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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假兄诱我》40-50(第6/16页)
说过,明明都要用到嘴,他却说什么做什么都游刃有余,总能吐出意珠回想都面红耳赤的话来。
“水……”
只说了一个字,意珠就说不下去了。
他胆大包天的妹妹,什么都觊觎过了,却在这里异常缄默,谢缙之笑,停下来像哄着她:
“说得很好。姜家认回你时,除了说出你的身世,还说你肋上有颗小痣。”
“抬起来给哥哥看看。”
这是白日。
意珠不动,对面传来一声很浅的笑,像火烧开在耳尖。
速度也变得慢起来,分不清是折磨意珠还是折腾他自己。
她有点自暴自弃的想,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就很容易被勾着走,鬼迷心窍一样移不开眼睛呢。
谢缙之双眼还牢牢锁定在她身上,滚烫粘腻的,意珠咬唇,在注视下艰难抬手,解开衣领的扣子。
确实是小痣。
不过当年被记住这颗痣时意珠还太小,如今长开了,才看得清痣长在更上面。
薄薄圆弧之上,肤肉洁白,意珠不敢抬更高,手臂欲盖弥彰压在上面。
冬衣拉高堆积,显得光洁腰身愈发纤细,谢缙之称赞:“很漂亮的痣,抬高一点然哥哥看清楚,好不好?”
只是被看着而已。
……为什么在桌下被拨弄的触感,还有几日前在梦中被搅醒的感觉会重新漫上来?
意珠鼻尖冒汗,低头,看见她呼吸急促小腹,也看见谢缙之晃动的手,心跳得快晕过去。
*
谢明月这一
顿饭吃得漫长,老夫人拉着她又是讲女训又是询问婚事的,张罗得人头痛。
手心里的茧也不能被老夫人看见,她练武一向是个秘密。
好不容易挣脱了,匆匆赶来见意珠低头站在树下,谢明月有些歉意:“抱歉,等很久了吗?”
意珠摇头,说才来也一副气虚发软的样子。
到了街上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有行人莽撞路过,谢明月低头扶住她,碰过她脸,再摸自己的,默默道:“很烫。”
“没事,这个给你。”
她显然不想多说,从袖里拿出个盒子来。里头静静放着根银簪雕刻梅兰竹簪子,干净利落,很衬谢明月。
谢明月一眼就认出那是霍姣挂在嘴边的珠宝铺子里珍品,听说每季都会出不同的款式,很难抢。
“哥哥知道我要和你出来玩,特意送了我们一人一支。”
意珠歪头,露出脑后的花鸟宝石簪。
“还有其他的头面,一起送到你院里了。”
谢缙之出手一贯大方,虽平日来往不多,但逢年过节这些物件一向都送得很多,谢明月不惊讶这个,只是惊讶今年他送了这么贴合女儿家款式的物件。
从前他鲜少送珠钗。
不过也都是些谢明月会送到的物件,在谢明月被老夫人勒令紧闭的那一年,长兄送来的是一对短小精锐的匕首。
总觉得长兄有哪里不同了。
谢明月默默收下,没有多说。
霍姣早在街上先逛起来了,正笑嘻嘻和小摊讲价,见两人来了忙推她们去热腾腾的炸油角铺子前。
三人一人买了个新鲜热乎的油角,霍姣口齿不清的:“我想吃这个好半天了,但这个就要热乎的才好吃。”
等吃完了,她才想到什么拍拍手,指指身后远远站着的人:“对了,还遇到了他,说是顺路一起的。”
意珠被烫得眯眼,热气里迷糊看去,谢青身形模糊站在人群中,随人头攒动没分毫挪动。
她们逛街买些女儿家的小物件,谢青隔着段距离跟着,并不打扰她们。
霍姣心里觉得怪怪的,特别是这两日她家里那个大伯母在闹,说是某日出门意外撞见大伯从巷子里出来,才发现大伯竟在巷中养了门外室!
大伯母气坏了,处理大伯和那妾室的这几天里,大伯去哪她就跟到哪,很有抓奸的毅力。
霍姣乐:“谢青站在那,还有点像我大伯母,哈哈!”
她还要比划给意珠人是在哪抓到的那小妾,就在这条街附近,手直来直去莫名一顿,纳闷道:“那不是卫玠和柳全吗?”
卫玠每次出门都叮铃哐啷穿得跟个花孔雀一样,实在很好认。
意珠停顿,抬头看去,当真如此。
柳全在卫玠面前说着什么,卫玠原面露不耐,但不知柳全说了什么,他竟跟着进去了。
霍家大伯母闹得大,霍姣又闲不住,早就偷说到这巷子里许多人底细都不干净。有说书听曲也有赌的,卫玠一贯喜欢排场大的地方,这是要做什么?
霍姣心里七上八下的,想不会怪她刚刚乱说,连累了意珠的运势,才叫她在这儿看见卫玠吧?
“这条巷子里江湖人士混杂,你猜柳全找上他来是为了什么?”
谢青不知什么时候走近了,站在意珠身后问:“倒是让我想起来,东宫让谢缙之处理的大皇子党羽中,有一派就是此类江湖术士,流窜于此。”
“不跟上去看看吗。”
第45章 就要嫁
巷身越走越狭窄,残缺石板中青苔横生,承着未干染色的雪水。
街边叫卖声已经远去,卫玠抬眸,沿边打量他衣着的人目光似乎都别有意味,看得他不太舒服。
他皱眉问:“还有多久才到?”
“快了,就快了。”
若非柳元言辞恳切,说他好友妹妹实在走投无路没有办法才寻到他这里,见完这最后一次就再不来寻他了,卫玠万万不会跟来。
他可是答应了谢意珠,不会再和柳元来往。
想到那日意珠仰头朝他叮嘱的样子,卫玠没有半点被干涉交友的烦躁,但柳元说得吓人,他也不能活活看昔日好友的妹妹出这种事。
左右从前帮这种忙也不是没帮过,解决完这件事就跟柳元分开,应该也没什么。
再过数十步,柳元在青石板前停下,推门弓腰请卫玠进去。
卫玠习以为常跨过门槛,厚重的霉味扑面,他光被呛得不行,没有注意到柳元掩在阴影中的怨毒神色。
凭什么他就得卑躬屈膝对着卫玠这等蠢货?
他不过是命好而已,仗着自己家世就轻易使唤人,原还觉得卫玠有可以利用之处,自从见到谢意珠,卫玠当真就同没脑子一样,话都说不了半句就总要往谢意珠跟前凑。
聚会和玩乐也不掏银子,更别说让他带着自己到人前露面了,柳元近日在纨绔子弟中的待遇可谓是一落千丈。
卫玠是好事将近,却平白害得自己如此,想和谢意珠安稳成婚,门都没有。
柳元倒是要看看,若谢意珠知晓成婚前卫玠就收了通房,还能心平气和嫁过来吗?
里头先不见人影,只有淡淡琵琶声,绕过前院三两颗绿竹,才见有人坐在石桌前侧头拨弄琵琶,面带愁容。
婉约漂亮的一张脸,多添几分令人怜惜的愁容,垂眸纤纤细指流出琴音,陋室衬得她更清雅,柳元朝她抬了抬手,示意别停。
这是早为卫玠准备好的人。
既通音律,懂射艺,又落难柔弱,小意温柔,能体贴卫玠的诸多情绪和委屈。
原是打算在聚会中当众带出来,卫玠目睹她生病落难的情景绝对会出手相助,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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