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文学 > 百合耽美 > 普通的她被阴暗批缠上了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普通的她被阴暗批缠上了》70-80(第8/15页)

未带钱币。”快要行至门口时,张静娴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将他的手甩开。

    她疾步到那几口箱子前,取出了方便使用的金子和珍珠,然后又把弓箭妥善地放在身上。

    建康城繁荣发达,与武阳县城的情况刚好相反,这里的人凡是交易都用金银和钱币,绢帛和粟麦很少得用。

    张静娴入乡随俗,鼓囊囊的荷包便取代了以前常使的藤框。

    装了一个觉得还不够,又往盛放木箭的布袋里放了一把。

    谢家身为顶级的世家,实在是太太太豪富了,她诡异地竟体会到了一种挥金如土的感觉。

    谢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动作,不知何时,脊背向后靠在了屋中的梁柱上,换了一个人只会让他觉得嫌恶的穷酸行为,由这个农女来做,他可以盯着看上一整天。

    “应该够了吧。”听到她小声嘀咕,他的指腹忍不住抵在一起摩挲,轻一下,重一下。

    “够了。”他说。

    张静娴嗯了一声,一手捏着荷包,一手握着短弓,往门外走,她记得从这里离开谢家的道路。

    走的很快,他作势牵她,而她已然在前方数米。

    “郎君,我去喊其他人。”张静娴扭过头,没忘记羽他们。

    “要么令他们跟随,我牵着你的手到门口驾车,要么只有你我二人,策马离开。阿娴,你选哪一个?”

    谢蕴面带笑意,问她还要不要喊别人。

    “那便不喊了吧。”张静娴没有犹豫选择了第二条,脚步一拐,去往马厩。

    谢蕴不快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盯着她脑后的发带,没有再去牵她的手。

    途中,谢家的奴仆来来往往,他们遇到了一名面容俊朗的青年。

    当他恭声喊谢蕴阿兄并好奇朝她看来时,张静娴忽然意识到些许不对,放慢脚步,落在尊贵的谢使君的后面。

    “阿兄,你是带张娘子去宴厅吗?伯母命人传话,为阿兄洗尘的宴会在隅中开始。”

    谢咎的意思是现在时间太早了。

    “二郎,我尚有别的要紧之事,至于洗尘宴,不去。”谢蕴面色晦暗,趁身后的女子还未将疑惑的目光投来,冷漠地结束了同堂弟的交谈。

    他长腿一动,张静娴自然也跟着离开。

    “阿兄,阿兄!我还未问你伤势如何呢?”谢咎懵了懵,想要上前追赶,无奈人已经将他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就连那个少见的女宾客,也只剩一个模糊的身影。

    “二郎是我叔父的次子,单名一个咎字。我口中的叔父是三叔父,也是阿娴你敬仰的谢丞相。”

    谢蕴快走了几步,若无其事地和张静娴解释方才青年的身份,一句三叔父成功地又打断了她的思绪。

    张静娴的注意力果然从宴会移开,喃喃道,“怪不得谢家如此庞大,郎君排七,谢二郎君又只是谢丞相的次子,谢家子到底有多少人啊?”

    “约莫几十人吧,所以多一个少一个对整个谢家而言无足轻重。”他口吻带着一分寒凉。

    “郎君此话不对。”然而,张静娴令人想象不到的反驳了他的话,停下来看着他说,谢家只有一位年纪轻轻的长陵侯,“郎君还是长陵刺史,以功绩晋升。”

    他很耀眼,他会名留青史。

    “郎君与三娘子也是谢丞相唯二夸赞聪慧的子侄。”

    他欺骗她,在她的心口上捅出一个洞,以狠毒的手段逼迫她,恩将仇报,但张静娴从未否认过他的才能与功绩。

    无论是四年前的淮水之战还是未来不久与氐人的大战,谢蕴都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

    “可是,我也曾有过弱小无助的时候。”

    谢蕴微微一顿,视线落在女子柔和的侧脸上,低声呢喃她的名字,“阿娴,再乖一些。”

    多心疼他一些,对他再好一些,再爱他一些。

    如果她可以做到,他将不再和她计较之前的那几句话,宽宏大量地原谅她,与她回到同在西山村,獬并未找来的时候。

    他可以让她的表兄和村人平安归家,他可以让她的舅父过来看望她,他可以兑换之前的承诺,帮她摆脱生为蜉蝣的宿命。

    谢蕴的神色渐渐发生了变化,强行克制着自己,但仿佛另一个自己在他的眸中失了控。

    引诱她,蛊惑她,然后占有她。

    张静娴死死地掐着手心,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将他当作山中危险的鬼魅,直到她的心中也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已经死了的她。

    她浅浅一笑,说道,“郎君,我们到马厩了。”-

    青草的气息渐渐变重,身在马厩的小驹发现了熟悉的人类,高兴地甩了甩鬃毛。

    换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它仍在适应中。

    不过,小驹很快打了一个喷嚏,它怎么觉得那个雄性人类很是可怕,是错觉吗?

    “小驹,我们出门吧。”张静娴走到小驹面前,拿新鲜的青草喂它,接着解开它的缰绳。

    可能是听到了出门的字眼,一旁的黑马略微矜持地往这边凑了凑,它的马蹄比背上的颜色更深,名叫踏墨。

    “郎君,你的腿还会痛吗?”张静娴将小驹牵出来后,忽然抿着唇问。

    “走吧。”谢蕴踩着脚蹬骑在黑马的背上,面庞锋利俊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不过,他轻易原谅了前一刻钟她的装傻。在建康城,在这里,孤身出门都不敢的她必定在害怕。

    谢蕴想,她需要时间。

    ……

    两人两马从谢家的侧门离开,于风中衣袍飘飞,引人侧目。

    “谢家玉树名下无虚。”一辆马车中,有人认出了谢蕴,出声感叹。

    “哈哈,晁兄谬赞,幼子不过尔尔,哪里及得上晁兄之子。”又一道浑厚的男子嗓音响起,却是自谦。

    谢家高耸的楼阁之上,也有一名男子慢悠悠地问着身旁的人,“那名女郎便是救了七郎的宾客?”

    叔简闻声,笑着点头,“正是,丞相看她骑术如何?她学会骑马还不足一月。”

    “身姿飘飘,比起七郎还需精炼。不过这么短的时日,悟性不错。”谢黎犹豫片刻,忍不住也笑,“大清早就拿着我的文集读得如痴如醉的人,不多,真的不多。”

    “不止,叔父,十一郎同我说,再往前几月,张娘子尚不识一字。”

    谢扶筠由楼梯缓缓踱步而上,肩后的彩锦披帛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同叔简互相见过礼后,坐在了谢黎的手边。

    身形美极,任谁也想不到这位才女还颇擅刀剑。

    谢黎嗅到了侄女身上的酒气,含笑问公乘越还醉着。

    “十一郎酒量太浅,却不尽兴。”谢扶筠颔首称是,倒了小几上的酒,又饮了起来,边喝边道,“叔父,张娘子请十一郎引荐,想见您一面。”

    “有说为何吗?”

    谢黎看着她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长叹了口气。

    “未说,或许是仰慕叔父的文采吧。”谢扶筠喝空了一壶酒,满不在乎地回道,“不尽兴,再来!”

    她的酒量令人咋舌,但又不像今日,说了一遍又一遍的不尽兴。

    “既然是七郎的救命恩人,那便见一见吧。明日一早,我会至清池边等她。”

    谢黎眼神温润,让侄女少饮些酒,七郎虽然骑马出了府,但隅中的家宴还是不能作罢,“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九月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九月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