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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郎君他悔》50-60(第25/27页)
道:“是关于李家的事情。”
眼看这两人是想要开始说些正经事,谢临复也不乐意听,他抱着孩子出门,道:“我先去寻母亲她们了。”
谢家的事都是谢修和谢临序在管,他们两人都很厉害,不用他多插手。
谢修知道他想躲懒,白了他一眼,道:“都多大年岁了,还这样!”
谢临复笑嘻嘻道:“我给爹多生几个孩子就够了。”
“那是你生吗,这混账东西!”
不待谢修多骂,谢临复就抱着孩子先行出了门去。
谢修也不再管他,让谢临序坐到了自己的对面,他问他:“李家是出了什么事?”
谢临序道:“当初我和月娘
我和月娘未婚有染,是我被人下药。”
他被下药的事,没有和谢修他们提起过,他们从来也都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说,说是李怀沁有下药。
谢修听到这话,问道:“这事和李怀沁有什么关系?”
谢临序道:“当初李家出事,他们怕谢家退亲,怕李家落难,她想要先有夫妻之实,她想要先把事情定下,她心思肮脏龌龊”
他大概是真厌极了她,说起这话隐隐约约带着些恨。
“可是最后不是小月和你”
谢临序马上道:“月娘,月娘她是无辜的”
那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
事到如今,谢临序已经完全不能怪罪她了,事实证明,就是他管不住自己。
是他有所企图在先。
是他先心思不澄明。
额。
谢修听他维护宋醒月,也没有继续多说下去。
在他听来,这件事错的或许也不只是李怀沁吧。
听起来,三个人都很怪。
只他说一句,他能维护一句。
那今晚就不用再说下去了。
谢临序道:“她就是想让李家和谢家绑死,她想要我们去帮他们善后,她一直让我错怪月娘,我一直在让月娘伤心。”
谢修沉默半晌后,道:“所以,你现在是觉得后悔了吗?你觉得是那些误会所以让你们陷落如今这样的境地吗。”
帘外雨潺潺,风雨潇潇,晦暝之间。
谢临序沉默,沉默之中,给出了谢修回答。
他大概是在这样想,他想,是他和宋醒月之间的误会遭致他们至此,只要是这些误会都没有了,只要是那些人都受到惩罚了,她还会回到他身边,他们之间会一点一点解开先前的误会。
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事情。
谢修却戳破了他的最后一丝幻想:“你与她的根结压根就不在此处。”
就算这些事情被解决了,就算是没有任何外力阻挠他们,他见他们也不一定说是能长久下去。
他不再去说那事,只是问他道:“你知道你入工部是谁的意思吗?”
“不是父亲?”
他是吏部一把手,这些事情,大家在一起商议过后,能拍板子的也就只有谢修了。
谢修摇首,他道:“是你舅舅。”
谢临序紧抿着唇。
没有说话。
当初谢修也没少去为谢临序的事操心,他去工部,有景宁帝的意思,是他让谢临序去的。
那年除夕,他留下了他和明首辅,说的正是那件事情。
谢临序去工部的事情,是景宁帝最先提出,明首辅捋着胡子想了想,先是觉得可惜,可惜谢临序不能到他的衙门。
可既然是景宁帝开的口,那想来一定是有他的考量,皇帝既然是那样想的,那他又还能多说些什么呢?明首辅自然是顺着说不错不错,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又终想起了人家的爹,吏部的尚书还坐在一旁,转头又去问谢修如何做想?
谢修沉默良久,琢磨起了景宁帝的用意,悄然抬头看他,就见坐于龙椅的景宁帝也正凝着他。
既然景宁帝都开口了,那谢修自没多做辩驳,将人丢去了工部衙门便罢。
至于景宁帝为何如此,其中原因,必须要细细多想,也很难想。
一直到李太傅离世,谢修才总算想明白了些。
只是谢临序并不知道其中隐情,因为谢修也从没同他提起过这些。
他问道:“舅舅为何要我去?”
为何景宁帝指名道姓要他进工部呢?
屋外雨声缠绵,大概是要碰到了连绵的阴雨天,这雨又沉又闷,连带着空气都有些许燥热。
谢修道:“说的白一些,就是他不再信任李家了。让你去工部,是想要你好好盯着他的道观,别让李家人再做什么手脚,李太傅已经入土为安,李尚书自也该去职丁忧,他那尚书,迟早在工部衙门坐不住,他一让位,你的机会就来了,这是你舅舅给你的机会。”
“为什么要是我。”
谢临序有点不明白的是,当初他也跟着别人一起上书,他甚至也都明着讥讽钱不为,打了他的脸,他为什么要他来盯他的道观。
他分明极其讨厌此事,为什么景宁帝就是要选他呢。
谢修道:“长舟,因为这世界上没有全是奸臣的地方,更没有全是忠臣的地方,真有那样的地方,朝廷也早跟着乱了套,皇上也跟着不像皇上。有奸必要忠,就像太子太讨群臣欢心,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他讨了大臣们高兴,陛下能喜欢他吗?钱家虽为百官唾弃,可陛下喜欢他,陛下需要他,他就是天大的忠臣。”
“是李太傅教导不利啊,心思全在你和太子身上,自家的孩子倒没有看顾到一点,他们家自几年前贪墨河道赃款一事出,陛下早就对他们起了疑心。他贪下的钱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没有叫陛下见到一分,那他就是实打实的奸臣,他能放心把他心心念念的道观放到一个奸臣的身上吗?”
太傅是太子先生,按理来说,李家不会被薄待,可看太子现在的情形如何?难道不觉得有点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吗。
“你同他是甥舅,他从小看着你长大,他相信你,你在他心中,你就是忠臣。”
你是忠臣。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几个字,反倒是叫谢临序浑身上下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叫他脑袋都有些跟着晕眩。
“不。”谢临序反应过来后,堪称迅速辩驳道:“我不是。”
他才不是什么忠臣。
此刻,他对这两个字,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厌恶,甚至说是恐惧。
谢临序又想起了往事,脸上表情也有些痛苦,他提醒了谢修道:“李家是奸臣,可是我们帮过他,父亲,我们也有帮过他们的。”
他们同流合污。
谢修听到这话却笑了:“我不是说过吗,陛下看谁是忠臣,谁就是,他看谁不是,谁就不是。”
没有别人选择的道理。
他说:“不久他当就该辞官回家,你舅舅是想把道观的事情交到你的手上,你若能好好做,以后工部迟早你做主,如若你做不好你舅舅的事,他看在你母亲的面上虽然不会苛待于你,可入阁拜相,这辈子于你无缘。”
得之容易,维持不易。
这些机会,把握不住,那也就这样。
谢临序听后,久久不言,他说:“那舅舅对我真好,父亲对我也真好,本于忠臣之列,却要因为的私心龃龉和李家沾上了关系。”
他这话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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