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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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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侍卫鱼贯而入,毫不顾惜太妃颜面地将其粗暴拖走。崔氏不可置信,破口大骂着宁瓒同嬴澈。往日养尊处优、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此刻双足乱蹬、又骂又闹,形同疯妇。

    崔氏既被送走,不久,厢房中夏芷柔同嬴菱也得到消息。

    嬴菱尚不知真相,只好奇母亲怎么突然想起去佛寺清修了。夏芷柔却是心怀惶恐,握笔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殿下为什么不处置她呢?

    是,是因为她的“迷途知返”感化了他,还是,他根本不屑于处置她这样的小卒子?

    接下来几日,果如嬴澈所料,宜宁生辰宴上他被下药之事传得沸沸扬扬。连升明帝也听说了此事,下朝后特意召见、担心地问他可有大碍。

    济阳侯府的虞氏父子在背后嘲笑他治家不严,竟被崔氏这样的蠢笨妇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清河大长公主府则送来了数名美婢,美其名曰,他房中也该收人了。对此,嬴澈全部笑纳,又全送去了乡下农庄。

    事情闹得大了,连偏居小桃坞的令漪也听说了。簇玉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幸灾乐祸地同令漪说着崔太妃的下场。令漪则坐在桌案旁,借烛火替宁灵和华绾绣手帕。

    对面,两个小丫头看书看得累了,你枕着我我枕着你,正抱着书在灯下打瞌睡。

    二人近来相处倒是颇为和睦。宁灵虽不说话,却极听她哥哥的话。宁瓒既要她听令漪的话,她便乖乖照做,没有一次忤逆过令漪。要她和华绾好好相处,她便再不抗拒华绾的接近,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华绾在说她在听。

    只是两个丫头习字都不多,令漪居于坞中无事,便教她们读书习字。

    见二人个人衣饰不多,又取了上好的丝缎,给二人做了亵衣亵裤。眼下,则是为她们绣帕子。

    对于太妃被关禁闭之事,令漪并不惊讶。王兄历来最厌恶旁人在这种事上算计他,都说要打死下药的人了,只是送去佛寺,简直太便宜了她。

    令漪只关心一件事:“那太妃不在,谁来掌家呢?”总不能,是母亲吧?

    “听说是让咱们夫人暂且代管。”

    母亲?

    令漪简直忍俊不禁。

    母亲只知吃喝玩乐、讨好男人,哪会懂得什么管家。在她幼时的记忆里,家中一应事务,都是父亲在处理。母亲只顾着制衣买首饰买胭脂水粉,打扮自己,伯母曾私下里说母亲心思根本没在父亲和她身上,费心打扮是为在外招蜂引蝶。父亲却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母亲喜爱打扮自己也无可厚非。

    但不久之后,母亲就攀上了先晋王,果断地抛下她和父亲走了。

    “她不给我捅什么篓子便好。”令漪语气嘲讽。

    低下头,又一针刺破天青色的绣面,一朵纯白栀子花正在她指下渐渐绽放。

    院中却响起橐橐的脚步声及纤英的问安声,不久,晋王轻车熟路地走进来,携进一身的风寒露重。

    “在绣什么?”他将外袍丢给簇玉,“大晚上的,也不怕坏了眼睛。”

    令漪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小声些。嬴澈凉凉看向她对面头肩相叠、睡得正香的两个小丫鬟,轻轻一嗤,目光又落在她指下绽放的栀子花上。

    “给这两丫头的?”

    两叶虽为赠,交情永未因。同心何处恨,栀子最关人。

    两个丫鬟而已,如何看得这么精贵了。

    令漪没有出声,只轻轻点头以示回应。垂眸静心的专注模样,看得嬴澈心间微微不悦。

    她不给他绣,反倒在这两个与她无亲无故的小丫头身上费这么多心思。

    从前的宋祈舟,应是得过她许多绢帕吧?

