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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郎君他悔》50-60(第24/27页)
坐在床沿,看着他,也都懒得说他了。
都这样了还要说些什么,把他说死了也不见得能痛快。
谢临序见她不说话,见她沉默,抬头看向她,发现她正也在看他。
他有些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
明明她对这件事不在意,应该是好事,至少也能连带着不那么恨他怨他。
可她这样,他竟觉得,她倒不如恨他来得痛快。
他宁愿她就此事恨他。
他确实太过可恨了。
比李怀沁更可恨一些的分明是他,造成她那般的罪魁祸首更是他。
谢临序道:“你骂我打我都行,只是别这样看我,月娘。”
他的声音在此刻听着竟有些无助。
许是累得太厉害,让他那颗强悍的心一下子都变得柔弱了起来,也或许是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比对她的打击更大一点。
宋醒月双手撑在床上,背微微靠后,她看着谢临序问:“那你想要我哪样?要我大吵大闹才算对?”
“不是这个意思”
宋醒月不管他说着这话,继续道:“你本来心里头就一直觉得我对不起你了,今日发生这事,到时候真闹起来,搅了太傅的安宁,到时候回过味来,又要嫌我,又要在那里恨我,又想折磨我。”
他不就是一直这样吗,自己心里面已经把她想的卑劣至极,自顾自就恨上她了,完全没有道理,她都不明白,这世上哪里来的他这样的人,能这样扭曲地去喜欢一个人恨一个人。
谢临序皱眉道:“你分明就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即便没有,可他现在在她心里面完全有理由去这样想。
谢临序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宋醒月都不会听,他说什么,她都不愿意再相信。
他起身,坐到了床边,他伸手,将她揽在了怀中,他完全已经被她排挤开来,想说什么好像都已经不能说下去了。
不再多说,只是抱着她,仍旧反复的重复:“我没有这样想,真的没有”
说他是晕过一回,力气仍旧是那样大,宋醒月每次被他抱着,只觉得很难喘息得上气,只是这回,相较于强势之外,能感受到另外一些脆弱的情绪。
感受到了。
他埋在她的脖颈之间,一开始只是说“没有”,到了后来,又说“不要这样想”,再到后来,成了“对不起”。
她侧开了头,没有认真听,只是任由着那些话传入耳中,却不做回应,不给反馈,任由他说着。
他说到最后,仍旧是没有得到宋醒月的任何反应。
他不再说了,说到最后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怎么,只是窝在她的颈间,呼吸,喘息,热气又透着冷,把人的皮肤弄得又冷又热,难受发痒。
他最后说:“你别这样,别这样对我,不行吗。”
宋醒月终于大发慈悲开了口,她道:“我什么都没做。”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做,才让人完全难以忍受。
谢临序沉默。
沉默着将她揽得有些更紧。
两人都沉默着许久,最后,是他又先受不住,不知是被情绪压垮,还是被疲惫压垮,靠在她的肩膀上就慢慢睡了过去。
宋醒月用了些力,好不容易将人放平,挪到了床上。
第二日,是她早些醒过来,喊醒了谢临序。
天才亮了一点点,李家外头就已经开始吵了,今日老太傅抬棺入葬,整个李家都忙碌起来,眼看差不多到时辰,宋醒月就晃醒了谢临序。
这天,宋醒月和谢临序送老太傅入葬,跟着完成了入殓仪式,就先离开了。
离开后,宋醒月没有和谢临序回谢家,直接让马车将她送去了长安街。
谢临序想说什么,到最后,仍是什么都没说,任由马车去了锦春堂,一直到她要下马车时,他终于开口,他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呢。”
宋醒月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许久,到了最后,谢临序也知道自己再得不到她的回答,闭嘴无言,没再开口,只目送着宋醒月进了铺子。
只是一个心知肚明的问题,没有答案,若再继续深问下去,他知道,宋醒月一定会反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和离呢?
就这样给她看得没话说,眼看她就要开口,近乎是先一步讨饶,错开了视线,逃也似的说是离开。
这日的天气不太好,从早上时就一直是雾蒙蒙的,一直到了傍晚时候,那凝在半空中的雨水终于落了下来,淅淅沥沥的雨落在砖瓦上,滴答作响,有水珠顺着瓦片落下,一滴又一滴,清脆,又吵闹。
谢临序这天送过了老太傅之后,就回了清荷院,等到晚间,去荣明堂的书房那里去寻了谢修。
去的时候,碰到了谢临复,谢临复正抱着女儿,正和谢修一起逗弄着。
今个儿下午时候他和黄向棠来了荣明堂这处,本来看时日差不多,是想回去的,谁想外头下了雨。
下了雨后,谢临复就怎么都不肯走,生怕是叫女儿淋了一点雨,到时候得生病去了。
黄向棠正在那和敬溪说着闲话,他抱了孩子来见她祖父。
谢临复听到门口动静,抬头去看,见是谢临序,忙朝他招手,道:“哥,正巧,你也来了!快来瞧你大侄女!”
谢临复都当父亲了,也仍旧是和从前一样的不稳重,甚至说因为有个女儿,完全比从前时候还要跳脱一些。
谢临序上前,弯腰去看谢临复抱到跟前的孩子,孩子已快有三个月大了,模样已经生开了,和刚出生那会完全是两模两样。
谢修见他伸着手指逗弄着孩子,问他:“送完老师了?”
谢临序点头,“嗯”了一声。
“听人说你今日很早就回来了,没有再在李家多待一会吗?”
谢临序垂首,沉默片刻后,摇头,说:“没有。”
谢修和谢临复都听出他语气的不对,相互看了一眼,是谢修先开的口,他笑眯眯道:“看看,宜姐儿生得越发漂亮了,瞧瞧这大眼睛高鼻子的,和复哥儿一个儿样,都说女儿像爹,儿像娘,这话真没说错,往后长舟生个女儿出来,和你生得一样俊,只是生个儿子出来,不知道是像谁喽。”
这话完全是在点头他了,完全是在往着他的痛处戳,别说谢临序了,就连谢临复都听出来他是故意的了。
宋醒月闹脾气呢。
这些时日,连家都不肯回了,还孩子呢?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们这场岌岌可危的感情快是到了尽头。
若说谢临复和黄向棠,也天天爱吵架,可他们也就只吵些鸡毛蒜皮的事,吵不到什么大的地方去。谢修也和敬溪吵,可是两人,终究是吵不散,踉踉跄跄也过了这么多年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除了相敬如宾的夫妻之外,谁家不吵。
吵架正常。
可谢临序和宋醒月之间的矛盾不一样,他们之间,一开始其实就完全不该在一起。
不是说不能在一起。
可即便在一起了也很难维持下去,就像是现在这样。
那两人大概一开始也是只想抓着这事打趣谢临序一两句,没想到是真戳到他的痛处了,眼看他表情越来越不对,谢修也终问起了正事。
“今日你寻过来,所为何事?”
谢临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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