
不到一个时辰,谢蕴去而又返。
他推开房门进来的那一刻,张静娴觉得空气全都凝固了,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站起身,将桌案上的东西挡在了后面。
“郎君,你怎么…”怎么又回来了?现在还不到赴宴的时辰,阿洛前不久送来朝食,告诉她宴会隅中开始。
“阿娴的身后是什么?”谢蕴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的惊讶与茫然,沉默片刻,说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事实上,从踏入这里的第一步,他便清醒过来了,很不可思议自己居然也会莽撞,也会冲动,像是从前他最嗤之以鼻的那类人。
完全不考虑得失与后果,只凭心念一动行事。不知道他的阿姊会如何想他,笑他。
幸而张静娴比他还紧张,没有发现他的不自在,他只需一句话,躲闪的人就变成了她。
“没…什么。”她故作平静,语气却遮掩不住,有些结巴。
谢蕴一个快步上前,依仗着傲人的身高,将她意图遮挡的身后收至眼底,紧接着他呼出的气息便是一重。
长长的桌案只简单摆放了两物,一物是这个农女炮制好的草药,一物却是他为她准备的珠粉。
她刻意放在身后的那只手被他噬咬出的痕迹已经看不到了,不难猜想,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做了什么。
先将草药洒一遍,再用珠粉涂抹,如此红痕消失的一干二净。
“别弄了,”谢蕴忍着躁动,淡淡说公乘越饮多了酒,稍后的宴会作罢,“他太不中用,宴会既停,我随你出府。”
“公乘先生早上不是还好好的。”闻言,张静娴绷起的身体有些许放松,不必见到谢蕴的母亲、叔父、以及兄弟姐妹等人,对如今的她而言,是一种宽恕。
“他不自量力地与阿姊一起饮酒,可阿姊的酒量胜他数倍。”
“三娘子真厉害。”
张静娴万万没想到才名在外的谢扶筠酒量也颇为出众,真诚地赞了一句。
“我也厉害。”谢蕴垂下眼睑,不容质疑地牵起了她的手。
然后,他带着她往门外走,脚步声宛若心脏漏掉的那一拍,不受控制。
“别,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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