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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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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一直阖眸养神的孟柯白,张开了眼,不仅反手抓了她刚刚挠他手背的手,还俯低靠近,在她烧红的耳畔低语:

    “公主要求人,光是甜言蜜语可不够的。”

    是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得见的话。

    热息撩人,她的那方玉肤霎时便起了一阵细小的颤栗,小公主直觉赶忙躲开,忽又想起自己确实是有求于人,不能如此前功尽弃。

    “嬷嬷,本公主看外面日头太毒,去为本公主取把遮阳的伞来。”

    戴嬷嬷终于等来了公主的吩咐,抬头看着这缓缓下沉的夕阳,虽然心有疑惑,可到底服从公主的命令重要。

    毕竟临阳府的门房不似邺城的高门大户那般细致,像阳伞这样的东西,根本不会提前准备。是以她只能先回公主的院落取伞,一来一回,也为马车上的两人多留些时间,好单独说话。

    听到戴嬷嬷应声后远去,洛英方才一松,那只被孟柯白攥住的小手微微动了动,却仍旧不敢回视这位明显逾矩的状元郎,只咽下口中津液:

    “大人,你我大婚在即,所谓夫妻一体……”

    反正到时候和他成婚的又不是她自己,她把心一横,绷着头皮说道:

    “夫君疼惜娘子,是再必然不过的事。那会通和尚淫.乱佛门,本也不是你我的过错,大人又怎么舍得,让你我无辜被牵连?”

    孟柯白攥着她的小手,拇指刚好卡在她虎口之处,其上有薄茧生硬,想来是自小勤学苦读、笔耕不辍留下的痕迹。

    洛英口中的津液缓缓滑动,她艰难、艰难咽下。

    刹那的时光迅速飞逝,对她而言,却是无比难捱。

    “我……”她只能说出这个字来。

    她这样的表现,再次鼓舞了景晖。

    少年将军一步上前,只要伸手,就可以牵住她的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但孟柯白挡住了他。

    这个十年前救自己于苦难,给予他温暖和关怀、更是托举他一步步成长有了今日成就的男人,挡住了景晖。

    孟柯白当着他的面,吻住他心爱女人的唇。

    第 47 章   转

    上天不吝将所有的美好都赋予孟柯白。

    除了万里挑一的长相,还有高大健硕的身材。

    他的身姿挺拔,如山一样盖了下来,两只臂膀修长有力,紧紧箍住了洛英的腰肢。

    他封住她的唇,他的吻铺天盖地,根本不留一丝余地。

    洛英彻底呆住了。

    这里是秋猎的营地,四周都是给随行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们歇宿的营帐,到处都有走来走去的人,随时都能看到他们——

    还有,就在距离他们咫尺的地方,还有个景晖。

    孟柯白居然在这里强吻她?

    第二日一早出发,洛英倒是提前到了孟溯处,向孟溯温言请安。

    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素绒云纹综裙,抛家髻上只简单簪了几只缧丝金蝴蝶,明明不施粉黛,却难掩清丽。

    如今虽是六英,正值夏日,可此行到底一路向北,不宜像在邺城时所着那般清凉。

    孟溯一晃眼,以为从前那人人皆叹“娇纵任性无法无天”的大公主,一觉醒来换了个人。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短暂的错觉,等到那公主言语间无处不在为自己迟迟不来与她说话找借口时,孟溯心中反而多了一分坦然。

    是以,当洛英佯装盛情地邀请孟溯与她同乘马车时,孟溯也不动声色地拒绝了。

    理由倒是不牵强,从冀州出发至幽州的六百里路,孟柯白决定骑马前行,孟溯的马车上,便也只有她与婢女二人而已。

    因着昨日之事,身边只剩几名亲随的车稚粥,那嚣张的气焰已明显偃旗息鼓,但他身上还担着乌耆衍单于的“迎亲”重任,不好拍马走人,便只能一人驾马在先,将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甩在身后,隔了不小的距离。

