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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100-110(第17/20页)
!使团带他走时他还不愿意,直言牢饭都比自家王宫御膳好吃。”
众人差点笑喷,忙捂住嘴巴,以免肉渣飞出。
好不容易吃上一回肉,可不能浪费。
米家其乐融融,京城之外的山西豪商吕家,却迎来不速之客。
吕霏是家中独女,父母还在世时给她招赘,怀孕时发现丈夫与丫鬟偷情,果断将他赶出家门。
后来父母意外去世,她一个人养大女儿,撑起吕家家业,其中艰辛不言而喻。
吕父有三个兄弟,发达之后,他没忘关照亲戚,然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死之后,族中长辈便以她和女儿皆是女子为由,意图吞没她家家财。
吕霏使了一些手段,断尾求全,才守住大半家业,多年过去,家财比她父亲在世时翻了几番,那些人愈加眼红,可她已非昔日吕家女,而是吕家真正的当家人,想从她手中分一杯羹,没那么容易。
多次交锋后,谁也没占到便宜。
吕霏既要在生意场劳心劳力,又要打起精神与他们斗智斗勇,早已心疲力竭。
今日除夕,这群蚂蟥丝毫不顾情面,带着一众族老登门。
吕霏正考校女儿功课,听仆从禀告,怒火中烧,交待女儿认真读书,转身就走,却被一只小手握住指尖。
“阿娘,我也去。”
吕灵今年九岁,素来聪慧伶俐,阿娘与族中纷争之事,她都看在眼里。
她已经长大了,也想帮帮阿娘,就算帮不上,也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
吕霏本不想叫这些腌臜事污染女儿,可转念一想,家业以后都是要交给女儿的,叫她早早接触这些龌龊并非坏事。
“好,阿娘带你去。”
至正堂,族老们已坐在主位,其余叔伯毫不客气分坐两侧,她这个主人竟连一个座位也无。
久经商场,她面不改色,捏捏女儿的手,说:“灵娘,这些都是你的长辈,平日里见不到一面,今日除夕登门,许是为了特意送压岁钱,去,看看你太叔公、叔爷们都包了多少。”
吕灵听话,直扑主位老头膝前,弯起眉眼脆声道:“太叔公,压岁钱。”
她一双小手伸来,老头闹了个大红脸,左摸摸右掏掏,根本没找到钱袋,只好撸下心爱的翡翠扳指,放到吕灵手中,闭目挥袖:“送你了。”
吕灵喜滋滋道了声谢,又如法炮制,转了一圈,手上多出不少钱袋和贵重饰品。
众人皆一脸菜色。
此时家仆已搬来新椅子,放在族老下首,直接压住其余叔伯。
太叔公是族中长辈,德高望重,她可以给这个面子,但其余人想压她一头,没门儿。
“吕丫头,这些年……”
“叔公,”吕霏打断他,“我年纪也不小了,叫我名字吧。”
太叔公:“……”
“丫头,怎么跟叔公说话呢?”大伯先声夺人,“你常年在外抛头露面,越发不知规矩了,也不知老二怎么教的。”
吕霏冷笑:“叔公还未发话,你一个晚辈就不顾场合呛声,想必也是在外抛头露面,学了些陋习。”
“你——”
“你若是来吵架的,好走不送。”吕霏不给他反击的机会,“太叔公,您带这么多人来家里,不管打算做什么,还请看在我爹为族里筑路架桥,建学堂,宗祠的情分上,莫要在除夕打扰我们娘俩。”
吕老太公双手交握在拐杖头上,浑浊眼睛深沉威严:“霏娘,我来找你,是为族中大计,说完就走。”
“您老请讲。”
“你手上还剩一个科举名额,反正灵娘考不了科举,留着无用,不如交给族中,等以后哪家小子成了器,也能帮衬你们娘俩不是?”
吕氏在当地是大族,各行各业都有人脉,吕霏这一脉是商户,商户考不了科举,好不容易因赈灾得了三个,两个已经给了族里,最后一个她迟迟不愿出手。
不是拿乔,只是一种直觉。
“帮衬?”吕霏毫不留情,“我接手家业后,没一个帮衬,想抢钱的倒是一大把,连‘帮衬’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了。”
“叔公,别跟这丫头废话了,”三叔敲了敲烟袋,“她没儿子,按理说家业就得回归族里,由族老主持分配,她花九万石粮食换的名额,也应该给族里。”
“没错,还有那些矿山,听说现在上了机器,一天抵得上以前五天,她一个女人哪管得过来?不如叫族里的小子们去巡巡山,紧紧那些惫懒货的皮,别以为有了机器就能不出力。”四叔也附和。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抢占她手上所有的钱财和资源,他们的丑恶嘴脸越来越遮不住了。
吕灵睁着大眼睛,无辜问道:“如果族里的叔叔哥哥们真有能力,为什么不自己去做生意,非要抢娘亲的东西?”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大伯恼羞成怒,厉声呵斥,“吕霏,你怎么教孩子的?”
吕灵眼睛一眨,一头钻进娘亲怀里,张嘴就哭,嚎得左邻右舍都能听见,上气不接下气。
吕霏心里揪疼,也不再维持表面的和气,紧紧抱着女儿,面沉如水:“叔公,恕我今日不能待客,都请回吧!”
大过年的,几个长辈欺负孤儿寡母,传出去也不好听,为免落人口舌,他们只好匆匆离开。
等院门关紧,吕灵才抬起头,笑嘻嘻问:“阿娘,我演得像不像?”
“鬼机灵!”吕霏轻弹她脑门,面上带笑,心却止不住地往下坠。
今日用哭招打发了,明日呢?后日呢?这些人欲壑难填,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她的预感果然没错。
开年没几天,矿山管事就急匆匆跑来,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
“东家,不好了,好几个矿场都被人闯入,他们说是您的同族,以后矿场都交给他们管。”
又有铺面的管事前来禀报:“东家,有自称是您同族的人,挡在铺子门口凶神恶煞的,客人都不敢进门了。”
“东家……”
吕霏名下产业无一幸免。
她气极反笑,花高价聘请城中最有名的状师,告到官府,却被shsx人抢先状告,理由是她私占宗族产业,诉求官府让她归还。
吕霏:“……”
简直无耻至极!
她是府城远近闻名的豪商,因为上过第一期报纸,在当地说是家喻户晓也不为过,每年缴纳的税款更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同当地官府多有交情。
本以为官司必赢无疑,谁料输得一败涂地。
她名下大部分产业,都被判给宗族,只余下几间入不敷出的铺面,美其名曰给娘儿俩傍身之用。
为什么?凭什么!
吕霏气得眼前发黑,想找人问个清楚,但以往收她孝敬的那些人,一个个避而不见。
曾经接济过的书吏冒险告诉她,那些产业是不可能拿回来了,叫她不要再钻牛角尖,小心丢了性命。
吕霏得他提点,迅速冷静下来,卷起包袱,带上女儿,趁那些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连夜离开山西,直奔京城。
她一个商户,撬动不了官府,就算在京城有几个人脉,也没法给她翻案。
只剩下一个机会。
她手里紧紧抓着一张报纸,这是年前刚出的一期,《天书之科举青云路》已经连载到伍川岳考上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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