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她的某位情人》40-50(第5/18页)
回来过。
直到房东来验房,许拥川才知道她退租了,房东看见俞意宁的东西面露难色:“退租东西也不搬走。”
“我来处理吧。”许拥川帮忙。
房东陈桂平喜笑颜开:“那最好了。我原本看是个小姑娘想着做事情应该还好的,没想到这么不负责任。那你看看好用的东西你拿着用,剩下的都交废品算了。我明天过来收房。”
“好。”许拥川悬了好几天的心彻底死了,他明白她不会回来了,“陈老师,她有没有说为什么退租?”
房东止住了脚步:“说是找了个对象,对象在洵川有房子,所以不租房了。”-
写作朝九晚五,但读作回到家还要写文章,周末节假日还要值班。这样的工作,不能把人逼疯,但也不让人好过。
原景养的一条狗昨晚上开始呕吐,原景大半夜送去医院,今天早上是顶着黑眼圈来上的班。
中午没拖延,到点就去吃了饭。
食堂人不少,今年换了物业之后伙食也好了一些。
刚打了四个菜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副科长的消息也来了。
让他对接一下档案工作和单位绿化租借情况。
原景把事情加入今天的备忘录,很正式地回了副科一声“好的,我收到了”。
吃过饭,原景把餐盘放到指定位置,脚下一滑,他差点摔跤,立马降低重心稳住身体,但餐盘里没喝完的汤不小心洒在了地上,还溅了一些在旁边人的鞋上。
“对不起。”原景道歉。
被溅到的女人没有生气,看见是原景后,她朝着原景点了点头。原景也认出了她:“是你啊。”
“嗯,前天调职回来了。”谭冉把自己手里的餐盘放到回收点,“好巧啊。”
“真巧。”原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请你喝个咖啡吧,最近我们这里物业换了,新开的咖啡店不错。”
谭冉正好中午也没事,由着原景带路,两个人去了A栋的9楼。
“黄油拿铁。”谭冉点了单。
原景对着店员补了一句:“两杯。”
取了咖啡两个人在楼层休息区拐角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原景和谭冉算不上很熟,但在工作上遇上高中同学比起别人还是更亲近一些。
“我过年遇见俞意宁的,你们高中的时候关系很好吧。”原景找了个两个人最有可能聊下去的话题。
听见俞意宁的名字,谭冉有半刻失神,随即点了点头,但语气有点惋惜:“但现在不怎么联系了。”
“她和我表弟现在一块儿在洵川合租,两个人好像在一起了。”原景讲述着俞意宁的近况。
谭冉听见感到意外:“你表弟?”
“嗯。”原景点头,“你认识的,我们都是一个高中的。许拥川。”
“你们之间和电视剧似的。”谭冉微张着嘴巴,脸上多了一丝八卦。
“什么?”原景不解。
谭冉看见原景迷茫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嘴了,赶忙打马虎眼:“没什么,都是高中的事情了。过去了。”
“话说一半,心里有疙瘩很难受。”原景咋舌,“跟你说的一样,都是高中的事情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谭冉面露难色:“那你就随便听听。其实高中的时候俞意宁喜欢的人是你。”
这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原景立马正襟危坐:“什么?你别瞎说。”
“我没瞎说。她还和你写了情书,让你表弟转交给你了,但你寒假之后还没给她回复,她好像也放下了。”谭冉解释,“后面她家里出了事,她更没心思谈恋爱了。”
出了事?
原景刚要直接问,脑子反应很快地把话掉了个弯,问话不如套话:“是啊,那种事情……唉。”
谭冉回忆起来都愤愤不平:“她爸爸就是个王八蛋,把她和她妈妈害惨了。天天在家里家暴,有一次我去见她,俞意宁被她爸爸拿着刀架在脖子上,扬言她妈妈要是不回家就砍死俞意宁,都给她眼睛打出血了,手指、胳膊都打骨折了。”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原景也被谭冉口中的事情震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嘴上附和,但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啊,对。她爸爸太不是人了。”
“让你表弟好好对她。”谭冉叹了一口气,“她现在过得还好吗?”
“嗯。”原景有些想要离开,他想给许拥川打电话,心不在焉地继续讲着过年自己见到的俞意宁,“她在银行上班,看着很不错。”
谭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原景找了个借口先走一步,走了两步后他又驻足回头:“谭冉,你知道她当时为什么喜欢我吗?”
……
办公室里没人,但原景还是不放心找一间没人的午休室,锁上门翻出许拥川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喂。”
电话那头的人声听起来疲倦又毫无生气,再细细听鼻音也很重,好似感冒了。
“喂,我要和你说一件事,关于俞意宁的。”原景说着,一时间却找不到怎么开头。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瞬,语气带着些怨恨:“不要和我说她的事情,我们分手了。”
“啊?”原景始料未及,“分了?”
操,那分手了今天中午他听见的关于俞意宁的那些事情还要告诉许拥川吗?
“算了。”原景想着还是不说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人却反悔了,语气听着像是命令人:“说。”
原景咋舌,怎么出尔反尔。但还是乖乖开了口:“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们楼里别的单位有个人是俞意宁的好朋友,她之前被调职离开了我们楼,前两天刚回来。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碰见她了。”
“然后呢?”
原景正要说俞意宁家里的事情,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等会儿,还有一件事,正好你们分手了我要问你,高中的时候俞意宁让你给我送情书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原景只能听见许拥川的呼吸声。
“装死呢?”原景问。
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许拥川的声音变得更清楚了一些:“是让我送了,我也给了。”
“给个屁。”原景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情书这个存在,“你送哪儿去了?”
“我就放你书包里了,谁让你一个寒假都没有打开书包做作业。”许拥川理不直但气壮,“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的?正好,我们反正也分手了,我被甩了,她喜欢的人一开始就是你,你去追吧。”
“神经病。差点跑题了,我原本想说的是俞意宁家里发生的事情,但是你们分手了,我就随便说说,你也别落井下石。”原景这才转述自己从谭冉那里听到的俞意宁和她妈妈被家暴的事情,“谭冉说她还把她爸爸送进了监狱,我本来是想让你好好对人家的,分手了就算了。你也就当随便听听。”
被家暴?
许拥川听见的震惊程度完全不亚于之前原景听见时的震惊,但他更多了一丝难过。
所以自己再见的她明明还是那么漂亮可眼睛像一潭死水,所以她不想和前男友结婚……
这两天他的心情从被甩的难过到怨恨,再到现在又变成了难受。
红肿干涩的眼睛变得湿润,眼前的世界也虚化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