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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60-70(第10/16页)
。”
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也能在短时间内压压腐败之风,叫清正之气冒冒头。
昌蔚领命后问道:“基层吏役是否也可纳入考核?”
已经商讨了两个议题,第三个议题的主角完全可以顺势归入其中。
老师不愧是老师,一眼看穿她的用意。
谢明灼颔首:“可。”
议题商讨结束,礼部官员又呈奏了万寿节相关事务,兵部询问了万寿节当日的阅兵仪式,便散会退朝。
“卫桢留下。”谢明灼吩咐。
两人细谈了矿税与役夫问题,在谢明灼的鼓励下,卫桢从一开始的谨小慎微,到逐渐打开心扉,将所思所想悉数告知。
作为户部侍郎,看着日渐空虚的国库,他心里别提多焦虑。
如今碰到改变现状的机会,自然要竭尽全力去抓住。
交谈过程中,他对公主的敬仰愈发深厚,甚至连对田赋的改革念头都忍不住说了出来。
说出口才方觉失言,连忙告罪。
谢明灼并未怪罪他,但也没有继续话题,最后殷切嘱咐:“矿税一事繁复冗杂,改动起来并非易事,但父皇和我都希望明年就能推行新政,能不能做到?”
如今是八月底,还有四个月时间。
卫桢一咬牙:“能!”
三个议题的解决需要时间沉淀,谢明灼纵然希望尽快生效,也只能慢慢等待。
老昌要主持吏部事务,今日无暇教书,谢明灼自己在文华殿学习一个时辰。
中午在乾清宫用完午膳,又开始伏案批复奏疏。
不管那些官员看到是公主亲笔批复,心中如何抗拒不满,她都坚定执行这场“温水煮青蛙”。
有老爹这个皇帝支持,她的路要顺利得多。
报社收到的信件她都翻阅过,大多数文人士子写得空泛,只有少数人见解独到,能看出来是实干派。
文人特有的傲气,让他们没有匿名。
谢明灼记下他们的姓名,观其后效。
临近黄昏,杨云开来禀。
“公主,谢雩在牢中,说要见‘孟卓’。”
第67章
◎尊姓大名◎
参与谋反的要犯,皆被关押在刑部大牢。
尚未行刑,是因为涉案人数过多,卷宗还没整理完毕,又恰逢圣上万寿节,近日不宜见血。
谢霂和谢雩关在一间牢房。
碧山内乱时,谢霂身受重伤,来不及休养痊愈,便被押送入京。
路上颠簸,加重了伤势,如今他已半死不活,瘫在茅草床上,一动不动。
每日听着谢雩极尽嘲讽,没有力气反驳,只能憋在心中,整个人瘦削阴郁,苍白可怖。
“要我说,还是三娘最好命,交了个锦衣卫朋友,不仅能得个全尸,还能好生安葬。而你这个堂堂世子,却要被拉去菜市口斩首示众,真是可怜。”
谢雩是在河南矿场被抓的,本来一头雾水的他,到了京城大牢里,见到诸多同犯,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想不通,朝廷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他父王经营数十年都没出过差错,为何会在最后关头被人知悉,从而引来锦衣卫。
谢霂眼珠子黑漆漆盯着他:“有你陪着……还不错。”
“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小宝不是你亲儿子,小宝他娘也是我故意安排的?小宝也算好命,生下来锦衣玉食,去河南路上突发恶疾死了,不用跟着受刑。但他好歹也是你带大的,多少处了些情分,你到底下后也不要怨他。”
谢霂:“……”
隔壁牢房:“二公子,你都说好多遍了。”
“是吗?”谢雩目露诧异,“我何时说的?怎么不记得了?”
“你每天都要说一遍。”
“可我刚来啊。”谢雩脸上神情不似作伪,“我还想见孟卓呢,孟卓来了吗?”
众人:“……”
“你疯了。”谢霂慢吞吞开口。
谢雩平静望着他:“我没疯。”
“你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咳咳,未料一头栽进别人的陷阱,咳,你何等不甘,却又无力挣脱这牢笼。你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憋疯了。”
“你胡说。”谢雩鼻翼翕动。
谢霂说这么多,已经牵动伤口,痛得脸更白了几分,索性闭上眼,不再回他。
“你胡说!你胡说!”谢雩扑过去死命掐住他脖颈。
谢霂没有挣扎。
“唉,又开始了。”隔壁牢房传来一声叹息。
待谢霂几欲窒息时,谢雩倏地松开手,理智回笼,冷笑道:“想激我掐死你?我偏不。”
牢房再次陷入寂静。
谢明灼站在不远处,看完了整场戏。
没想到谢雩的执念比谢霂的还要深,也许是多年来全靠自己筹谋,机关算尽,差一步就能登天,却在最后关头沦为阶下囚,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
至少谢霂还有一个世子的名头,身后也有梁王的支持。
她行至牢门前,透过缝隙,看向披头散发,背对着她,歪靠在墙上的谢二公子。
“谢雩。”
男人一下坐直身体,似乎以为是幻觉,并未转身,只僵硬坐在原地。
谢明灼又唤一声。
这下连谢霂都睁开眼睛,左右牢房皆竖起耳朵。
谢雩蹭地扭过头,看到谢明灼的下一刻,已顾不得起身,膝行至牢门,扒拉着木柱,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
“孟卓!你来了!快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提前知道的?我从头想了一遍,下雪时就开始不对劲了,朝廷怎么能提前预警到诡异的雪灾?你快告诉我!”
他状若疯癫,仿佛一根弦已经绷紧到极致,只需轻轻一拨,弦就会彻底断裂。
姜晴和冯采玉都不禁上前,挡在谢明灼前面。
“看没看过报纸?”谢明灼淡定问。
谢雩狠狠点头:“看过!”
“那应该知道‘道仙预警’这件事,是道仙不忍百姓受苦,向皇爷托梦。”
“你骗我,我不信,”谢雩瞪大眼睛,“道仙若真存在,缘何不阻止大雪降临?”
“信不信由你。”谢明灼转身。
“别走!”谢雩头抵牢门,双目猩红,“你愿意来见我,不就是想试探我还有没有隐瞒吗?你不听听再走?”
谢明灼平静道:“你疯了,疯子的话不作数。”
“我清醒得很,你若同我说真话,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先说。”
谢雩盯视她片刻,忽地笑起来,用气声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凑近些。”
“你直说便是。”
谢雩一语惊人:“我父王在外头还藏了一个私生子,另养了一批兵马。”
“哦。”
“你不应该震惊慌乱吗?快去禀报皇帝呀,再迟就来不及了。他藏得可深了,你们得慢慢地找,细细地找,要不然总有一天,它就会像蒺藜弹一样,砰的一声炸掉,死伤无数。”
一旁的狱卒闻言,不禁露出紧张的神色。
谢明灼轻笑一声:“谢雩,是天要亡你,你得学会认命。”
她不再分他半点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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