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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假兄诱我》40-50(第5/16页)
侯坐在主位,往下依此是谢缙之和谢青,自二房的人被抓住手脚后,崇文侯直接了断将二房一家送去江南了。
谢青算是立了功,连王氏都被放出来,一同安置了座位。
难得有这样喜气洋洋的时候,秦氏也乐于见到一家子整齐的样子,不说那些客套话。
先是关切谢缙之多吃点,又是担忧王氏身子太单薄,感叹:“许是年纪大了,现在见到各位都好好的,这颗心才算是放得平稳。”
说起杜氏的事也是感慨阴差眼错,杜氏热泪盈眶,意珠知晓吃完这顿饭,玉佩的事就定了性。
她等着,只是尾声秦氏话头落到她和卫玠怎么样时,意珠呼吸一屏。
谢青目光扫过来,谢缙之垂眸不语,秦氏关切问:“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是我的疏忽,你若觉得害羞,我便不
问这种事了。”
意珠勉强笑笑:“不是,只是感觉有冷风。”
“那两个丫头,还不快去把窗子关好?”
杜氏唤丫鬟手脚勤快点,意珠接着这档口往桌下看去。
层叠的桌布之下,有只脚光明正大、若无其事横在她两膝之间。
裙边在被挑起来,意珠紧张的握紧杯盏。
她能感觉有道视线沉沉落在她肩头,那只脚随目光的打量扫过她脚踝,小腿,然后在危险边缘停住。
一上一下、或轻或重的剐蹭腿肉,禁忌感刺激得意珠感官无比清晰,更轻易联想到夜里浮现的触感,想到谢缙之用那只手抬起她时,也是这样的力度。
人竟然这么容易留下痕迹。
上次之后,谢缙之就没来过了。可他那次做得太过,以至于偶尔意珠梦里都浮现出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醒来却又什么都没有。
现在桌下隐秘交叠的腿令她感官混乱,仿佛吹响哨子,预兆着什么。桌上还有人说:“若是觉得当真不错,来年的日子也该定下了。”
“是吗,”谢缙之勾唇,昏黑眼眸中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语气幽幽,意味深长问向她,“妹妹觉得什么时候好?”
第44章 抬起来
暖炉里的炭火噼啪,意珠已经开始觉得热了。
桌上长兄面不改色,桌下没有规律的触感攀升,轻柔或带有训诫意味的,无法预料下一瞬它会继续做到哪一步。
轻重缓急和谢缙之极有存在感的注视一同把她笼罩,无可遁逃。
数道目光都凝视着她的反应,意珠越绷紧装得若无其事,感官就越分明,清晰到在这种时刻涌上种令她呼吸不过来的隐秘刺激感。
她假意喝水把头埋下去,声音微弱:“我都可以。”
“不过长兄和姐姐尚未议亲,我先定婚事是不是有些逾矩。”
秦氏心中叹了声。
她当然知晓那三个还没定婚事,但意珠身份特殊,老夫人想尽早和姜家交好,且……那日谢青的话实在吓到她。
崇文侯膝下就三个孩子,明月是个有自己主意的,老夫人自发现她私下习武后就盯她盯得紧,那丫头称病躲老夫人躲了许久,今日找准机会又把人唤到跟前用膳谈心了。
谢青自小稳重顺从,秦氏万没想到谢青会说出求娶意珠的话。
意珠是以杜舒云女儿身份回谢家,即使现在查明不是,初见时身份也摆在那,怎么敢……
偏偏谢缙之紧跟着开口,老夫人被他吓得不轻,又不见谢缙之再提起,令人分不清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只有早早定下这门婚事杜绝后患,若中间生出什么岔子,秦氏不敢想。
她抬手,让丫鬟把燕窝放到意珠跟前,笑道:“咱们家不讲究这些。我也知道,你同谢青都是细心体己,总想着为家里分忧的,但你们都是孩子,都该受家族庇护,哪要你们委屈自己?”
“依我看,明年四月初六就是个好日子。既不晚,也有时间让谢家好好为你准备嫁妆物件。”
“太急了些,”谢缙之轻描淡写否决,堂皇邀约,“妹妹上次搬得急,落在我书房的物件都没带走。”
“不如今日饭后去取?”
意珠不敢应下,却又怕拒绝显露端倪。
一路小心谨慎回去,谢缙之确实将她从前放在书房里的东西整理出来了,不过门在她背后缓缓合上,谢缙之解下大氅转过身来。
意珠预感到什么,没头没尾道:“我和明月约好要去逛年货,等明月从老夫人那出来,就该来寻我了。”
“我知晓。”
“不过姜家托我传信,说开春接你回去,可要看?”
谢缙之袖中确实有书信。
杜氏已经把玉佩的事说明清楚,在姜家人面前意珠没什么要藏着掖着的事了,是该有书信。
唯一要纠正的长兄不见在桌下拨弄人的派头,额发漫不经心垂下,眉眼浓黑显得人愈发冷白,冷淡平和的气息让人放下防备,意珠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看了。
谢缙之顺势将她放到腿上,将书信贴心展开。
一切好像回到意珠还没有被发现、还没有同谢缙之越界的时候。
兄长的怀抱永远是这样沉稳,肃冷可靠。好闻的气味同衣形下平展的肌理线条都一如往常,费尽心思坐在他怀里只有安心和小小的窃喜,什么都不用想。
意珠眼睛落在信上,久久没动。
她忽的低声喊:“哥哥。”
“不能一直是哥哥吗。”
“你觉得我该做你亲哥哥真心送你出嫁,而不是在桌下同你调情,对吗。”
谢缙之将她绒毛衣领一点点理顺,平静道:“谢意珠,你不能要求我见过你嗅我衣袍想我的样子后,还继续做你想要的那个长兄。”
“事实上,你搬走的那几日,我每晚都想着你在做,你不是也看过吗。”
他垂下眼,同初次教她在谢家任性些时一样:“你想要时可以握紧玉佩外袍,你都得到了,如今哥哥又要嗅什么才能满足?”
意珠想一定是炭火太旺,才烧得她后背出汗,烧得她要动摇。
“你……你也可以闻。”
像当初她想要兄长的物件一样,意珠也可以把自己的东西留给他。
“我不要那些。”
“我们继续做,等你成婚就断开,有什么不好。”
谢缙之轻描淡写抬手,意珠以为谢缙之要吻她,但是并没有,谢缙之还是什么都不对她做。
他只是自己来,让意珠坐在他腿上看着,自己来。
甚至衣衫还是一丝不苟的,白日里谢缙之同处理公务时没有差别,但微微摇晃的触感,低而沉的吐息都袒露在意珠面前,她听得见细小摩擦的声音,也看见宽大抚摸她头的手掌上下擦过。
那种奇怪感觉又漫上来,同桌下被触碰一样,只是隔靴止痒、蜻蜓点水,意珠却浑身不自在,细小又难忽视的痒意让她往后退了退,又被谢缙之干净的手扶住。
他吐出点气,声音喑哑:“躲什么,和哥哥说说话。”
意珠脸都是烫的,磕绊:“说、说什么?”
明明什么都没说,谢缙之却在听见她出声时力道加重。
目光如有实质落到在脸上,侵略性十足,因咀嚼她的情态气息而急促些,低声问:“还有呢,哥哥是怎么说你的,还记得吗。”
谢缙之说过一些话,吻她或吮过来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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