    嬴澈倏地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径直去了浴室。

    簇玉忙捧了他的衣物进去——自然,这些都是那日之后宁瓒叫人送过来的,又取巾帕,忙前忙后,一应琐事都是她在做,等到嬴澈沐浴完毕、换好衣服从浴室中出来,令漪也未挪动一下。

    她已绣完两块绢帕,轻轻摇醒两个小丫鬟让她们看看可喜欢。华t绾却先瞧见了嬴澈,忙怯怯地站起身来行礼:“奴见过殿下。”

    宁灵见状,也跟着站起。

    嬴澈淡淡颔首示意免礼,他在屋中转移一圈,尔后,在她们对面的小榻上坐下了。

    见他态度温和,华绾稍稍自在了些,开始兴高采烈地同令漪说着她有多喜欢帕子上的栀子花,感动得几欲落泪。

    令漪也很高兴:“你喜欢就好。”又温言细语地询问着宁灵的意见,问十句对方才答一句也不气恼。

    灯下女郎有如一尊白玉观音,温润剔透,心底亦如观音温和善良,杨枝玉露普度众生,却就是不肯看他。

    嬴澈无声冷笑,顺手摸过案几上放着的洒金笺纸,他捏了个团,轻轻朝令漪掷去。

    纸团落进令漪怀中,令漪一抬眼,便见王兄半倚半躺在对面的软榻上,墨发披散,以手撑榻,俊美无俦的脸庞被烛光镀上层柔和的金晖。

    他健美遒劲的身躯在素色稠衣下隐隐若现,如山岭起伏,胸口则微微敞露着,透出里面白皙壮硕的胸肌,被烛光染作小麦色。

    实在是……不矜持极了。

    令漪莫名有些脸热。

    兄长的眼神充满暗示,落在她身前的视线亦灼热如烧,然令漪却是微微气恼。当着两个孩子的面,他怎能……

    她心间打定主意不理他。簇玉却极富眼力见,拉了两个小丫头下去。

    屋中顿时只剩二人,见她还装着不理,嬴澈索性挑明:“过来。”

    令漪满脸不情愿,放下针指,慢腾腾地挪了过去。

    嬴澈假意未曾瞧见她的不快,搂了人在怀中,大手轻轻揽着女郎纤细柔软的玉腰。见她腰间并没有佩戴他那日给她的玉佩,便问:“我给你的玉佩呢?怎么不见你戴?”

    令漪答:“那是殿下的东西,我是殿下什么人,戴着,被人瞧见成什么了。”

    嬴澈想想也是,两人的关系如今的确还见不得光。他在她修长柔滑的脖颈上轻轻啄吻了下:“你可佩在裙子里面,就不会被人瞧见了。”

    说着,大手又去解女郎腰间的香巾。

    他又不是她喜欢的人,她为什么要戴。令漪在心里恼他动手动脚,忽然佯作委屈,红了眼睛:“王兄一来,就只为了这事。答应我的避子汤,却不给我。”

    她其实很不情愿。

    一来那日如被劈开的痛苦经历实在算不上美好,纵使后来得了些欢畅,可与她经受的痛楚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二来么,谁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同别的女人有过,倘若有,碰了那些女人又来碰她,那也太脏了。

    虽然他自己说没有,但她可不信。否则那日上阳苑的花船上,他怎么还同虞琛那种脏男人有说有笑呢?

    三则是,她实在害怕怀孕。

    她不想同他有太多纠葛,最好把华绾救出、再利用他给父亲迁个坟,就一拍两散。

    她毕竟是他的继妹,又是新寡,同他纠缠在一起算什么呢?若要一直见不得光地被他藏在这儿,也太憋屈。

    可他老是想碰她,时间久了,总会有孩子的。将来要散,就更不容易了!

    那日应下不过是一句空话,他有继承人的压力,怎会轻易许她。便道:“这个不急。”

    他屈指轻刮了刮她脸,“有了生下来就是。溶溶是孤的第一个女人,孤,难道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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