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40-50(第20/31页)
杨叔生得高大魁梧,话很少,也不怎么笑,尤其是杀鱼的时候,莫名让人害怕。
“对了,二娘子担心你们躲官差时没钱用,叫我给你们留了些,放在阿青房间,别忘了。”
姜晴说完,不给姐弟反应的机会,追上已至门口的队伍,翻身上马。
一行七人纵马而去。
他们穿着锦衣卫的衣裳,寻常百姓不敢直视,巡逻的官差也不敢阻拦,加上头戴大帽,面容做了伪装,一路顺利从南郊赶往城北渡口。
渡口停了一艘船,七人下马登船,马匹交由早已等候在渡口的锦衣卫力士看管。
杨云开、罗七和林泛都会划船,免去雇佣陌生船夫的风险。
船先向东行,至无人处换了衣裳,后登上另一艘早已备好的空船,再返程西行。
秋雨淅淅沥沥落到河面,漾起阵阵涟漪。
杨云开穿上斗笠蓑衣,坐在舱外摇船。罗七坐在船尾观察河岸,寻找可能存在的私人渡口。
半个时辰后,由林泛替杨云开,姜晴替罗七。
如此轮换,到午时左右,他们终于看到此行目标。
府河南岸,临近碧山北峰的平地上,一座孤零零的码头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林木间。
南郊小镇,阿青栓上院门,阿磬就从她的房间跑出来,掌心捧着几块碎银,脸上满是激动和高兴。
“阿姐,这里至少有十几两,足够咱们买药了!”
阿青一怔,眼中有些复杂,说道:“三十文要做短工一个月,十几两要多久,你算算。”
“……”阿磬睁大眼睛,“大不了我一辈子押在这。”
阿青忍俊不禁,捏捏他的脸,说:“逗你呢,我会赚钱还债的。”
“阿姐,我觉得孟姐姐他们是好人。”
“嗯。”
第47章
◎匪患由来◎
“啪!”
码头旁的木屋里,守卫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嘀咕道:“都入秋了,蚊子咋还这么毒。”
蚊子嗡嗡飞走,他平白受了一巴掌,不由怒火中烧,追上去啪啪打个不停。
同伴翻了个身,不耐烦道:“蚊子而已,别吵老子睡觉。”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是猪啊!”他骂了一句,继续追着蚊子冲到门外,“死蚊子敢吸老子的血,看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块!”
同伴:“……”
守渡口的日子实在无聊,除了粮船过来时忙碌一些,其余时候只能跟虫子玩耍。
比如逮住一只蚊子,先拽掉它几条腿,再拔掉它吸血的口器,然后撕扯下翅膀,再用两片拇指指甲压住装满血的肚子,“噗呲”一声,蚊子死无全尸。
偶尔有路过的货船前来讨水,他们还得把人打发走。
私人码头在大启并不罕见,虽设在山林旁有些奇怪,但这么多年从未出过问题。
码头的守卫算不上森严,本也不需要过分森严。
高处的山坡设有哨塔,对河面的动静了如指掌,但凡河面出现异动,哨兵便能提前示警。
官兵也不可能出现在河面上。
久而久之,码头附近的守卫,除了在粮食运来时警醒些,其余时候都懈怠惫懒。
不过就在半个多月前,上头传来指示要提高警惕,守卫听进去了,可连续半个月都没出问题,这两天又恢复原状。
打蚊子的守卫终于报了仇,吐出心口郁气,问:“上次粮船送货是啥时候来着?”
“啧,你小子不就是惦记着酒吗,”同伴斜眼瞅他,“就在这两天了吧。”
“没酒的日子不好过啊,能多带点就好了。”
“给你带酒已经是犯险了,还能给你多带点?”同伴嗤笑,“你早晚死在酒上。”
守卫白他一眼,“老子又不是不给钱。”
他的白眼从左翻到右,倏地一顿,目光掠过河面,不过几息,又收回来,眼里还带着几分遗憾。
“看到什么了?”同伴对他这副模样并不陌生。
守卫嘿嘿一笑:“方才路过的船上有小娘子,我不得多瞅几眼。你说说,咱有多久没见过女人了?”
“……”
同伴显然也憋得慌,难得没有反驳。
船上,谢明灼几人已经剥掉锦衣卫的“皮肤”,趁着雨停,立在船头船尾观察周围地势。
船离岸边不远,能看清码头情形,但无法观测到周围的守卫情况。
但杨云开、林泛和罗七三人有经验,观测山林走势,便在图中点出几处可能隐藏哨塔的地方。
这几处作为哨点,河面上的动静一览无余。
他们这条船现下也暴露在哨兵眼中,不能轻举妄动。
直到拐过弯曲的河道,行至一片陡峭的崖壁旁,船才停下。
此处山体过于险峻,无法安置哨点,又位于码头哨兵的视野死角,从这里潜入山林,不会惊动守卫。
“粮草运至码头,还需送入营中粮仓,从码头到粮仓,一定有一条专道,沿着专道顺藤摸瓜,或许能找到营房。”谢明灼仰首看向山壁,“只是粮道守卫如何,我们尚不知晓。”
杨云开会意,立刻请命:“我去捉来守卫问清楚。”
“等入夜再去。”
戌时正,山林森寂,河道也无船只往来。
杨云开同林泛一起,悄悄攀上山壁,潜入深林之中,前往码头旁的木屋。他们准确避开哨塔的视野,不过片刻便靠近码头。
木屋里只有两个守卫,一人鼾声震天,一人看似守夜实则开小差。
杨云开轻轻撬开窗户,守夜的人并未发现。
他背对着窗户,箕坐在床上,双腿放松岔开,微微弓腰,两只手放在身前shsx,呼吸逐渐粗重。
都是男人,对方在干什么一目了然。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不厚道,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时机。
男人在攀到最高点时,往往心神最为放松,他们可以趁着这个节点悄无声息潜入屋中。
守卫长吟一声,正沉浸在美妙的余韵中,忽觉脑后一阵凉风,还没反应过来,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打鼾的死猪也不打鼾了。
为免意外查岗,林泛留守木屋,扮成守卫的模样,之前睡觉的守卫中了迷药,昏睡不醒。
杨云开带着自渎的守卫悄悄返回船舱,一盆凉水泼醒对方。
守卫一个激灵醒过来,眼睛被黑布蒙着,脖颈处抵着一把匕首,匕首锋利森寒,眨眼间就能割破他的喉咙。
“想不想活命?”耳边传来饱含杀意的声音。
他浑身发抖,手脚冰凉,脑子已经无法转动,下意识道:“想、想。”
“叫什么名字?”
“刘虎。”
“多大了?”
“三、三十一。”
“家住何处?”
“我、我没家,”刘虎终于回过一点神,连忙求饶,“壮士饶命啊,你想要多少钱,我有多少给多少,别杀我。”
杨云开冷笑:“老子不要钱。”
“您想要什么?”
刘虎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来路,竟能瞒过重重哨卡把自己带出来。
通过外头的水流声,以及随波逐流的摇晃感,他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