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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40-50(第21/31页)
自己被转移到了船上。
难道是水匪?
“要粮食。”
“我没粮啊。”
匕首往下压了压,将将刺破一层表皮,尚未见血,刘虎就吓得快要尿裤子。
“别!别!壮士高抬贵手,不是我不愿给,我手里头真的没粮,钱倒是有一些,但都藏在码头了。”
“别跟老子耍花招,”杨云开粗哑着嗓子道,“每次码头接收那么多粮食,真当老子瞧不见?”
刘虎震惊。
运粮船每次过来都选在深夜,前后河道都有警戒,山上还有哨塔,不管谁来都无所遁形。
这水匪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再不说实话,你这东西别想要了。”
刘虎感觉到对方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凑近自己老二。
他眼珠子一转,哀求道:“壮士手下留情,您既然晓得运粮船,定然也晓得粮食不归我管,我想送也送不了啊。”
“那就把运粮的事,仔仔细细告诉老子。”
刘虎心想,这水匪口气大得很,竟敢打碧山粮仓的主意,就算他告诉对方,对方也不可能虎口夺粮。
先保小命要紧!
他本想真假掺半,叫这水匪吃个教训,不料水匪甚是警觉,戳破他话中漏洞的同时,揍了他几拳,也不知用了什么邪术,被揍的地方一直疼痛难忍。
他实在抵不住,竹筒倒豆子般倒了个干干净净。
船舱外,谢明灼长身玉立,听罢刘虎的“供词”,转身回到船舱,丢给杨云开一只药瓶,漠然吩咐道:“给他喂一颗。”
“是,大当家。”杨云开进入水匪角色,捏开刘虎的嘴巴,塞进一枚褐色药丸,阴森森道,“这么难得的毒药,喂给他可惜了。”
毒药?!
刘虎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天都要塌了。
“只要他能带我们抢到粮食,就不算可惜。每日午时让他准时服用一颗解药,免得肠穿肚烂而死。”谢明灼冷冷交代一句,离开船舱。
这威胁的手段是从前世小说里学到的,虽老套,但对从未看过话本的刘虎而言,可是相当超前的。
他确确实实被威胁到了。
心中的小九九转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半点侥幸都不剩,甚至开始想着如何在他们偷粮时替他们遮掩。
作为粮食运输的中转站,码头的守卫既能与运粮队搭上话,又能叫山里的守粮队称兄道弟。
山里的兄弟太苦了,总得找些消遣。
他们通过码头的守卫,与运粮队进行交易,运粮队每次运粮,都会夹带一些私货,赚取高昂的跑腿费。
守粮队有求于他们,为了搞好关系,时不时会打些山里的野味与他们分享,甚至会昧下一些粮食,与码头的守卫、运粮的队伍勾结在一起,卖钱分赃。
一间茶馆都能是一个小社会,更何况偌大的碧山峰群。
哪里都少不了中饱私囊之人。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些秘密便不再是秘密,刘虎对山间粮道和粮仓的守卫情况一清二楚。
与那些粮食相比,当然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反正私卖粮食的事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干。
刘虎只当他们是劫粮的水匪,为了保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决定带他们去偷粮。
他甚至突发奇想,说道:“壮士,你们没必要这么麻烦,只要你们愿意跟我分成,我可以每个月都带你们偷粮。”
杨云开:“……”
“壮士?”
“其他人不一定答应啊。”杨云开故意挑衅。
刘虎听出水匪意动,忙加码道:“运粮队能夹带的粮食太少,每个月那么点儿卖出去,还得给他们高额的分成,到手的也不过几百钱,您有如此实力,肯定能运出更多,到时候大家伙儿都有钱赚,谁会去告发?”
说得有道理,但还是存在风险,总不能守粮队的所有人都是硕鼠。
“要还是不放心,也给他们喂毒药,保准听话。”刘虎毫不犹豫卖队友。
既然都是蚂蚱,那就谁都别想跑。
不能就他一个人倒霉。
杨云开沉默片刻,哼笑一声:“行。”
凭他多年的办案经验,刘虎说的都是实话,没有撒谎和欺骗的痕迹。
事不宜迟,先进山。
李九月和冯采玉身体不够强健,不适合深入山林,便跟罗七一同留守船上,藏在崖壁下的芦苇丛里待命。
杨云开私心是不赞同殿下亲自入山的,但见殿下在山林间如履平地,走得比他还要轻松自如,甚至能准确避开哨兵,不禁肃然起敬。
亥时,四人抵达码头木屋。
床上的守卫还在昏睡,林泛一直警惕周围,见到他们时,眼底的戒备瞬间消失。
杨云开扯下刘虎蒙眼的黑布,取出一颗“毒药”放入他手中,督促道:“去,给他喂下。”
刘虎犹豫几息,便上前喂药。
是兄弟就有难同当!
见他连挣扎也无,谢明灼四人便知晓碧山的守卫不见得铁桶一块,甚至可以说是一盘散沙。
通过粮道寻到主营的计划,或许真的可以实现。
刘虎喂下药丸后,伸手在同伴脸上左右开弓,扇了几下,同伴猛地睁开眼,看到床边多出的四人,正要大声呼喊,却被刘虎狠狠捂住嘴。
“别喊别喊,刚才给你喂了毒药,喊出来先没命的是你。”
同伴怒瞪他,满眼写着“叛徒”。
“别跟老子装,你要真有骨气,能跟我们一起私卖粮食?”刘虎一语戳破他。
同伴:“……”
他渐渐停下挣扎,目光依旧犹疑不定,打量四个不速之客,在谢明灼脸上多停留了几息。
杨云开和林泛不约而同上前,挡住他的视线,眼里都透着警告。
“我放手了啊,你可别喊,我不想死。”刘虎劝他,“他们都是河上的当家,想借点粮食,这事儿咱又不是没干过,何必为了点粮食要死要活的?”
同伴暗暗白他一眼。
蠢货!这些人看着就不凡,哪里像是劫粮的水匪?
但他确实也不想死,遂点点头。
刘虎松开手。
“叫什么名字?”杨云开转着手里的匕首,语气却跟聊家常似的。
“钱豹,他叫钱豹。”
“没问你。”
“哦。”刘虎捣捣钱豹,“好好回话。”
钱豹:“……”
姜晴搬来一只木凳,吹走上面的灰尘,再垫上巾帕,放到谢明灼身后。
“大当家歇歇脚。”
谢明灼坐下,耳朵接收杨云开审问的信息,眼睛观察木屋的布局。
屋子里只摆着两张木床,一张矮桌,两只凳子,门口竖着木架,两条用得发黄发硬的布巾搭在上头,随风摇晃。
隔壁房间搭了个简易的灶台,灶台上放着几个盘子,盘子里剩了些吃食。
临近河水,兼茂密的树木掩映,屋子潮气极重,很多地方都生出霉菌。
居住条件简陋,卫生条件也堪忧。
杨云开鹰目看向刘虎:“你说能带我们借到粮食,当家的姑且信你一回,留你一条命。”
“小的谢过当家的。”刘虎笑嘻嘻朝谢明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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