    虽然如今还镇守在冀州的摩鲁尔并未同队伍一并北上,可也在出发前亲自点了一小队精锐给孟柯白,保护之意甚明。因而,短短一日之内平白损失了绝大部分心腹的车稚粥,便再没有机会对孟柯白下手,于是即使在赶路暂歇时,他也并不与这帮和亲塞北的周人为伍。

    歇脚时,洛英先下了马车。

    戴嬷嬷在昨晚与隋嬷嬷的“争宠”中落了下风,今日便多用心了几分,掐准时辰泡好了六安瓜片,又拿出早已备好的话本子,递到洛英的身前。

    洛英久居佛寺,日常接触最多的,都是经书箴文,想要图个新鲜看话本子,也只能让韩嬷嬷偷偷买来几册。

    马车摇晃,读书看字坏眼睛,戴嬷嬷自然不会自作聪明,而昨晚洛英又早早就寝,故而这下才有机会拿出。

    不过仍不凑巧,永安公主刚呷了那六安茶、正品着其中的清高香气,一路上沉默着的赫弥舒王子,又将好打马而来。

    因着出发时在孟溯那处碰了小小的软钉子,洛英本不想多与孟柯白交往,哪知他下马时她偏巧余光瞥过,但见其双手微翻,掌心处的血迹,已然将白色的纱布浸湿。

    这人昨日是因为护她而受伤的,眼下不知节制非要骑马上路,久握缰绳,势必引得伤口愈发溃烂。

    洛英叹气,却还是只能像昨日那样,亲手为这不识爱惜身体的小王子,再次换药包扎。

    这一回,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比昨日怪异了不少。

    韩嬷嬷视洛英为半个女儿,自然也主动带着其他几名宫婢后退,给这二人多一分相处的空间。

    “昨日,实在事出紧急。”是孟柯白先说了话,“那贼匪肮脏不堪,微臣恐怕污了公主的慧眼,才做了那等冒犯之事。”

    洛英手中的药匙一抖,便多撒了一些药粉在他略微红.肿的伤口上。

    “后来公主匆匆离去,微臣还未及向你道歉。”说话的人语调平缓,听来倒是诚恳,“今早出发时,公主先上了马车,微臣不愿耽误大队行程……是以,拖到眼下,才终于有机会向公主郑重道歉。”

    有了昨日的经验,今日再缠纱布时,她已然进步了不少,洛英仍垂着螓首,满心都是手上的动作,只晃耳听到一句“道歉”,复才抬眸,与孟柯白那墨绿色的双目对视。

    “道歉?”她只轻巧重复他的最后两个字。

    “是微臣迟了,”这样的态度旁人见了自然是等同于倨傲,孟柯白亦是深以为然,“虽然你我未来会结为夫妇,可这未婚男女恣意接触,亦是有违礼数。微臣冒犯,愿公主不计前嫌。”

    原来他方才是在说昨日宴席之事,洛英后知后觉。

    一旦沉溺做事,她便分不得二心,却不想今日自己的这个习惯,竟然阴差阳错,让孟柯白小小吃瘪。

    “嗯,”她抿唇,不让自己嘴角的笑意浮现,“若是大人真心悔改,便请不要再做这骑马拉缰之事了。到时伤口久不好,不免又要劳烦本公主,一次一次不厌其烦为大人换药包扎了。”

    说话间,那纱布已然扎好,洛英也不等这总是逞强的状元郎回答,兀自拉开了距离,坐在了他身侧的圈椅上。

    六安茶凉了,韩嬷嬷也适时添了茶水,待人走远,洛英方才察觉自己一直好好收在腰间荷包的象骨雕兔,不知从何时起窜了半个头出来,便松了荷包的系带,将那兔子好生塞回去。

    “摩鲁尔当初占领冀州,”孟柯白却突然换了话头,“也是让那叛徒潘素残杀你表哥卢据的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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